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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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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溯鸢自然答应,她就是要让这个许岚狠狠抄上几天佛经吃点苦头,这才起身扶起许岚,微不可闻在许岚耳边道:“许宝林可要好好抄,本宫可是要交由皇上过目这百遍佛经,以表宝林心诚的。”

扶起许岚,笑得温柔:“宝林快起,瞧着宝林清瘦了许多,也该仔细身子。”

许岚一副悔不当初的模样:“多谢充媛娘娘,娘娘仁慈。”

皇后这才开口:“这便好了,你们同为宫中姐妹,能和好如初最好不过了。待你养好了身子,再去面见圣上,当面请罪。”

许岚乖乖应下,规矩的不得了。

赵如意和薛溯鸢一同出了凤仪宫,赵如意见着乔姣和许岚一同离去,面上一沉:“一时不查,这两人倒是走到一块了。”

薛溯鸢由向戈搀扶着走在石子路上,看着赵如意阴沉的脸色,笑了:“你何必计较这些,你该上心着什么时候能在宫中坐着步撵,舒舒服服的才是正经事。”到了才人位才可乘坐轿撵,这是提醒赵如意上心着点自己的位份尊荣。

“姐姐知道的,嫔妾无功无德,比不得姐姐,要晋才人哪里是那么容易的。”赵如意甩了甩帕子,本来在宫中嫔妃中宝林已经是不错的了,只是现如今这么一批新人入宫,又寻着侍寝晋封的惯例,一下子上头便有了两个才人,一个美人,更别提同处宝林的光是新人便有四个,老的也就是乔姣、刘织和许岚,她一个宝林确实有些不够看。

“你到底有资历在,才人自然是当得的,便是晋封也该想着你,只看陛下的意思。”薛溯鸢看着她:“你自己该上点心。”

“嫔妾晓得了,多谢姐姐惦记妹妹。”说着,犹豫着低声道:“姐姐,陛下虽到了嫔妾宫里几次,却并不曾提起此番围猎,嫔妾也不敢提这茬,不晓得陛下可跟姐姐说过?”

“陛下的意思,是想带本宫一道去,才人及以上都在列,陛下特意指了你和本宫一道。”薛溯鸢点了点头,这事与她不过去凑个热闹,只是于赵如意却是难得的可以与家人说上两句话的好机会。

“多谢姐姐。”赵如意一下子高兴起来了:“父亲遭了这么大的罪,虽然有惊无险,但能见上一面最好不过了,还是姐姐的面子大。”

“你既然想去,这两月你要格外上心。围猎的时间都是按着规矩来的,可本宫肚子里的孩子可是难以预料的,谁知道能不能赶上趟?此番机会难得,你贴心些,陛下自然不舍得叫你失望。”薛溯鸢想借着这次围猎替赵如意谋一个才人位,眼见着她们与苏岱貌合神离,苏芷蠢蠢欲动,自然要给赵如意身上加码。

赵如意点头,看着薛溯鸢的侧脸,心下稍定,听闻薛平已经被提到了从六品,这也是看在薛溯鸢的面子上赏的。赵如意调笑着道:“姐姐可知道,此番姐姐的庶妹也是在殿选之列的。”说起来满宫里都把这事当笑话,只是没人敢在薛溯鸢跟前提起罢了,一个地方官员能有一个女儿入宫承宠已经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了,他竟然还想着再送进来一个庶女,且薛溯鸢有孕不说且正得圣宠,这不是送一个来搅局吗?

“哦?”薛溯鸢怎会不知道这事,殿选之日过后消息便传到后宫来了,竹沥还在自己跟前狠狠骂了一通,只是没想到这事已经到了人尽皆知的地步:“本宫竟不晓得。”说着还笑着看了一眼竹沥,竹沥和向戈连忙像模像样地告罪:“奴婢该死,实在是娘娘有孕已是辛苦,左右都是不起眼的角色,便自作主张瞒了娘娘,不叫娘娘生气伤了身子。”

薛溯鸢并不理会,只对着赵如意:“她们不说,是为着本宫,可叹本宫的父亲,不晓得是什么心思,竟瞒的一丝不漏,是本宫哪位庶妹?”

