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2/2）

我想到说出的阿佛洛狄忒，有点头疼，这不只是奉承而是几近调情。虽说在舞会晚宴上，调情处处可见，夫人们的香风迷惑时间和理智，男士脱下克制绅士的皮囊，纵情欢愉。但我的行为几近于欺骗，虽是顺应急切之举，可既是错误便无可指责。

我略带歉意：“抱歉，刚刚的话有些冒犯，不过您的美丽的确如珍珠炫目珍贵。”

她皱起眉，感受到我变化的态度笑意逐渐消失：“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抿抿唇：“我的称赞您完全相配，只是用词对您太过...佻薄，对此我很抱歉。希望您能原谅我的言辞。如果可以，我想重新对您介绍自己，尊贵的女士。”

黛莉亚的脸色彻底沉下去，我知道这局面有多大的可能性。但要继续遮盖双眼不负责的欺骗还是自私的扔掉负疚却让两人陷入难堪。

我选择了后者，不再承担欺骗的沉重，自私的翻脸妄想抹掉说过的话。这会给她带来伤害，我知道，但我愿意给她尊重，不管她的身份贵贱，交际花还是贵族，如果能减轻一点她的愤怒。

少女敛目，明白了我的话。他眼前的先生无耻的推掉一分钟前暧昧的气氛，收回或挑逗或诱引独留她难堪的站在原地，轻浮浪荡的只剩一人，共犯脱离泥塘站在岸边看她挣扎。

如果她想进行报复我都能理解，这尴尬的境地，感谢她的男伴刚才就暂时离去。

“我愿给您我的尊重，您不是男士掌心的可人儿，翩跹的蝴蝶。而是独立的自由的，您只是您自己。

我愿给您平等的人格，您不是笼里的金丝雀，可爱的百灵鸟。不仅能讨论花艺音乐，还可以谈论马匹枪支。

我愿给您真诚的敬意，方寸之地无法囚禁你，世俗的眼光不能禁锢你。”

少女厌恶的眼神随着我的话慢慢改变，她的表情变得疑惑，视线划过我抚在胸口的手回到我严肃的脸，渐渐变得不可思议，眉舒展又紧皱。

“你，”她犹豫的吐出一个字，随即恶狠狠咬牙：“你真像个疯子，说什么给我尊重，你早已冒犯到我的尊严。”

她看向左边，那里还是个空位，她的男伴仍未归来。

“这次的会面真让人印象深刻，兰德先生。”声音去掉所有情绪，显露少女自身的干净清脆。

“...我不能否认您的话，破坏掉您的心情亦是我的罪过。”

我听到她在深深呼气，片刻后转头，眼睛不再如莉莉丝的魅惑，她再次凝视我：“这真是糟糕的下午，你破坏掉了本该美好的会面。”

“我的男伴正在过来，我要离开了。”

我看着她起身，突然懊恼我不知变通的直白，即使是敷衍下去也不过一会儿，今后可能她就会忘了我，只是再普通不过的调情，也好过刺伤一位刚见面的女士。

她左手拎起繁复层叠的宽大裙摆，忽然转身，舒展开白色折扇支在下巴：“再见，兰德.华恩先生。”

“再见——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