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身相许（2/2）

“啊？”清水满脸都是懵，“这……”清水狐疑地摸了摸脑袋，“奴婢也不知啊。”

“唉。”齐言柳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赵宫使来了，说是齐天乐让齐言柳过去用午膳。现在还早，所以赵宫使也只是来通传，他刚准备回去，就被齐言柳叫住了。

齐言柳笑呵呵地看着赵宫使，“许久没有跟赵宫使聊聊，今日有时间，先跟你一块儿去父王那边，边走边聊？”

赵宫使笑了，“好啊。”

齐言柳知道，无论是之前还是现在，赵宫使作为齐天乐身边的老人，明里暗里帮了她不少，齐言柳都记在心里。赵宫使也知道齐言柳拿他当长辈一样尊敬，所以在这宫里，他跟齐言柳的关系很好。

“公主是有心事？”赵宫使看她的眼神就能看出来。

“你说，如果一个女孩子被男孩子看光了……”

齐言柳还没说完，赵宫使就急了，“公主，你是被……谁！谁这么不不要脸，看奴才怎么把他的狗眼挖下来。”赵宫使让齐言柳别害怕。

然而齐言柳眼睛一凉，倒不是她被看光了，是她看光了别人！

“没，没有，言柳就问问，赵宫使别担心。”

赵宫使半信半疑地看着齐言柳，“奴才的家乡里，也有这么哥事，那男子非礼了那女子，最后女子无奈一头撞死在柱子上。”

齐言柳咽了咽口水，原来还不知她小时候知道的，还有更多的这种事情。齐言柳也没再多问这种问题。换了个问题问他，“那若是做错了事情得不到原谅呢？”

“做错了就应该去承担，去改正错误。将事情纠正过来，事情会得到了跟之前一样的结局。这样，也就不算是犯了特别大的错误。”赵宫使叹了口气。

用午膳的时候，齐言柳一直都是心不在焉的，齐天乐好几次问了她，她都不知回答什么。

齐言柳又想到了齐言阳，虽然平时没有过多的碰面，但毕竟是她的六哥，见了面还是回说几句话的。更何况齐言阳最得女子喜欢，他肯定知道该怎么把这件事情弥补回来。

用完了午膳，齐言柳随便找了借口说要回拂柳殿，齐天乐也没多留她。

于是齐言柳去了齐言遇的住处。怎么别人都说一进他的大殿内，侍女的小衣散落一地。倒是什么也没看见。齐言柳蹑手蹑脚地走了进去，不小心踢到了酒坛子，吓了一大跳。

“谁……”齐言阳带着醉意出来了，他眼前一片模糊，但好在没有醉得厉害，三两步没走稳就倒在了地上。

“六哥，我是言柳。”齐言柳将地上的酒坛子捡起来，放到一边。看着齐言阳醉醺醺的样子，坐到了他的旁边。齐言柳问他，“六哥怎么喝这么多？也没个侍女照料。”

齐言阳傻笑了两声，“是啊，都不要。我都不要她们了，不要了，不要了。”

“六哥喝醉了。”齐言柳皱了皱眉头。

齐言阳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酒渍，“谁说我醉了，我没醉，清醒着呢。”齐言阳想要站起来指着前面，却站不起来了。“你是言柳妹妹，我记得，我没醉。”

齐言柳咽了咽口水，点点点，“好好好，没醉。那言柳问你一个问题，六哥回答我好不好？”

“什么问题？”齐言阳深吸了一口气。

“如果……如果，你非礼……不是，你看光了一女的，不对，一男的，你会自……他会自杀吗？”齐言柳被这酒味晕了头。

“我看光了？我要以身相许啊，除了以身相许还能怎么样去弥补，要以身相许。”齐言阳说着说着，不觉嘴角上扬。

“啊？”齐言柳不可置信地看着齐言阳，有些怯懦了，“要以身相许，才不会……”

齐言阳摇了摇头，双手扶住了齐言柳的肩膀，正眼看着她，“我告诉你，要以身相许，不要管她要不要，只要以身相许才能补救的。”

“可是，她不愿意啊。”说到以身相许，齐言柳有些退缩了。

“怎么会不愿意，愿意的。”齐言阳又开始说些胡话了，“听六哥的，一定要以身，一定要……”齐言阳还没说完就趴在了地上，晕晕沉沉睡着了。齐言柳本想将他扶到床榻上，却不料齐言阳太重了，齐言柳只好将床榻上的被絮扯下来给他盖上。

齐言柳回拂柳殿的路上，一直想齐言阳说的‘以身相许’四个字，这对她来说太遥远了。不过，她也确实占了齐言遇的便宜啊。想到这里，齐言柳叹了口气，不知道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