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远的嫌疑（2/2）
“谢谢叔叔，我不吃糖，老师说糖吃多了会有小虫子咬牙齿。”
纸静：“……”
纸静郁闷地转头：“老叶，你也吭一声啊，我俩有那么显老吗？”
叶障寡薄地扫了他一眼：“行了，别幼稚了。让人上车吧。”
纸甜将雨灵抱上后排，自己也坐了进去。叶障发动汽车往回驶去，一路上纸静不信邪地使出浑身解数逗弄雨灵，可雨灵咬死不改口，到最后纸静不得不服输：“现在的小孩子啊，实在太难哄了，想当年甜甜还小的时候，一颗无花果就能骗她开口叫了我一整天美猴王，哭着喊着要给我当猴子。”
纸甜愣了愣：“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记得？”现在流行给人生猴子，还有给人当猴子的？
“就是你还小的时候，那么一丁点儿高，比雨灵还小一两岁吧，那时我——”
叶障打断他：“行了，阿静，别耍智障了。”
“这怎么能叫耍智障，我看你是嫉妒了吧，嫉妒我比你认识甜甜早，我跟你讲，你认识甜甜那会，她已经懂事了不好玩了，五六岁的时候是她最好玩儿的时候，小脸蛋嫩得像滚了粉的糯米圆子——”
“阿静！”叶障的声音沉了下来。
纸静猛地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尬笑地掩饰道：“哎呀，看到小雨灵长得这么可爱忍不住就想到甜甜小时候，真是令人怀念啊。”
纸甜却没那么容易被糊弄过去：“师兄，你是说我小时候就认识叶哥哥？我怎么没一点印像？”
“那是——”纸静对上叶障警告意味十足的眼神，“叶障他啊，师兄没跟你说吗？他是我的初中同学啊，那时你老到我学校门口等我放学，你见过他的，不过他那时候长得太丑了，你不待见他，记不住也是正常的。”
听到纸静说叶障小时候长得丑，纸甜忍不住想起了她那个便宜小师弟。阿障也是长得极丑，还黑，黑得就算是大白天只要站在一丁点阴影下就看不清五官，却因为是老爸收给她的小师弟，着实稀罕了好长时间，可惜自己是一头热，对方压根不领情。
也不知道长大了的阿障有没有稍稍长正一些，会不会还跟小时候一样丑黑丑黑的。
“大哥哥。”
雨灵的声音把纸甜叫回了现实，就见雨灵好奇地将脑袋凑到萧康的手机前：“大哥哥！”
萧康一直隐形人一样的坐在车里，大概没想到雨灵会跟他说话，迅速按灭手机屏幕将手机塞回口袋里。
雨灵抱住他的胳膊道：“哥哥，大哥哥什么时候再来找你玩？”
萧康不习惯她的亲昵，往旁边退缩：“什么大哥哥。”
“就是那个总在晚上来家里，跟你说话你却不理他的大哥哥，你刚才在看——”
纸甜一听赶紧打断她：“雨灵，想不想吃松饼？前面有一个松饼店。”
雨灵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想！”
纸甜让叶障靠路边停车，带着雨灵下了车去买松饼，趁着这会儿工夫对她道：“雨灵啊，答应姐姐，以后不许再提大哥哥的事，特别是在车里的两个叔叔面前。”
雨灵奶声奶气道：“为什么？”
纸甜心道非念的存在要是让那两人知道还得了：“因为大哥哥是偷偷溜到我们家里玩的，要是别人知道了，他就再也不会来玩了，所以在外人面前绝不能提，明白了吗？”
小雨灵认真地点点头：“明白了。”
纸甜将松饼放到她手里，摸摸她的脑袋：“真乖。”
车内，趁着纸甜不在的功夫，纸静压低声音道：“她真的是一点都认不出你呢，我刚才都那样说了，她都没一点怀疑过你。”
“她要是能认出我，见到我第一眼就能认出来。”
“真是奇怪，她又不是失忆了，为什么一眼能认出我，偏偏认不出你？明明她离开时，咱俩都成年了也长定型了，除了个子又长了两三厘米，容貌没有多大变化，别人一看就能认出来。”
叶障沉默了一下：“她的眼睛不是别人的眼睛。”
纸静的眼睛猛地瞪大：“你是说——”
叶障着着不远处牵着孩子走过来的少女，缓缓道：“她眼睛里的我也许从来不是我的样子。”
纸静沉默一下，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小时候甜甜虽然黏你却总说你丑，那时候我以为她那么说是因为我这个珠玉在前，现在想想，你那时在她眼里是真丑，估计丑的都不能见人的那种丑，否则她也不会总挂在嘴边了。可就算你那么‘丑’，她都肯认你这个小师弟，她对你是真爱啊，可你偏偏不领情，总是欺负她。后来就算你想对她好，她也不在了……”
叶障眼睛暗了暗，没再说话。
轿车在别墅前停了下来，纸甜抱着雨灵下车，对叶障道：“叶哥哥，家里面一团乱，我还要收拾，你们就别进去了，谢谢你今天特地来陪我。”
被冷落的纸静将脑袋搁在车窗上，哀怨道：“师妹，师兄可也扎扎实实陪了你大半天，你怎么不跟师兄道谢？”
纸甜：“师兄是亲人，叶哥哥是朋友，亲人之间还需要客气吗？”
自以为赢回一局的纸静得意地冲叶障挑挑眉毛：“听到没，甜甜宝贝还是跟我这个师兄最亲。”
叶障却没理会他这种幼稚的攀比行为，推开车门下车：“今晚我留下。”
纸甜以为自己听错了：“哈？”
“问远虽然不是那个邪术师，但是他肯定跟那个邪术师脱不了关系，不能保证你住在家里是安全的，不只是今晚，在事情没有查明之前，我跟阿静都暂时住在这里，二楼应该还有空房间吧。”
纸甜听了他的话，半天没回过神来，这四舍五入算是同居了啊！喂！
纸静赶忙从副驾下来：“还是老叶你想得周到，我怎么没想到呢。甜甜，就这么说定了，我们两人这段时间就住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