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2/2）

下一秒，蒙着被子的萧渐只觉得床一沉，耳边多了热乎乎的呼吸。

萧攸平静道："你不就是想跟我一起睡。"

萧渐掀开被子，看了萧攸一秒就激动地扑了上去。这下终于按照剧本发展了，就是换了张床。萧渐想。

萧渐贪婪地吻着萧攸的唇，依恋又热情，"哥，我不是想和你一起睡，我是想睡你……"

萧攸也不推开他，任他从嘴唇吻到脖子。终于在萧渐要掀他上衣的时候伸手按住了他，"够了。"

"不够！"萧渐红着脸讨要，"每天看得着吃不着，我都憋坏了。"

萧攸侧头，"那你想要怎样？"

萧渐目光缱绻，里面盛着浓浓爱意，他抱起萧攸的腿环在自己腰上，胯部做出顶动的动作，他的手就撑在萧攸耳边，喷出的呼吸灼热滚烫，"我想要你求我，求我干你。"

萧攸"唰"地红了脸，不自然地推了推他，"下去。"

"我不要。"萧渐嘟着嘴，"你又不给我，我就过过干瘾还不行么？"

萧攸不看他，"阿渐，我一直都把你当弟弟。"

"我知道啊，我本来就是你弟弟。"萧攸伸出舌头慢慢舔舐他颈上敏感的皮肤，"可是这跟我喜欢你有什么关系？"

说完他再不说话，卖力地讨好身下的人，好让他能把那句"我只是把你当弟弟"收回去。他撩高了萧攸的上衣，仔仔细细吻着他，像对待一个稀世珍宝。萧攸受不住地发出一声脆弱的呻吟。终于安抚了萧渐暴躁的心。

他剥了萧攸的衣服："说好了天天给你做的……"

他技术更好了一点，又一心一意伺候得极仔细，萧攸眯着眼睛舒服得抓紧他的头发，最后淋漓尽致地释放出来。

萧渐突然一把将萧攸翻过身，萧攸要反抗，被萧渐按得死紧，"哥，你别动，我不进去！"

说罢舌头便缠绵地绕上来，"哥，我就是给你舔舔……你的哪里我都想亲……"

萧攸死死抓着被单，浑身抖成了筛子。他羞愧难当地把头埋在被子里，不敢泄出一声呻吟。

萧渐舔得那里又软又热，微微地张口，萧渐看得痴了，"哥，你在邀请我……"

萧攸羞耻得说不出一句话，半晌感受到那里一阵灼热，"对不起，哥，我忍不住了……你让我进去好不好，我好想要……"

萧攸不答。

"哥……"萧渐还在求他，"你说句话好不好，哥……"

萧渐的声音好似最细最韧的绳索，绞得他心脏喘不过气。

"你进来吧。"他咬着牙根尽量不让声音颤抖。

"哥，我爱你！萧渐永远爱你！"萧渐闷声大吼。

萧攸疼得哆嗦，萧渐细细地吻着他的背，"哥，你别紧张，放松一点……"

萧攸的手指松了又紧，紧了又松，罢了吧，这一辈子不过只有一个弟弟，反正他也不会喜欢别人。

萧渐的吻让他慢慢放松下来，他尝试着接纳却从头至尾都很沉默。

萧渐一面告诉自己不能失控，一面耐心地寻找让萧攸舒服的方式。他这么爱他，恨不得把所有的东西都给他。可是他明明这么爱他，却为什么总是控制不了自己……

他的心一时天上一时地下，一时在极乐，一时在寒冬，他忽然流下一滴泪，"哥，你不能离开我……"

他忽然暴躁，动作也变得狠厉，却没忘记在最后一刻抽身而出。

萧渐抽了纸巾，仔细帮他清理。萧攸嘴唇都咬破了，暗红色的血迹干涸在唇上，萧渐的心揪着疼，他凑过去含住萧攸的嘴唇一点点把血迹舔干净，"哥……"

萧攸始终不愿意睁眼，脸色越来越苍白。萧渐紧紧抱着他，"哥，你要是生气就打我吧！你不要不说话好不好？"

萧攸陷入了深深的自我厌弃。两人的关系在他的纵容下，越来越失控，终于在今天再也控制不住开下了悬崖。

可是他并不爱萧渐，他清楚地明白自己对萧渐仅仅是无法拒绝和贪恋身体的快乐，所以他才更加自我厌弃。

萧攸睁开眼睛，那双平日里清明透澈的眼此刻无比灰暗，他说："阿渐，太荒唐了，荒唐的不是兄弟乱伦，荒唐的是，我根本就不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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