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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第七十九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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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手的一步登云怎能就此放手!胡秲恭维恳求道:“虹儿,之前是爹爹不对,爹爹悔悟多年,就希望有朝一日寻到你,弥补过错,你给爹爹一个机会好吗?”

步莨冷冷讥笑:“你们当初可给过灵虹和她娘亲机会?此刻不过虚与委蛇,舔着脸来妄图攀亲附贵。灵虹让你们离开,没听到吗!”

“你是谁?”戋衽被她话语激怒,再忍不住,骂道:“这是我们家自个儿的事,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指指点点!一个十来岁的娃娃,在这里盛气凌人,不知礼数!”

戋衽一股脑把方才所受之气全撒她身上,不过一个女童,嚣张至极!

“闭嘴!”胡秲忙扯住她,可别误了事!不管是谁,也定是妖帝的客人,得罪不得。

十来岁的女娃……

步莨目光乍冷如冰,她如今最厌恶别人说她是女娃!

“放肆!”伍峯怒色凝目,掌风即刻扫去。

嘭的一声,戋衽飞撞到门板,惨叫一声跌落下来。

伍峯不轻易饶过她,隔空虚握她喉咙,将她拎起来。横眉喝斥:“无知鼠辈!魔界公主岂能容你这刁妇出口胡言!想死便直说,本将送你去冥界!”

魔界公主?!

几人一听,惊呆,面色瞬间惨白......胡秲更是暗叫不好!

戋衽吓得身子发颤,被捏住喉咙说不出话,只得呜呜咽咽求饶。

“掌嘴!把她牙齿打光光!”步莨厉声下了命令。

伍峯领命,将戋衽吊在半空,掌风如无影之手,快似疾电,啪啪啪地连续不断清脆掌声在大堂上回荡。

胡秲跟孩儿们莫不敢出声劝阻。

最后,几人搀扶着早已晕厥过去,脸庞青肿紫瘀不成形的戋衽,灰头灰脸地被赶出了妖宫。

娄晟心里痛快,本来明面上放过他们,这是他们自找的,也怪不得谁。

***

回到下榻的殿屋,步莨问向傀首和伍峯:“这男人,一般最害怕的事是什么?”

伍峯想了想,认真回道:“当是与心爱之人生死分离,亦或情断义绝。”

步莨点点头,又摇摇头:“不,这只适合有情有义的男子。倘若像胡秲如此见异思迁,喜新厌旧之男子,又能有何事能让他们痛不欲生?”

傀首笑着道了两个字:“不举。”

两人听得一愣,伍峯横了他一眼,在公主面前岂能讲这等粗言秽语!

步莨两手拍掌,眉开眼笑:“甚好甚好!”吩咐傀首:“就由你去办这事吧!最好让胡秲这辈子都不举!哈哈哈哈!”

傀首摩拳擦掌挑着眉:“公主放心,这事我定办得妥妥当当。”说罢,他迫不及待,卷阵风就不见影了。

伍峯瞧着公主嫣然灿笑的脸,好似对于将胡秲害得不举颇为兴奋,他身子略略发紧。

不知怎的,蓦然想起多年前,在公主的魔君试炼场上,她的小手不经意往他腹那的一抓......

麦色面颊浮现两团暗红。

***

大婚前两日,灵虹将步莨悄悄带到自己屋子,再小心翼翼端出一暗红色坛子放在桌上。

看着像酒坛?步莨凑前瞧了瞧,又闻了闻。

灵虹解开缠裹的红绳子和布盖,一阵浓郁醇厚的酒香顿时四溢开来。

“真是酒啊!”步莨眼睛都亮了。

帝君禁止她饮酒,她许久未开荤,虽说她对酒没太大兴趣,可有好酒还是想尝尝味。

灵虹笑得贼:“这是我偷来的!”

“偷来的?”

