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四十章 装逼如风(1/2)
周末,医院里面其他几个住院部还比较安静。茶素早些时候是农业地区,患者就医除了雷打不动的秋冬交际人最多以外,春末秋末这段时间就医人数是最少的。
不过随着茶素医院的发展,现在这个所谓的潮汐形态也改变了。现在茶素医院的外地患者已经是总就医人数的一半了。
所以,往年这个时间段的休息也就没有那么清闲了,好在周末相对来说患者比较少。
不过,儿科大楼中,今天人声鼎沸。
因为今天是茶素儿童发育培训的开班日。
欧阳在羊城一天三个电话,老太太是不干则罢,要干就干好的性格。羊城的儿童发育中心现在已经进入软包阶段了。
老太太攻坚克难的时候是不怎么给张凡打电话的,现在羊城这边马上竣工了,这才开始操心茶素的培训了。
嘴上不停地催,就怕茶素这边接不住。
医院在其他地区开分院,几乎所有的分院都是当地不要的,然后半推半就的交给茶素,用人话说,就是人家本来就不太重视的医院才交给你茶素。
而这一次不一样,儿童发育发展中心,这是羊城第一家,这次不是半推半就,也不是边角料,是填补空白的。
所以,羊城这边,不光期待,还有同行们的准备好的审视。
周末的茶素,天空湛蓝如洗。在茶素医院儿科楼新落成的、挂着边疆儿童健康与发展研究中心牌子的副楼里,叽叽喳喳。
穿着白大褂、或是便装但气质精干的男男女女,提着行李,拿着报到材料,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兴奋、紧张、期待地低声交谈着,眼神时不时瞟向那栋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米黄色光泽的大楼。
空气中除了消毒水的味道,还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合了咖啡、面包和某种跃跃欲试的气息。
这不是普通的患者潮,这是来自全国各大医院儿科、儿保科、发育行为儿科、儿童康复科、甚至一些顶尖医学院校相关专业的教授、治疗师、研究人员,足足三十多号人,被廖院士一个个电话,从五湖四海薅过来的。
华国医疗中,有很多科室是不被重视或者不被看好的。
比如非典前的传染科,其实非典后的传染科仍旧变化不大。不说患者,医生对于这个科室也是谈虎色变。
其他医院的或者其他科室的医生,走在外面,别人一问,他会骄傲或矜持的说一句,我是骨科医生,我是普外医生。
不管医院内部,管他们叫木匠,还是管他们喊掏粪工,但在外面,人家是有牌面的。
只有传染科或者传染医院的医生,别人一问的时候,总是闪躲的说一句:我是医生!
而儿科是一个非常另类的科室。
国家重视,国家相当重视,甚至为了这个科室专门修改了医疗法,但重视归重视,发展仍旧是四平八稳的没人愿意干。
就比如茶素儿外的廖院士,当初张凡随便勾搭了一下,就把老廖从首都勾搭走了。
这尼玛轻松的比勾搭个科室主任还要简单。
不要说院士了,顶级三甲的科室主任,你勾搭一下试试,尼玛人家都不带搭理你的。
当初有人给张凡说过,儿科院士投入太大了,没必要。
张凡很生气,专门就这个认知批评了对方。
但对方是嘴软心不服。
今天,张凡意气风发的给当初觉得亏本的人说了一句:来,睁开你的小眼睛,仔细看一看,我做生意吃过亏吗?
这些培训的医生,你能请哪一个过来,在周末给你培训?
老廖是有江湖地位的,而且儿科不像是其他科室。
就说普外,别说其他人了,就祖系之间,相互老死不相往来的都不少。这已经是很有教养的,很多没有教养的,往往会说一句:X医生?他懂个锤子,他连拉钩都拉不好!
尼玛人家顶级三甲的普外的主任,拉钩不会?
同行是敌人,这话在医疗行业中的含金量是极大的。
但儿科这种所谓的小众科室,大家反而关系不错,很多时候相互帮忙,互通有无的。
茶素这边,儿科发育发展做的也一般。先是弄了一群学生进来,但培训没人。
张凡就去找廖老头,老头好说话!并没有计较张凡不和他商量就弄这个中心。
大楼内部,巨大的电子屏滚动播放着欢迎词和课程安排。报到处,几个儿科的小护士和行政人员忙得脚不沾地,核对信息,分发资料袋、门禁卡和印着茶素医院院徽的笔记本。
资料袋入手沉甸甸的,里面除了课程表、学员须知,还有厚厚一摞打印好的文献综述、最新指南,以及一本装帧精美的、茶素医院儿科内部编纂的《儿童发育行为问题诊疗思路(初稿)》。
“我的天,廖院士真的要来讲课?还连讲三天?《儿童脑发育可塑性与早期干预的神经外科视角》……这课程名字听着就吓人。”
“何止廖院士,你看后面,陈院士,讲《遗传代谢性疾病与发育迟缓》;首儿医院的刘明教授,讲《自闭症谱系障碍的早期识别与家庭干预》;还有咱们的老大,任丽书籍,讲《儿童心血管疾病与神经发育》。这阵容……说是开个全国性的学术峰会都绰绰有余了!”
此次被分入儿科的年轻医生感觉抄上了。
“这哪是培训,这是来朝圣的吧?”男医生喃喃道,原本心里那点被发配到儿科的小小不满,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捡到宝的狂喜和巨大的压力——在这种大佬云集的班上,稍不留神,可能就会露怯。
九点整,儿科大楼内,阶梯学术报告厅,座无虚席。空气里除了中央空调低沉的嗡鸣,只剩下纸张翻动和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以及一种近乎屏息的专注。
张黑子抠门,行政楼破得走风漏气的,但临床的几个大楼,尼玛豪气的都可以说违规了。
整间教室挑高近五米,前后纵深近三十米,阶梯落差设计得极其考究,最后一排视线也完全无遮挡。
地面是防滑静音的医用级通体地坪,踩上去几乎没声音,墙角、边缘全部做了圆弧防撞处理,连扶手都是抗菌哑光合金,摸上去温润不凉手。
最核心的,是一整面墙的超高清手术示教大屏。
不是普通拼接屏,是整块近八米宽、四米高的MicroLED医用直显屏,对比度、色准完全对标手术室术野相机标准,血管纹理、筋膜层次、神经走向放大到满屏,依旧锐利不发虚,连电刀凝切时的组织轻微焦色都看得清清楚楚。
屏体自带防眩光、防蓝光、低闪烁模式,长时间看手术录像也不刺眼,符合眼科与神经外科长期示教的视觉安全规范。
讲台位置是一套一体化术野转播中控台。
手术室里任意一台百级层流手术间的镜头,可以实时切进来,4K60帧无延迟传输,支持画中画、同屏四分格——同时看术野、腔镜画面、监护仪数据、超声实时影像。
音频双向互通,主刀医生在台上讲解,教室里能直接提问,声音传回手术室无杂音、无回声。系统还自带AI标注功能,关键解剖结构自动描边,术区危险区域实时高亮,对年轻医生极其友好。
甚至连座位全部是人体工学医用教学椅,带旋转、带折叠小桌板,桌板内置无线充电、手写板,椅侧有专门放置听诊器、手电筒、笔记本的卡槽。
每两个座位之间预留了足够宽度,方便学生随时起身讨论、围看标本模型。教室前后左右还布置了多块副屏,哪怕坐在边角,也不用扭头死盯主屏,视线永远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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