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章(2/2)
所有客人都离开了,大门上了栓后,李慧娘用手捶了捶腰背,松泛了下肩颈,又跟刘氏说了会儿话。
这才准备回房拿了衣物,去净房洗漱一番,才能好生歇下。
进了屋门,才发现屋里亮了盏小灯,宋大郎披散着头发,看着清醒得很,手里拿了书在看得津津有味儿。
李慧娘才猛然想起,宋大郎也是读过几年书的人,勉强算得上是个读书人。
走了近来,才闻到一股子皂角的清香,见到宋大郎发尖处有些微的湿意,又换了件衣裳,想来是方才已去净房洗漱过了。
见李慧娘进了屋,宋大郎放下手中的书,抬眼对李慧娘说道:“都收拾妥当了吗?”
李慧娘点了点头,走了过去,拿过洗漱要换洗的衣物。
“嗯,我爹他们和董大哥几人都走了,来帮忙收拾的嫂子们也都回家了。”
宋大郎一双幽深狭长的眼眸,盯了李慧娘的背影一会儿,薄唇轻启:“辛苦了,去洗漱了赶紧歇下罢。”
“嗯,相公先歇下罢,我去去就回。”
李慧娘淡淡应了声,拿着换洗的衣物,便出了屋门去了净房。
一整天像个陀螺似的忙个没停,好不容易闲了下来,李慧娘便在浴桶里泡了个澡,一不小心睡着了。
直到桶里的水渐渐变凉,才猛然间惊醒过来,忙起身擦干了身子穿上衣物。
李慧娘回到屋里时,才发现宋大郎还没歇下,正起身准备往屋门处走来,不禁觉得有几分诧异。
见了李慧娘,宋大郎脚步一顿,微松了口气,脸上几不可见的担忧才没了踪影儿。
“怎的去了这般久,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儿,正想找你去。”
李慧娘刚泡完澡,肤色被热气蒸腾得无比水嫩白皙,姣好的面容跟刚剥了皮的鸡蛋似的,嘴唇润泽粉嫩。
“刚才不小心睡着了,耽搁了会儿,相公怎么还没睡,可是在等我?”
李慧娘稍带歉意地对着宋大郎笑了笑,一双好看的杏眼儿似含了春水,水汪汪的,勾魂摄魄。
宋大郎顿时觉得一股热气上涌,情不自禁地咽下口水,声音僵硬略带沙哑地出声。
“你的发尖沾湿了,我帮你绞一绞。”
说罢,也不等李慧娘回话,径自拿了布条就要来帮李慧娘绞发。
刚才在净房里泡澡时不小心睡着了,沾湿了发梢也不自觉,发梢湿漉漉的在滴着水。
见宋大郎主动,李慧娘也不好推拒,便由着他坐在桌边上帮自己绞发。
李慧娘坐在凳子上,宋大郎站在她的身后,将胸前浓墨般柔顺的黑发拨弄到背上,隐约可见顺着脖颈而下的一片白皙细嫩的肌肤。
香艳诱人,宋大郎猝不及防地又吞了下口水,忙转移视线将目光顿在李慧娘柔顺的发丝上,仔细地绞干。
两人静默相对,谁都没有再出言,空气中似乎只流淌着两人的呼吸声。
渐渐地,身后没有了动静,宋大郎绞发的动作停了下来,等了一会儿,李慧娘正想拧头询问。
陡然间,宋大郎有着厚茧的大手贴在了李慧娘的脖颈间,动作轻柔,缓慢地摩挲着此处细嫩的肌肤,酥酥麻麻的。
李慧娘不由浑身一凛,手臂上都起了鸡皮疙瘩,却没有立刻动弹。
宋大郎见李慧娘没有拒绝,身子微倾,将头贴到了李慧娘的脸颊上,在耳垂脖颈间来回游移,轻轻嗅闻着,姿势暧昧。
顺其自然,水到渠成。
勇猛健壮的身躯不断起伏,断续细碎的嘤咛,与沙哑沉闷的喘息相互交织,汇成让世间男女迷醉的协奏曲。
今夜的宋大郎异常勇猛疯狂,李慧娘紧抓住他铁壁般硬实的肩臂,承受着狂风暴雨般的猛烈进击,瞬间丢盔弃甲。
低声求饶也没能惹来怜惜,李慧娘只能作罢,想着反正是最后一夜,便由着宋大郎随意作怪,痛并快乐着。
云雨初歇,宋大郎半压着李慧娘满布红痕的身子,头埋在她的脖颈间,慢慢平复着急促的呼吸。
头脑完全清明过来后,宋大郎才发现李慧娘身上的惨状,不由有些心虚气弱,又有些心疼和自责。
宋大郎伸出手,慢慢摩挲着李慧娘背上光洁细腻的肌肤,触手顺滑,红白相映间,另有一番韵味。
稍微移开些身子,宋大郎语气中明显带着些心疼,声音温柔而略带沙哑地对李慧娘说道:“疼吗?”
李慧娘被折腾地没了力气,连话都不想说,听了宋大郎的话也没出声,懒洋洋地侧躺在床上。
宋大郎见李慧娘一言不发,以为她恼了,自知理亏,也不敢多言。
翻身下床,翻腾出一小罐药,回了床上,动作轻柔地帮李慧娘搽起了药来。
清凉的药膏敷在背上,宋大郎温热的手,在其上极尽温柔地摩挲起来,慢慢地就变了味儿。
颠鸾倒凤,撑霆裂月,几乎一夜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