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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幽轻咳了两声说“该赔赔,别跟爷客气。”
掌柜的吹胡子瞪眼,气的气儿都喘不匀了,冷着脸道:“这位爷,咱看你也是个体面人,也不跟您含谎,这屋里边边角角都是我和我家婆子仔仔细细置办的,您给我一百块银元,这事儿就结了。”
涂幽脸上绷不住了,“这么贵?”
“八十吧,凑个吉利数。”
他这一张嘴便生生去了二十块银元,掌柜的脸上顿时又黑了一个色儿,他不由得上下打量了下涂幽,心道这体面人儿花起钱来竟如此穷酸。
他冷哼一声,道:“八十可不成,您要是拿不出这钱,今儿可是别想出这儿的门。”
涂幽愣了愣,一咬牙,一百块银元便出了手。
钱奉上,涂幽离开那家店的时候,心仿佛在滴血。
怀里的傻狍子昏睡不醒,想想自己扯着他做了一整天的荒唐事,涂幽不由得也有些心虚。方才按住人狠命折腾的疯劲儿这会儿清醒过来之后不见了,他琢磨着这傻狍子醒来定是要哭闹一番,不由得有些头痛。
他顺了顺狍子精身上的毛,往四周一看,一眼瞅见那卖糖葫芦的小贩还在沿街叫卖,他想也没想,当下就包了人一杆子的糖葫芦,惹了一群小孩子红了眼,追在他屁股后头走了一里多的路,直至出了镇,才依依不舍的止住了步子。
待走出胳肢窝镇,涂幽松了口气,纵身一跃,便直接回到了破庙前。
跟着他的小孩眼见着那穿军装的男人眨眼消失在山头,一时间乱成了一窝蜂。
“咦?那人怎么不见了?”
“是呀,刚才还在呢。”
涂幽缓步走进那破庙里,将那插满糖葫芦的杆子往放贡品的八仙桌上一靠,腾出手来大手一挥,眼前便出现了一个熟悉的山洞。
他拿起那杆子糖葫芦,低头便钻了进去。
狍子精还没醒,涂幽把他放在玉台上,见他可怜兮兮地蜷缩着,忍不住摘了串儿糖葫芦放在他鼻尖。
“喂,傻狍子,你醒一醒。”
狍子精身上的毛色有些暗沉,眼睛紧闭着,鼻尖上一点儿黑,屁股上的那撮白毛倒是睡梦里也一直炸着,涂幽被那撮白毛吸引了过去,忍不住伸手摸了摸。
狍子精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涂幽听到一个微弱的声音。
贼委屈吧啦的,还带着哭腔。
“你咋还摸我屁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