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2/2)
许牵复想了想问:“该不会是有问题的——”
“没有,我只是想让您相信,我不会负她。”
那天,自己说的、做的连纯情的三哥都感动了,结果许牵复自始至终都把他看成仇人,末了就一句话——您一定不要忘了今天说的,结果刚成婚的第五天,自己就没去接人,还睡在临欢楼里,意淫着许牵复对自己为难、打骂,郁信的头更疼了。
“王爷?头疼的厉害吗?”齐叔看郁信都快把头揉碎了,很担心他。
“还好,主要是心里烦。”
“王爷,您知道谁下的药吗?”
郁信突然脑子里突然浮出商芷的脸,“差不多。”
“那王爷要小心防备。”
郁信没再说话。这说了几句话,心里的气消了些,又慢悠悠的揉着头。
不出所料,许府大门紧闭。俩个小厮好像恭候着他一样,刚下了马车人就跑到了眼前,做了礼恭敬地答道:“王爷,我们老爷小姐早就歇息了,您请回吧。”
郁信皱着眉,根本不想跟他多当误功夫,用眼神知会了齐叔,自己爬墙进去,两个小厮刚想拦,就被齐叔带的人扣下了,连嘴都被堵死了。
郁信刻意避着人,直往后院去,发现厅上还亮着灯,本想着先把岳父的关过了,一进去看见许玉娀也在,俩人下着围棋,一番静谧全被自己破坏了。
“岳父大人——”
“今日太晚啦,王爷您请回吧。”
许牵复只看了郁信一眼,便接着下棋了,半分也没有生气的样子,好像郁信只是一个普通的王爷。郁信看他这个样子心里更慌,忙赔理道:“今日之事全是小婿的错,岳父大人,让我把淑儿接回去吧。”
许牵复突然发起怒来,棋子一摔,站起来,盯着郁信,郁信只鞠着躬赔礼,也不抬头看他,他舒了口气,又用寻常的语气说:“王爷请回吧,淑儿不会跟你回去的。”
郁信还是鞠着躬赔礼,只说:“岳父大人,都是我的错,求您让我把淑儿接回去吧。”
许牵复见郁信这个样子,更生气了,根本不顾什么什么面子,抬手指着郁信说:“你现在做这个样子给谁看,你那么忙,全不把我女儿放在心上,今日还在大婚你就这样,我怎么指望你能好好待她!”
郁信听完许牵复的话,觉得他好像不知道自己在临欢楼的事,稍稍松了口气,紧接着,他单膝跪在地上,低着头说:“岳父大人,小婿知错了,您让我把淑儿接回去,我一定会好好待她的。”
他刚跪下,许牵复就愣了,连许玉娀也坐不住了,听完他的话,许玉娀到许牵复耳边轻声说:“算了父亲,他做到这份儿上,我们没理了。”
久在战场,郁信听力极好,听完许玉娀的话,郁信确定了,自己在临欢楼的事儿只有许玉娀知道,许玉娀如果没告诉许牵复,那就是准备跟自己回去的。想到这儿,他抬起头,看着许玉娀,满眼的祈求哀怨,“淑儿,我错了。”
也许之前,许玉娀会动容,但现在,许玉娀的心里,半点波澜也没起,不管郁信真心还是假意,她只当是演戏,于是自己就配合着演下去。“王爷您快起来吧,您这是让我也跪下吗?”说完,在郁信开口阻拦之前,双膝跪地。
许牵复当然心疼,急忙想着把许玉娀拉起来,可许玉娀却不起来说:“爹,我还是他夫人,您受得起他这一跪,我受不起。”
许牵复看郁信那样子,知道今天许玉娀是留不住了,妥协道:“你起来,别以此胁迫我。今日——就让淑儿跟你回去。”
“谢岳父!”
郁信起来,疾走到许玉娀面前,把她扶了起来,滢玉墨玉也赶紧上前帮她收拾衣容。郁信本想扶着许玉娀,可手刚到腰边许玉娀就立刻往外迈了一步,郁信见此也不好强求,只敢稍稍靠近她。俩人刚走出厅门,许牵复突然说:“淑儿!”俩人回头,看见许牵复,一只手支着椅子,勉强站住的样子。
“淑儿,但凡不愉快,就回来。”
许玉娀看父亲这个样子,像片枯叶一样单薄零落,心中阵阵泛出酸意,眼泪也止不住的流,她根本不能好好说出话来,只能点点头,快步走开。
在马车里,郁信不说话,许玉娀也不说话,开着车窗,只看外面的风景。
马车走了一会儿,郁信往许玉娀那坐了坐,握着她的手,轻声说:“淑儿,对不起。”
许玉娀佯装关窗户,顺势抽出手,只看着前面,淡淡道:“国事繁重,我知道。”
“淑儿,我也知道,我在临欢楼的事,是你告诉的齐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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