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冬宴(一)(2/2)
“这……本月内恐怕……”
“无论如何也要完成。”时夏目光坚定。
“好,我去与她说说。”
送走时夏的时候,主事忍不住问老板,“她那样子算哪门子的小姐,你为何……”
“好了,你以后机灵点儿。她再过来,不用多说,直接请她去二楼雅间坐着。”
“是。”主事悻悻点头。
时夏回到府里,钟毓疑惑地看着她,“怎这么快就回来了,不是说那绣娘的绣衣难求吗?”
“这……回夫人,奴婢曾与那万绣阁的老板是同乡。”
“既是同乡,为他招揽生意,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待衣裳做好后,也给些酬金你同乡。”钟毓为人大度,更何况本就没多大的事。
“多谢夫人,多谢夫人。”钟毓的手里冒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到了迎冬宴的前两日,时夏把那衣裳取了回来。钟毓抚摸着领口的绣花,很是好看。整个衣裳的色调是以米黄渐变成白色,领口绣着的是金菊花,斜对处的衣摆绣着的是腊梅花,而那广袖烫金边,更为奇艳,并加之用银色丝线绣着纹路,如同点点细雪,不正是‘迎冬’之意吗?
“夫人要不要试试?”
“好。”
时夏伺候钟毓更衣。且不说那衣衫的绣样应了‘迎冬’之题,待钟毓穿好后竟发现,那衣带的颜色亦是米黄渐变雪白色。再由钟毓将那套柳妃赠予她的首饰带上,当真国色。
“夫人真好看,这衣裳穿了,怕是要把所有的夫人都比下去了。”
钟毓打趣到,“那你说是我穿这衣裳好看,还是这衣裳穿我身上好看?”
时夏憨笑两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夫人好看,夫人好看。”
“对了,把前日子他送我的那花钿细粉拿出来,放一小块在热水里融化了,再给我画个梅花吧。”
“是。”这花钿细粉是张渝北出使靖州,从那里带来的。
说起这事,张渝北还闹了个笑话。他赴宴时,闻见公主身上的清香,又见她额头上的桃花花钿很是精巧。便问了她花钿一事,原来靖州的女子各个都用这特制的香料研磨的粉子与热水相融,而后在额头上画出各种花钿。因为粉子里加了其他的东西,等风干凝固后,不易掉色。
那公主便把宫里的花钿细粉拿给张渝北。以为张渝北于她有情,哪知张渝北接下来的一句话,着实让她掉了下颌,“正好,这东西赠我夫人,她定会喜欢。”
靖州的公主嘴角抽搐,“原来使臣已有了妻室。”
张渝北愣了一下,而后点点头。
这边,时夏已经给钟毓画好了花钿,钟毓照着铜镜满意地点点头,“时夏,你的手可真巧,改日得教教我。”
“那还不是因为夫人长得美。”时夏将那剩下的花钿细粉收好。时夏一回头就瞧见了张渝北,刚想开口,就被张渝北摇头示意。时夏退下去的时候悄无声息,钟毓也没注意到。
“时夏……”钟毓对着铜镜摆弄着自己的步摇,她压低了声音,“你说他会不会喜欢啊?就怕他觉得有些艳了。”钟毓把步摇弄了下来,又往上比了比,喃喃自语,“这样应该好看些。”钟毓边说着,边回了头,“时……”
张渝北对钟毓笑了笑,“怎了?”
“我……”钟毓脸霎时就红了,“你进来了也不知会一声……”
张渝北站在钟毓的身后,用下颌抵住了她的肩膀,在她耳边吹气,“我家夫人怎会不好看,她是那下凡的天仙,旁人比不得。”
钟毓自然心满意足,她将头转身,靠在了张渝北的胸口上,听着他的心跳声,“你又打趣我。”
“打趣你?”张渝北低头用手指勾住了钟毓的下颌。四目相识,两人的呼吸声仿佛静止了一般。“实话实说都被说成打趣,真是天理不公。”
“怎就不公?”钟毓用纤细白皙的手臂勾住了张渝北的脖子。
张渝北的唇覆盖在钟毓的唇上,吻得炽热,吻得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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