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Chapter.09.5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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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门开了灯,四面陡然一亮。
双层结构,黑白色调,一楼三面墙几乎都是落地玻璃窗,延展到外面宽阔的院落,栽满了绿植。生机勃勃。看起来经常有人打理。
只是对比之下,屋子却显得毫无人气,没什么人住过一样。沙发,茶几,地毯,都是崭新的,纤尘不染。开放式厨房的台面与炉灶洁净如洗,碗碟架上空空如也。
陈情脱掉外套,坐到沙发上。
时迩去冰箱拿来冰块儿给她就走了。
捧着一盒子冰块儿,姜意禾有点无所适从。
陈情脸上的红痕比之最开始好了很多,于是那道口红印愈发明显了。他眸色晦暗,觑她一眼。还在沉沉地喘气,看起来怒意未歇。
她抿唇,不自觉地弯了下嘴角。
如此一丝小动作立马被他捕捉到,他声音冷冷的,“你笑什么?”
“没什么。”她也算是出气了,坐到他旁边,拿出个冰块儿,先在手心滚了滚,迟迟没给他敷。她眉眼一挑,眼神颇为挑衅,“还疼吗?”
陈情绷着下颌,不点头也不摇头。跟她赌气似的。
她有点儿心疼他这小可怜见的模样了,冰块轻轻地挨上他的脸。
脸颊还在烧,冰火两重,他受不了地向后一缩,“喂……”
“你说你,又怕药水刺激你疼,又怕冰,还去打架啊?”她不自禁地开始教训他,冰块在他脸颊滚动,“打架都不知道疼么?多大的人了,也不是以前……”
说着,她语气稍落寞。
陈情劫走她手里的冰块儿,直接将她冰冰凉凉的手按在自己脸上。
女人柔软的掌心可比硬邦邦的冰冷固体要舒服多了,他阖了阖眸,闷着嗓子哼哼了句,“我更怕再也见不到你。”
“……”她愣了愣,心突然就软了。
不用他支使,她轻轻地用手揉着他的脸。也不说话了。
等他眉心稍开,她起身去厨房,想去找个鸡蛋煮一下给他敷。打开上上下下的柜子却都没找到,冰箱里什么也没有。别说冰箱了,厨房里连基本的厨具都没有。
“你都不在家住的吗?怎么什么也没有?”
客厅实在是大,她的声音远远飘过来,都带着回音。更显屋子空荡。
他心里也更空。
沉沉靠入沙发,凝视着前方的那道纤柔的影,抿着一线薄唇。不回答。
听不到回应,她也作罢。回去又用冰块儿给他敷了会儿。
半晌,他开始抽烟。
侧头点了支,夹在唇边,说不出的熟稔。
他顿了下,想掐掉。看她一眼。她轻声说不介意。
缭绕而起的青白色烟雾拢住成年男人冷峻的侧脸。一向漠然少言的态度,这一刻更显出丝不容跨越的疏离。
单眼皮弧度狭长而淡漠。他半眯着眸,领口松散开,脖子一侧还红肿。
“你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
他不回答。
时候不早,他摆出了这样的态度,像是逐客令的前兆。她识相,得到的是沉默,便也踏着沉默,告别都没有就准备走了。
临出门,因了抽烟而更低哑的声音响在她身后。
“从想你的时候,”
她心颤了颤。回头。
他眸色沉沉,似是要把她的身影溺死在他眼底。他淡声补充道:“开始抽的。”
她扯出抹有点儿难看的笑容,僵硬地挥了挥手。下决心离开。
门外,时迩居然一直没走,靠在车旁。看到她过来主动打招呼。一线皓齿和热情的笑容,亲切自然,让姜意禾突破了之前对他的第一印象。
“少爷说让我送你走,”时迩笑道,“大晚上,你一个女人总不安全。”
姜意禾点点头,轻声说了“谢谢”,心事重重地跟着时迩上车,好笑地问:“你一直在等?”
“嗯,他吩咐了。”
“那我在里面一晚上,你也等?”
“少爷说了等,我就等。”时迩意味深长地朝她眨眼,“我劝你最好别待一晚上……说起来,晟秋小姐来这里,少爷都没有这样。少爷与你是什么关系?上次我就很奇怪了。”
姜意禾听到晟秋的名字,心情跟着语气陡然低沉了不少。她苦笑了下:“没什么关系,就是以前的同学而已。”
以前介意的,终究还是会介意。
这些年,她不是没听说过那个家世背景雄厚,年轻的美女钢琴家晟秋和某个已退役的知名车队的前冠军车手含沙射影的事情。
听说他们恩爱,听说他们即将结婚。
媒体很少指名道姓,不过大家都心照不宣地知道是谁。毕竟他也曾经红极一时。
时迩也心照不宣地笑着接话:“那你这个同学,对少爷来讲可真有点儿特别了。”
特别吗?
*
第二天姜意禾递交了辞职信。挣扎了一晚上还是下了决定。
没敢告诉姜和平,也没敢对一向赏识看重自己的裴兴朝说,更没必要昭告给全办公室的同事们。她就想这么悄无声息地离开。反正待了也没多久,跟谁也不要纠缠不清。
直达35层,到陈情办公室。敲了敲,里面却无人回应。
准备走时,撞到了时迩回来取文件。
时迩说陈情今天在家休息。因为脸上有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