“是啊,薛大人是什么个意思,怎么不和姐姐通个气?”说着赵如意笑道:“听闻是姐姐的庶三妹薛溯蕙,年纪不过十五。姐姐可知陛下晓得薛溯蕙是姐姐的庶出妹妹说了什么?”

薛溯鸢摇头。

赵如意嗤笑一声:“陛下说呀……不及嫡姐万一!说着便撂了牌子。”赵如意掩着嘴笑道:“姐姐最得圣心,岂是她能比的,一个庶女真是贻笑大方。”

薛溯鸢是不记得这么多,只记得竹沥倒是说过这个薛溯蕙是四姨娘所出,倒是很得薛平的心,从前在府中也很风光。想着便叫竹沥和向戈起来,笑吟吟地:“罢了,左右是小事。”

回了竹蕴阁,薛溯鸢没得不安起来了,说到底她倒是可能摊上了个极品亲戚,有这样的母家,不说帮衬,不拖累了自己和腹中孩子都是好的了:“母亲和三姨娘也算亲厚,三姨娘的儿子如今也有双十年华了,可娶妻了?”

“三姨娘从前在府中也算有几分分量,后来因生产亏了身子,容色也不如从前身子又不好。从前对娘娘和夫人也是多有帮衬的,可惜,大少爷虽是长子,自幼喜欢舞刀弄棍,不被老爷喜欢,说没有文人风度,又被疑心八字不好克了生母。府中之事现在恐怕是四姨娘做主,四姨娘膝下有一子一女,大少爷如何能讨着好呢?至今婚事还没有着落。”说着安慰薛溯鸢道:“娘娘如今正得圣宠,夫人虽不能掌府中大权,她们也不敢对夫人不敬的!”

薛溯鸢想着这个二弟薛洄葛倒是与薛家格格不入,薛平也是附庸风雅,女儿从溯,是去的意思,儿子从洄字,看来是给予厚望的。只是这个葛字,指的是葛藤,一种普通的草本植物,用在长子身上未免轻率了,可见这个二弟的确不被看重。

“二弟武功如何?可勤勉?”薛溯鸢是不喜欢这个所谓的父亲这幅样子,没什么才干不说,行事还这样不知分寸。

“大少爷从前便是喜欢摔摔打打的,自然每日勤勉练习,只可惜老爷是文人出身,看不惯大少爷这莽夫做派,至今都只许府中少爷念书考功名,不许参合武试的,也是可惜。”竹沥叹气道:“奴婢可听闻二小姐殿选那日衣装打扮可是贵重的很,老爷向来寒酸得很,只怕小姐给的银子赏赐都进了府中的私账,可不就入了四姨娘的口袋,实在可耻!”

这一说,薛溯鸢冷了脸:“你去传本宫的意思给父亲,本宫有意叫二弟入武行,今年秋天的武举叫二弟准备着。”说着冷冰冰地开口。

竹沥也正色应下,有几分忧色:“只是,这军吏两部由苏家把持,这武举,大少爷……能出头吗?”

“苏家是世家,连带着将领也是将门世家出身,再不济也是在军中提拔的,以军功论身份,他们一党最看不起科考,这倒不必担心。”说着嗤笑一声:“他有没有出路,看的是自己的本事,本宫不必操这个心。”

薛溯鸢想完这些便疲倦的睡下了,临近生产,她的心更浮躁了,不晓得要怎么走下去,在这里生活的越久她就不得不被逼着考虑母族荣耀,考虑孩子的后路,考虑宫中形势,觉得自己简直变成了另一个人,她无计可施却又对这样的处境及其厌烦,有时恨不得腹中的孩子能有个闪失,叫她没了牵挂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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