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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水为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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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柏玄没想到他会倒打一耙,她那时确实动了一些不可告人的心思,一时语塞,后来才反应过来,他武功高强,有人近身一早便会知晓,自己哪会去做那丢脸的事,“没看出来,你现在倒是伶牙俐齿,你忘了你对着我宽衣解带的模样了,来吧,这次我不会拒绝,满足你的愿望。”

夜有霜低着头,如玉皎洁的脸颊飞起红晕,时光回流仿佛静止在那一天,两人吃着豆粥说说笑笑,夜有霜解下颈上的珍珠,玉柏玄摘下颈上的金链,从此定情,情如金坚。

玉柏玄双手捧住夜有霜的脸,望着他眼中的繁星,“与君相知,吾生之幸,与君相守,此情不休。我愿与君共白首,哪怕日月燃尽江海枯竭,你我此生永不分离。”

微凉的酒在亲吻中逐渐变得温热,清冽的酒香带着甜美的草香在两人口中游移,柔软的小舌如两条鱼儿在嬉戏纠缠,每一次抚摸都让对方的身体一阵战栗,细密的汗珠不断交融,情yu在玉波荡漾中起伏绵延,洞外的树枝上落下两只彩色鸟儿,婉转鸣啼交颈而欢。

月朗星稀,洞内燃起了篝火,夜有霜在火上烤着野鸡,玉柏玄则在一旁披着兽皮流口水,“好了没?”夜有霜从火堆里拨出几个黑色的物什,剥去外皮,放到树叶上,“先吃这个。”

玉柏玄举着手中的鸟蛋,数落夜有霜,“你怎么总跟小鸟过不去,它们的孩子还未出生就被烤来吃了,”说完扔进口中咀嚼。

“它们在洞口吵得很,这山洞没准就是它们的家,硬让你给霸占了。家都占了,还在乎鸟蛋?”夜有霜发觉玉柏玄不再接话,转头看到她怔怔地盯着火光发呆,挪到她身旁搂住她,“我以后不偷鸟蛋了。”

玉柏玄幽幽的说,“宫中的御医和离悦都说过,我的体质阴寒又受过重创,今后很难有孕。”

“哦,我不喜欢孩子,整日哭哭啼啼。”

玉柏玄瞪着他,“可是我喜欢。”

夜有霜搂得更紧,“我只喜欢你生的孩子。”

玉柏玄的阴郁被他逗得抛到了九霄云外,“后央有陛下和瑶儿就够了,我的事就随缘吧。”

“那也不能自暴自弃,不试试怎么知道......”

看着夕阳渐落,甯蔚羽坐立不安,玉柏玄没有入宫,午时还见她人在府中,就这样凭空消失了,他唤来守卫长,“调动所有守卫,务必找到公主。”

这时绿染匆匆忙忙跑过来,“驸马,奴婢有事禀告。”甯蔚羽心急如焚地挥挥手,“现在首要的事是要寻到公主,其他杂事以后再说。”

“回禀驸马,是有关公主的事。”

甯蔚羽看着绿染垂着头,遣走了众人,“你快说。”

“回驸马的话,公主出门了,奴婢亲眼看到的。”

甯蔚羽心里石头落地,“为何不早说,公主去哪里了?为何守卫没有见到?”

绿染小心翼翼地看着甯蔚羽的脸色,“回驸马,公主同夜公子一起出的门,不,出的院墙。”

“知道了,”甯蔚羽轻轻点点头。

水苏提着灯笼四下巡视,猛然瞧见离悦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石案上放着药箱,他连忙小跑过去,疑惑地问道,“公子不是去公主那里了吗,这么快就返回了?”

