楔子：天台初遇（2/2）

“你好好想想，我刚才说得对不对。”宫长张说，“你这种鬼，生前死在哪里是有界限的，你困在这里，根本就出不去，你想报仇，怎么报啊，你根本连那渣男的面都见不着，你说你残害无辜，你不害臊吗？”

女鬼若有所思。

“今天哥跟你说这个话，就是交心了，知道吗？别人可没有这福分。我阴阳两道都有人，你要是真听我一句劝，你跟我走，投胎去，我跟人打声招呼，直接把你投那个渣男家去，你看咋样？”宫长张的两根指头敲了敲地面，看着女鬼。

“我不干！”女鬼嘟囔道，“我凭什么给他当女儿……”

“你傻啊。”宫长张说，“没听说过一句话吗，儿女都是债啊！你到时候想怎么折腾他就怎么折腾他，他还得宠你让你呢，你说是不是？”

女鬼沉思片刻，产生动摇，宫长张趁热打铁，又发表了三千字小短文，直把女鬼说得热泪盈眶，连连点头，如同老乡见到了红四军一样抓住了宫长张的手：“大哥，你说得对，我跟你走！”

莫问：“……”

果然看到了不是自己应该看到的东西！

宫长张成功收拾完女鬼，把小瓶塞进兜里，站起来扑腾扑腾灰，一扭头，正看到愣在门口的莫问。

宫长张的动作一顿，友善地笑了下：“来半天了？”

莫问面色不变，淡淡道：“对不起打扰了。”

即便脑中弹幕无数，莫问也依然要保持他的风采，就在他转身欲走之时，那人一把扣住了他的肩膀。他转过身来，平静地看向身后的人。

这人比他高了近半头，笑着说：“别着急走啊，相见就是缘，认识一下？我姓宫，宫长张。”

难道是要杀人灭口？

莫问微微勾了下嘴角，伸出手，干巴巴地说：“你好，张先生。”

宫长张：“……我姓宫，行吧，习惯了，怎么称呼？”

莫问说：“莫问。”

宫长张尴尬一笑，心想这人不太好接触，但是难不住我，于是他笑了一声，微微凑近，轻声说：“姓名而已，无须顾忌吧。”

莫问：“我说了，莫问。”

莫问提了下嘴角，转身迅速离去。

宫长张在楼顶又站了一会儿，心想，啧，真高冷，我脚着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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