“有两次我见娄晟抱着东西去小树林,神神秘秘的,不知做何。我就化蝶跟了去,谁知他背着我偷偷藏酒呢!这酒极香,我想着公主会来参加婚宴,就偷了一坛出来,咱们今晚尝尝?”

灵虹把茶杯翻转,将就做个酒杯,给满上。

“好啊!”步莨欣喜地端起盛满酒的杯子,迫不及待一饮而下。

舒服地喟叹:“唇齿留香,酒味浓郁,好酒!再来!我们应该用碗的。”

灵虹也喝了一杯,舔了舔唇,确实好酒。“碗吗?我这就去取来。”

趁着灵虹取碗的空档,步莨又给自己倒酒,这酒好似能上瘾,一杯下肚,还想添杯。

待灵虹将碗拿进屋来,步莨早已喝得面红耳赤,抱着酒坛子不撒手,瞅着就像个小酒鬼。

“碗来了。”灵虹坐过去把酒坛从她怀里拽出,这么个喝法怎么行,不得醉个三五天。

步莨嘟着嘴,依依不舍松了手:“这酒实在好,还有吗?到时候得再挖几坛子带回魔界去。娄晟忒小气,还把东西藏起来,这不行!你得管管他,调.教调.教才是。”

想来是醉了,说话颠三倒四的。灵虹一边盛酒一边顺着她的话:“好,婚后我就好好调.教一番。”

灵虹先敬了她一碗,诚挚感激:“遇见公主真是我几世修来的福,娘亲走后,我哪有什么娘家,却没想魔界就是我娘家。公主和魔帝对我的恩情,灵虹该如何报答。”

步莨拍拍她肩头,碰了碰她碗:“说这些做甚?魔界本就是你娘家,你还担心没人给你撑腰吗?”

她仗义地拍拍胸,唔......软软的,一点都不硬实!她又拍拍锁骨,义正严辞:“放心!本公主罩着你,谁都休想欺负你,包括娄晟!”

灵虹泪花闪颤,着实动容,笑了笑:“昨日委实解气,其实我心底是真想揍他们一顿!哈哈!”

步莨凑在她耳边:“嘻嘻,我命傀首把胡秲弄了个一辈子不举,怎么样?解恨不?”

两人一碗接一碗,饮得是欢畅淋漓,聊得是眉飞色舞,好不痛快。

没多久,酒坛子见底,步莨捧着酒坛,仰头把最后一滴舔入舌尖。

说来奇怪,往常饮酒怎会如此上瘾?这酒像勾着胃,吊着喉,又像是给干渴之人的水,饮下顿时解渴,可不饮心里就痒痒难耐,浑身更是如火在烧。

“不够......呃......”步莨打了个酒嗝,摇头晃脑,指着门口:“再去给本公主挖一坛酒来!”

“遵命!”灵虹眯着眼起身,刚转身,脚被凳脚绊住,哎哟一声就栽地去。

步莨下意识拉住她,醉醺醺的身子不稳,被灵虹带着,两人嘭嘭全摔在了地上。

揉手臂的揉手臂,摸屁股的摸屁股,四眼相对,又傻呵呵地笑了起来,索性顺势躺在地上。

步莨揉揉胸,想笑又想哭:“胸大就是好,肉多摔着也不疼!可帝君不喜欢,却是一点都不好!”

灵虹转过身看着她,听不太明白:“帝君怎会不喜欢?男人不喜欢玲珑有致的身材吗?”

“唉......”步莨愁苦一叹:“我这哪里叫玲珑有致,分明就是硕大如饼!他现在连抱都不抱我了!”

说着,步莨顿时悲从中来,竟借着酒劲哭了起来。灵虹见她哭,一时难过,也抱着她哭起来。

娄晟来到灵虹寝屋外,听得哭声,连忙推开门,就见到地上两女人抱着,一边哭一边胡言乱语:“怎的这么热啊!着火了不成。”

他闻到酒味,皱眉望去,那桌上赧然歪扭的酒坛子惊得他瞪大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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