“公主没在。”

水苏识趣地不再吱声。

月下的离悦静默得如同青色的睡莲,盈盈幽水,渺渺清愁。他打开药箱,取出药碗,“倒了吧。”

水苏清楚他花了好些天的心思配药方,今日又用了三个时辰煎制,急急说道,“公子,等公主回来再用,不必急着倒掉。”

离悦声音冷淡,“药凉了药效大减,已经无用了,等公主回来,我再去煎。”水苏端着药碗离去。

他从药箱中端出一碟蜜饯,捏起一颗放入口中,甜得发腻,腻得他鼻中酸涩胸口发紧,待水苏返回,石案上只剩下一碟蜜饯,一颗果核。

子时一刻,公主府霜雪阁一片喧哗,数十名守卫将庭院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甯蔚羽披着衣服匆匆赶来,新派到霜雪阁的小仆紫秋慌里慌张地上前,“驸马,奴婢值夜,转到卧房突然发现灯亮了,里面还有人说话,奴婢怀疑是贼人,这才呼喊了守卫。”

甯蔚羽示意,守卫刚想上前,门突然打开,守卫连忙户主甯蔚羽,玉柏玄一脸倦容站在门口,“都吵嚷什么,散了!”转身回了房间。

众人皆是胆战心惊,怨怼的目光直指紫秋,紫秋惊惶无措地摆手,“奴婢在院内守着,公主一直没有进院子啊,奴婢真的不知道公主在里面......”

“都怨你,我说在山洞歇息,你非要回来。”

夜有霜一脸无辜,“山洞寒凉,于你的身体有害,再说回来时根本无人发觉,是你非要点灯的。”

玉柏玄踢了踢案几,“黑咕隆咚的,方才差点把门牙磕掉。”

“我不是接住你了么......”

玉柏玄又满意地点点头,“公主府的守卫雷厉风行,训练有素,嗯,不错。”

夜有霜瞧着她志得意满的模样,笑意在眼中荡漾开来,行了一礼,“侍下服侍妻主安歇,服侍不周,还请妻主莫要怪罪。”玉柏玄咬咬嘴唇,将夜有霜扑到在榻。

玉柏玄腿伤痊愈,脸上也是春风得意,就连上朝时听着老臣啰里啰嗦的声音都顺耳了许多。

姬筱在宫门口拍拍她的头,“瞧你得意忘形的模样,当心御前失仪。”

玉柏玄收敛了笑容,眼角眉梢却喜不自禁,“谢叔父提醒,叔父待侄女最好。”

姬筱一脸无可奈何,“此时就待你好了,之前叔父把嘴皮磨破了也没听你说过一个好字。”

玉柏玄面露赧色,“叔父不要取笑我了,您的话侄女何时没听进去过。”

“听进去就好,叔父身居要务也不能时刻管护你,你自身要把握分寸。”

“侄女谨记。”

玉柏玄在灯下读书,听见响动,裴音在外禀报,“公主,离公子来为公主送药。”玉柏玄用完药,一手执书,一手搭在脉枕上,用眼角偷偷地观察离悦,见他眉头时而紧蹙时而舒展,半刻钟后平静地收回切脉的手指,“以后这药早晚都得服用,卯时和酉时,我会准时将药送来。”

玉柏玄吃怕了苦药,心存侥幸地问道,“这腿不都好了么,为何药量不减反增?”

“趴到榻上去。”

玉柏玄不知离悦要做什么,但还是乖乖趴好,觉得腰上一凉,上衣被掀开露出一大截后背,柔软的指尖在光滑的皮肤上点挪,最后停在腰窝处来回抚摩,温热的手掌带着药膏反复游移,玉柏玄渐渐感觉后腰不再像往常那样冰凉酸胀,小腹内似有热潮涌动,说不出的舒适安逸,“我以为你又要脱我的裤子。”

“你还脱上瘾了?”离悦终于不再板着脸,两人皆忍俊不禁。“治疗你的体寒之症,绝非一朝一夕,饮食起居皆得注意,往后天气逐渐回暖,也不能贪凉。”

“好。”

“还有,”离悦顿了顿,“房事须节制。”

玉柏玄将头埋在褥上,感觉脸上发烧,“......好”

离悦为玉柏玄按摩了半个时辰,又在她的后腰处贴上膏药,用布条缠好,“不要看书了,早些歇息。”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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