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康的罪（2/2）

“行，那我帮你问问情况。”

女警员离开一会后匆匆回来，表情凝重，拿着一张照片给她看：“小甜，你看一下，这个女人是不是你那个朋友。”

照片上是一张徐绮丽特写的脸，她双眼紧闭，嘴唇微张，脸上有血迹和红癍，怎么看怎么不像是个活人。

纸甜心里隐隐意识到了什么，点点头：“是，她就是我的朋友，她是不是已经死了？”

女警员听完表情变了：“你跟我来。”

纸甜被她领进电梯上了楼，路上她问女警员情况，女警员却不再回答她一个字，只道：“到哪里自会有人回答你的问题。”

从电梯出来的时候，两人与岳成撞了一个正着。岳成第一眼没看到纸甜，火急寥寥地对女警员道：“小方，你来得正好，又他妈有受害者出现了。这小子没事了，你把他送出去，我现在就赶往案发现场。”然后才看到在女警员身后的纸甜，“你怎么把她带到上来了？”

女警员将岳成叫到一边，压低声音道：“她昨夜报警说自己朋友遇害了，刚才现场的照片传回来了，我看死者长相衣着跟她报案时说的一样，就拿照片给她看了，确定是她朋友。这不，我把人给你送来了。”

岳成表情凝重地回头看了纸甜一眼：“竟有这事？行了，我知道了，她交给我吧，你把那小子带下去。”

“好，岳队，那就交给你了。”

女警员带着萧康离开，岳成走到纸甜身边：“别怕，就是例行询问，做个笔录，一会儿警察问你什么你说什么就行。”

纸甜这时已经确定徐绮丽百分百被害了，心情十分复杂，昨晚她终究还是晚了，没救下她。她点点头：“我知道。”

岳成将她带到一个房间外：“进去吧。”随后走到旁边的监控室，监视器里的纸甜在两名警察对面坐下，开始接受询问。

“受害人照片不是传回来了，拿给我。”

“岳队，你看，遇害时间推断是昨夜8点到10点间。”

岳成接过一叠照片，照片上的女人脸有点变形，但还是能一眼认出，正是上次去纸甜家时遇到的那个叫徐绮丽的女房客。

其中一张照片，徐绮丽趴在地下，背后的衣服被解开了，背上画满了红色图案，他表情严肃地盯着这张照片：“法医的现场验尸报告一出来立即给我发来。”

“是。”

这时他听到监视器里警察询问纸甜的几个问题，抬起头来。

“你说你的房客于六日前晚上带着行李离开，就再没见过她，那你怎么知道她被害当晚穿的什么衣服。”

纸甜犹豫了一下：“她告诉我的。”

“你昨晚12点05分报警，说她朋友打电话向你求救对吧？”

纸甜：“……对。”

“几点接到你朋友的求救电话？”

“12点整。”

“你确定？”

“我……确定。”

“胡说，目前已知死者于昨晚12点前已经遇害，她如何给你打电话。”

纸甜：“……”

所以她那时看到的，果然已经是鬼魂了吗。

“而且我们刚才查了你的手机号码，昨晚除了一通报警电话，你没有打出任何一通电话，更没有接到任何一通电话，纸甜，你明白你在警察面前撒谎后果有多严重吗！你到底如何得知她遇害的消息，快从实交待。”

纸甜：“……”

监控室里，站在岳成身旁的警员道：“这小姑娘很可疑啊，声称没有见过受害人，却准确地说出受害人被害时的衣着，说是接到受害人求救的电话，可那时受害人已经死了，她这谎撒得也太拙劣了。案发现场离她家就三公里，这小姑娘不会就是凶手吧。”

岳成：“胡说什么，这种没证据的话能乱说吗！”

“岳队，不是你说的吗，案件侦查阶段，鼓励任何大胆的猜测，很可能就是一条侦破方向。行了，我开玩笑的，长得这么可爱，看着就不像凶手，但很可能是目击证人，有什么顾忌所以不敢老实交待。咦，小方发来了一份资料，是里面那小姑娘的档案，哎呀，神奇了，岳队你快来看。”

岳成走到电脑前一看，从13年到17年的四年内，纸甜竟报了四次警，并以目击证人、旁观者、知情人的身份接受过不下二十次的警方询问，为警方破案提供了特别重大的线索，另外还拿到合计一万五千元的悬赏金。

警员道：“这小姑娘真神了啊，她不会是个侦探爱好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