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2/2)
“极是。”初九也顺坡夸了一句,接着汇报:“除此之外,还有景太傅。”
洛寻闻言,立马直了直身子,肃声道:“快说,她又说什么了?有没有说我什么坏……”洛寻也注意到自己的不妥,以及宁叔笑盈盈的看着他,连忙又及时改口道:“她说了什么?”
初九道:“太傅大人身边的那个小郎君是个会功夫的,小的不敢贸然前往,只有等他们多喝了几杯过后,才敢上去听话。大人和那位叫兰盛的郎君也没说什么三爷的坏话,只说了前国士府教习章离的一些家事,都无伤大雅。”
洛寻随口问道:“怎么?难不成这位太傅还喜欢听这种官场人家后宅的家务事?”
初九愣了愣,努力回想起当时的场景,努力模仿道:“你们都瞧着我肆意洒脱,看似什么都不上心,其实我这心里,可是最喜欢听旁人这些闲话了……呸呸呸,谁喜欢,我都被他们约束成什么了?还要我清心寡欲,我干脆出家算了!这些都是太傅大人的原话。”
洛寻顿了顿:“这样,你去打听打听,先打听一下章离那前教习的家事,然后再看看那妮子想干嘛,咱们替她做了,还愁搭不上这根线?”
宁叔笑道:“三爷真是英明,旁人押注,都押在了天子家上,只有咱们三爷,一眼就能看明白,这天家如何,早在十一年前,就是一个‘景’字说了算的。”
洛寻冷哼了一声:“到底如何,也不过是个女人罢了。”
宁叔也不争:“三爷说的极是。”他现在心情太好了,本着当初以为三爷是个纨绔的,但见今日这份眼力,也看出来不是个草包枕头。看来能把姑娘从北郊行宫接回来这事儿,也算是有点希望了。
一阵疾风拂过,俞小渔跪在洛寻面前,规规矩矩的作了一揖,有些踌躇的说道:“三爷,新月楼的那位妈妈,带着那位叫兰漫的姑娘求见。”
洛寻端着大碗酒,仰头一见底,又直接拿了中衣袖子擦了擦嘴,随口问道:“兰漫?谁啊?”
俞小渔回道:“新月楼的头牌,今个儿借着三爷的台子露了脸,和……和景大人身边的那位郎君,生的极为相似。”
洛寻的眉毛高高挑起:“有趣!我记得,那妮子旁边的小白脸叫什么兰什么……”
“兰盛。”初九补充道。
俞小渔立即明了:“属下明白。属下这就去查探一番,这二位可有什么联系。那么三爷,这兰漫姑娘,您是见还是不见?”
洛寻道:“既然有点意思,那就让她过来,也让我瞧瞧,能和梧桐楼那位头牌郎君相比一番的,会是什么样的绝色。”
空中又一道疾风拂过,俞小渔消失在了院子里。洛寻也从藤椅上起来,小厮元宝立马拿了斗篷给他披上,整个动作行云流水,等洛寻一顿收拾好,身边也只剩下宁叔和元宝二人在侧,和平常的主仆管家并无两样。
兰漫半截肩膀露在二月份上京冰冷的空气里,也丝毫不觉得寒冷,唯唯诺诺的半跪在洛寻练武的校场上,软糯的声音酥酥响起:“洛三爷,您今个儿不是要奴家侍候您吗?怎的未曾侍候,就让奴家回去了?”
洛寻仔细地打量着兰漫,从眉到眼,在看看她那溜圆碧玉小肩膀,觉得自己一捏就碎了,又想到景如婳身边那个小郎君,大抵也是如此,除了模样生得好些,功夫好了些……还有什么?自己这模样也是极好的,功夫也好,只要她景如婳不瞎……
洛寻这样一想,觉得自己心里好太多了。一手握着拳,在另一只手掌上砸着,来回踱步仰望着今日极好的月色,嘴里也不停:“太好了,太好了,我就知道,这妮子不是个眼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