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渊源(2/2)
前些天,陆欢随南安朝国主祁宏到了皇宫住下,在宫内找了一圈,也没找见她祖上那地方,气得她直跺脚,想着她是不是被骗了,南喜儿却从宫女那里打探到了消息。
宫内有好些老宫女特别喜欢逗喜儿玩,南喜儿也经常与她们在一块儿聊天,这一聊,可是聊出了一段宫闱秘事。
慕容长风居然是皇室的人!按辈分来算,他也是个王爷。可是外面的人一概只知他是棠梨山庄的庄主,他自己也没有把这层身份给抖出去,并且,他十分痛恨皇室之人,特别是当朝国主——祁宏!这个中缘由,并没有人知道。
然而这怎么又与陆欢祖上扯上关系了呢?原是陆欢之母鹭青与慕容长风的母亲是有些牵连的,她们二人情同手足,也几乎是同时销声匿迹。
慕容长风之父本是要继任皇位,不知为何,最后却换成了祁宏之父,而当时据说是慕容长风之母突遭大劫,鹭青也是使出了浑身解数,无力回天,慕容长风一气之下与皇室断绝了往来。
那祁宏可是个狠角色,无数次想要取慕容长风的性命皆不得手,这些年才就此作罢。
鹭青离去时,将一重要之物偷偷藏在北绍朝的使者身上,使者将那东西带去了北绍朝。而现如今,云袖,便是那使者的遗孤,故而陆欢几日以来都在那酒楼厮混,而这自然是没人敢去说她,王城中还是传开来了她的身份的,再者,她又是皇上器重之人,定是谁也不想得罪的。
方才陆欢和南喜儿商量好,假装不小心弄坏了琴,好找个借口让云袖跟她们走,不想,半路杀出来个人,且陆欢感觉那祁宏派来的人已经盯上了她,她在跳窗跑了。
别看那祁宏面上总是对陆欢笑呵呵地,事实上,从陆欢进宫的那一天起,他就派了许多影卫来监视着她,陆欢假装不知,每次都是去让南喜儿替她去办事的。
“嘿!”耳边一个甚是熟悉的声音,顺带着还拍了拍陆欢的肩。慕容长风刚从药铺出来,就见着陆欢和南喜儿在这里鬼鬼祟祟的。
一时间,陆欢手中用来遮掩鹤印的白绫被褪下,一个赤.裸.裸的鹤印完整地展现在眼前。
南喜儿许是瞧见了,问道:“漂亮姐姐,你手上有一只红色的小鹤诶~”
“你儿时可否在安乐城待过?”
……
面对一大一小一个又一个的问题,陆欢又开始装哑巴了。这慕容长风怎么老是问她儿时的事情呢?她记得,她儿时没怎么出过上清谷,偶尔出来,也是和师父形影不离,根本没遇上过其他的什么人啊。
“唉~”,她又看了看手中的鹤印,这可如何是好,一件事没办完,又来了另一件事。
“你可知,我若是把你有鹤印这件事说出去,你会有什么后果?”
“自然是知道的啊。”
慕容长风狡黠地一笑,“你若是不说实话,我可要把这件事公之于众了。”
“啊哈哈哈,慕容长风,你真是够了,我告诉你,华清道人在你身上下了咒,你是说不出去的。”
“漂亮姐姐,你这个小鹤好可爱,我也想要一个呢~”南喜儿从中间钻了进来。
“我给你说啊,这个东西,可是十分不好的……总之,不能乱用的。”
酒楼上。
“惊喻,你今日怎么舍得花那么多钱了?该不是看上那位姑娘了吧?要不要我帮你去提个亲!”惊喻旁边一个男子打笑道。
“你这怎么说话的呢,说的好像我平时很小气似的!”
……
这房内一时吵闹声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