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言情 > 炮灰以上 > 第 42 章

第 42 章(2/2)

目录

苏岱看着赵如意连着应氏二人跟着薛溯鸢出去的身影,撇了撇嘴,她们现在可以说彻底淡了下来,井水不犯河水。肖厝菁走到她身旁,笑了:“应氏二人恐怕不止于此。”

一旁的戴萃夕皱起了眉头:“肖才人此言岔了,下三滥的伎俩,往后可未知。”她们二人自入宫便不大对付,只是偏偏最后都投奔了嘉婕妤,而肖厝菁又比她位份高些,二人入宫时同为御女如今她已经成了才人了,自己还只是个宝林,自然越发看不顺眼了。

苏岱叹了口气:“无论如何,到底还是复宠了,倒是我小瞧了她。”她指的是薛溯鸢,薛溯鸢素来是个滴水不漏的,应氏这样难堪的身份她竟然也敢用。

肖厝菁点头:“到底是派上用场了。”说着不着痕迹的瞥了眼前方弱柳扶风的刘织:“咱们才风光了两天的云才人不就落了下乘了吗?”

戴萃夕却是想不明白:“这个刘氏是使了什么法子?她入宫这些年也不见起色,刹然便得宠了,她回回去紫宸殿都能请来皇上。”

苏岱也陷入沉思,的确奇怪,突然得宠又突然失宠,事出异常必有什么缘由。

苏岱回了流华宫便找了底下的奴才打听了来龙去脉,得知头一回是刘织称病着人请来了王定,转而却顺理成章的侍寝了,这样的事说起来就是欺君之嫌,她却反而还晋了位份有了封号,而这个封号显然是不多见的,是个尊贵的字。而后还明目张胆地往紫宸殿跑,送东西也就罢了,有了薛溯鸢的先例算不得稀奇。只是她在王定午休时去,虽然没见着人,却是被许公公二话不说迎进了偏殿,平日里,旁的嫔妃去,都是在外等候或被直接回了,她倒是特殊。

绿云观察这苏岱陷入沉思微阖的眼,低声道:“云才人入宫也有四年了,一直不得宠,新人辈出,着急了也是有的。”

苏岱摇摇头:“不简单。”

绿云有些忐忑,她是王定的人,苏岱对付旁人可以,若是对上刘织却是不妥的。她自然要劝,便安抚道:“刘大人如今在陛下跟前得脸,云才人抱病喊痛的陛下总不好置之不理,这不,圣上晋了位份封了封号便也没有如何了,文才人还不是说截胡就截了。”

苏岱看向绿云,没有说话,挥挥手叫她下去了。

寸心姑姑看着,不发一言,直到绿云出去,才看向苏岱:“主子,奴婢再去打探一番。”

苏岱点头,看向寸心:“你和我说说。”寸心是父亲送过来的姑姑,原是母亲身边的,苏芷出了岔子之后叫送进来照顾她的,经验老道也忠心,苏岱虽然接触不多却十分信任。

寸心这才弯腰道:“云这个字不简单,且云才人对上宜充媛毫不露怯,她必定有其独特之处。”

苏岱紧锁眉头,突然想起来,从前刘织还当着众人的面挑衅薛氏,赵如意要与她分辨还被薛氏压下了:“薛溯鸢城府极深,她有意避让必然有缘由。”

“奴婢想,刘世是皇子伴读少不得与圣上私交甚笃,云才人就没有沾点光?”

苏岱冷下脸,心里百转千回。

“主子何必忧心,此事蹊跷,旁人也不是傻子,主子若当真不放心,透出风声便可。”寸心也算是看着苏岱长大的,觉得苏岱还是没长大,遇事还是不够心狠。

苏岱叹了口气:“薛溯鸢机灵的很、滑不溜手。皇后如今膝下一儿一女,稳坐钓鱼台,她巴不得乱起来。”如今她和薛溯鸢各自为政,却都是敌视皇后的,皇后巴不得有人能搅混了水,坐收渔利。

