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重逢(2/2)
“是啊,是啊。那日在阴阳阁的盟会上,我见过她,功夫倒是一般的很,那日还被张家的少爷给打下了山呢!”
陆欢听着这些风凉话,气得脸色都发青了,只是现在还是关键时刻,她不能分心了,只见她上岸来,拿起那落到岸边的短笛,不顾着自己早已湿透了的身子,径自吹起来。
笛声飘荡在这湖面上,穿越湖水,好似有魔力,能够控制住生物的情感,不只是水底下那缠绕在云袖脚腕上的一大群蛇,就连岸上的人此刻心情也忽的平静了下来。
称不上是动听,或者是名曲,然而,这笛声,就是有那番摄人心魂的能力。在它响起之时,南飞的候鸟也驻足在屋顶上,树上,细细聆听,仿佛全然陶醉在这笛声里,不能自拔。
寒风在这些人的身上都变得如春风一般和煦动人。然而,此刻陆欢可不是这么觉得的,湿透了的身子就这么被冷风一吹,已然已经快支撑不住了,头更是如千斤般重。
“扑哧~”
有人下水了,没过一会儿,就见一个面容清秀的男子带着云袖上岸来了。
那男子约莫二十出头,身着玄衣,腰间一把短刀,那短刀像是在大漠所制,粗狂而有力,上有一个毒蝎图案。
那男子轻易地就把那人给送了上来,只见香儿迎了上来,道:“多谢公子出手相助了。”
香儿把云袖扶起,又叫了方才就到了的郎中来把脉,见云袖气息尚稳,定是无大碍了。
彼时,陆欢已觉着晕晕乎乎,不知所然,手中短笛落下,发出清脆的声响,愣在一旁的人也在此时清醒过来。
那男子把陆欢扛起,往远处去了。一旁倒是无一人察觉,都在担心着云袖呢,哪里还顾得上旁人。再者,方才才从那笛声中清醒过来,这会儿正想着自己为何失神了,想来想去,硬是想不到,也就都摇了摇头,径自走开了。
待到云袖清醒过来,问及救命恩人时,二人才发现陆欢与那男子皆早已不在了。
耳边隐隐有柴火被烧碎的声音,嘎嘎吱吱,周身也都热了起来,额间的发丝早已被蒸干。
那男子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见陆欢的翔云剑已横上了他白玉般的细颈,不想,他一侧身,手指一动,稍稍一发力,便将陆欢的翔云剑握至自己手中。
“师妹,你这功夫还是不怎么行啊。”语气淡淡的,但还是能感受到这说话之人是用了内劲来传音的,如此这般,才能震慑到陆欢。
陆欢见手中剑被夺去,底气不由得下来了,“你这人,把我带到此处,意欲何为?”
那人没有直接回答她,反倒是说:“你先歇着罢,不若然等会该着凉了。”
陆欢这才想起,自己的头到现在还是痛得很,这种痛,就如每次回想儿时的事时,忽的冒出来的痛一般,是要把她的思绪都撕烂的感觉。遂又坐在火堆旁,看着火焰跳动。
“师父平日里定是把你给娇纵惯了,就这点内劲,如何在这江湖上混?”那男子继续教训陆欢。
师父?这人的意思是与自己是同门?可陆欢从未听亦邪老人说过他教过其他的徒儿,况且江湖上也人人皆知,亦邪老人只有陆欢这一个关门弟子。
“你这人,莫不是想来蹭我师父的名声?不就是比我厉害了点吗?就敢来乱认师父了?”陆欢听着这人的语气,好似是自己侮辱了师父的名声,而只有他,才配得上自家师父似的。
“师妹,是我啊,端木景。”
“端木景?是你啊?”陆欢围着那男子转了一圈,一会儿掐掐脸,一会儿摸摸头,方才没仔细看,现在倒是看了个清楚。“真的是你诶。”
端木景,是陆欢与亦邪老人去大漠办事时遇到的一个异族少年,当初见他时,师父见他可怜便收留了他,顺便教给了他一些防身的功夫,没想到,今日竟再次与他碰上面了。
“我那日去皇宫行刺,见你手中拿着翔云剑,便觉得,你就是陆欢没错了,没想到,今日一试,果然如此。”
陆欢一听这话,脸色马上就变了,“今天那事,是你搞出来的?!”
“我本是急着确认你的身份,才策划了此事,知道你吹响短笛,我才真正地确认就是你,并不是有意想害你那位朋友的。而且,你那位欧阳现在已经没事了。”端木景连忙解释。
陆欢这才缓和下来,“你找我干嘛?”,这端木景,说到底,学艺比他晚,且没有正式拜过亦邪老人为师,只是亦邪老人教过他一些功夫而已,算得上她半个师兄,可就在当初,他仗着比自己年龄大,就是叫陆欢为师妹,陆欢那他没办法,且常常对着亦邪老人是师父师父地叫,亦邪老人也没有多说什么,陆欢也不再追究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