寸心不以为意:“主子糊涂了,皇后娘娘虽装腔作势,但对圣上的心却是当不得假的,皇后是皇上的发妻,若只是嫔妃也就罢了,这么个青梅竹马她能坐视不理?”说着替苏岱续了茶:“这宫里论起心狠手辣,谁能比的过她?何况依奴婢瞧着,这宫里想争宠的海了去了,能让她这个得宠了两日的才人好过才怪,就是小鬼,才难缠。”

苏岱这才松了口气,按了按鬓角:“若我没记错,百合宫离明瑟殿倒算近的?百合宫还住着两位才人呢。”

“主子好记性,是蕊珠殿的才人柳氏云山和玉芙殿的沈才人单名一个殷,这二人,入宫便是宝林,柳才人是户部侍郎的嫡次女,身子素来不好,这个沈氏却是个美人,也是个才女。这二人同住一宫倒是关系很好。”

苏岱点头:“去打声招呼,将她们的绿头牌提上来,想来陛下也许久未见了。”说着倒是想起来了:“她们是老相识了,沈殷便算了,柳云山虽身子不好,却不是好伺候的。”说起她们她倒是想起来了,柳云山看着弱柳扶风却实在是个泼辣性子,受不得半点委屈,沈殷的父亲是柳大人的爱徒,她们也是一块长大的。从前在花会上见过她们,柳云山作得很,沈殷伺候她跟伺候主子一样。不想这么多年,她们二人还绑在一块,这感情就不知有几分真。

寸心看着苏岱,心里高兴,从前苏岱被情爱冲昏了头,才会连着栽了这么些跟头,如今才是懂是非会筹谋。一时的高低有什么,苏家的荣耀和此生的尊荣才是最重要的。

“今日陛下去了玉芙殿?沈殷?”薛溯鸢有些诧异,沈殷和柳云山是真的不打眼,不同于其他有心无力争宠的嫔妃,这两人是真的置身事外,连每日凤仪宫都十日有八日抱病,从不主动出现。不过这两人感情确实很好,柳云山身体不好,沈殷几乎日日侍奉在身侧,曾经在御花园碰到过,沈殷喂柳云山吃点心,这种亲近难以作伪。

“是皇上翻的绿头牌,不过说起来,柳才人的绿头牌倒是很少被搁上去的,她时常抱病,不然该是她侍寝。倒是沈才人占了便宜。”竹沥替薛溯鸢理线,她现在也不念叨王定不来鸾鸣宫的事了,左右该来的赏赐还是会来,主子如今有了王安,太过隆宠也并不是好事。如果不从手缝里漏点好处给赵氏三人,她们也不会忠心。

薛溯鸢看了竹沥认真的样子,轻轻道了一句:“咱们求而不得的,人家未必想要。”说着轻笑了一声,好似自嘲。

椒房殿内孙芸正在教王毓说话,昨天王毓第一次说话便喊了母后,孙芸高兴坏了,本想请王定来看,但想着还是该教会他说父皇才是。

鞠娥告诉她时,她也没有当回事:“不过是容不下刘织罢了,沈殷百八十年不侍寝,如今圣上能想起她?薛溯鸢没这么大的本事,十有八九是苏岱要折腾刘织。”

鞠娥有些不解:“为了刘织,嘉婕妤何必如此迂回?”

“你不懂,嘉婕妤自己折腾她有什么趣?看着她被小鱼小虾轻贱才有意思。不过百合宫这两个也是有意思,以她们的本事不该仅居才人的,嘉婕妤这一手,人家可未必痛快。”孙芸拉着王毓的两只小手,王毓亦步亦趋地尝试踩两步,咯咯地笑。

鞠娥笑了:“这个云才人也是可怜,好不容易侍一回寝,如今可真是前有狼后有虎,宫里个个都瞧她不顺眼。”嘉婕妤和宜充媛虽未直接出马,可先有应氏截胡后又百合宫承宠,宫里都是人精,她还有苦头要吃。

说到这里,孙芸也冷下脸来:“瞧她封的什么号——‘云’?她也配!”若非她和圣上多年的情分,她都要多想。

鞠娥神色莫名,事出反常必有妖异。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