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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Chapter.09.2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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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爱吃甜,还怕苦,那怎么办才行?

她咬了咬棒棒糖,盯着药片看了看,思索着道:“真的不苦,你去买个糖,不爱吃糖的话喝水吞下去——啊,这个药,沾到舌根应该也会很苦。说起来,我以前发烧的时候,吃过这……”

话还没说完,他突然一把扳过她的脸。

“哎你……”她张了张唇,瞠目结舌。

他朝她的小嘴里放了个药片。

“别吞。”他眼神狡猾,唇角扬起个好看的弧度,的确在笑。

笑起来真好看。

……还有点儿坏啊。

药片沾在她舌头,糖果的味道未消,苦甜交织,从她舌尖缓缓蔓延,舌头两侧生生发麻。

他垂着眼,盯着她唇,蓦地覆过来,很轻柔地,吻上她柔软的,沾着丝草莓味儿的唇。

她没来得及合上的唇微启开,他气势汹汹,毫不费力地撬开她唇齿,舌尖把药片又勾回自己口中。

甜味儿包裹着药片的苦涩,逐渐缓解。

他尝到了味道,遂放开她。

像是举行过一个仪式,他慢条斯理地灌下一口水,把药片吞下肚。

没事人一样。

“……”姜意禾愣愣地望着他,大脑宕机中。

三五秒后,她涨红着脸把棒棒糖塞回口中,别开头,赌气似地,不看他了。

他不忘补充:“嗯,不苦了。”

作者有话要说:==坏男人,撩得禾妹合不拢嘴

这可比滑雪刺激多了!!

陈情长大后一定是个超级腹黑心思极坏又撩得人心肝上火的坏男人!!

(我保证月底能让你们看到都市部分)

35、Chapter.35...

换好滑雪服后,姜意禾提起雪杖,踩着厚重的雪板,颤巍巍地站上了这处雪坡的最顶端。

这是这家滑雪场里最初级的滑雪道,坡长400米左右,坡度不到45°,比之她刚才一直望着的斜对面的那个高级滑雪道的大雪坡,要平缓得多了。

她站在最上方,能完全俯瞰到下面的风景。

身处高地,冬日的凛凛寒风刀子似地割着她的脸,隔着外面一层滑雪服,加上内里一层羽绒服,都觉得十分的冷。

她缩了缩肩,紧紧地捏着雪杖,挪动笨重的雪板,费劲儿地向后退了两步,寻了个足够安全的位置,离大斜坡和嘈杂的人群远了一些。

因为她根本不会滑,所以,目前只能看着别人干羡慕。

她茫然张望,坡道上下的游客们在左右两侧的传送带往来上下,有几个滑得好的,都从最上端滑到下面好几回了。

陈情与连星河先去了中级滑雪道。

中级道的坡度比她眼前这个雪坡明显陡了一大截,起始点更高,更险峭。

遥遥一望,只能勉强分辨出站在最顶端起始处的是两个人,并看不清容貌。

但姜意禾认得陈情那一身白色的滑雪服,还有他身旁一身迷彩色的连星河。

不多时,他们已经准备完毕,电光火石之间,从最上端冲下,前后斡旋,咬紧对方的滑行轨迹,左右穿插,一时难分彼此。

中级滑雪道的长度比初级的要长一倍,大概800米左右,附带一个大的拐弯和S形的弯路,周围拉着高而长的铁丝围墙,以防滑雪者一个不慎,控制不好速度脱离轨道,摔下山崖。

她不由地心惊肉跳。

连星河迷彩色的身影在皑皑雪色之下非常之扎眼。

他在第一个弯道就领先陈情了,把速度控得十分平稳,顺利地通过弯道,然后,一个俯冲下去,死死咬住赛道的轨迹,进入S形弯路。

几番平稳地迂回,他成功通过了两个大的转弯。

陈情紧跟其后,显然,滑得不若连星河平稳。

但他并不是急躁,而是自有自己的一番考量和滑行技巧。

陈情进入弯道之时,丝毫没想控速。

手里的雪杖支持他迅速地改变了自己的运动轨迹,一个折身入弯,继而加快速度,经过下面那个大S弯。

他几乎是一猛子冲进去,然后再利用雪杖调整身体方位,再直直出来。

连续几个弯道,他都是这么通过,如此一来,几番较量,比之速度平缓,动作沉稳的连星河,快了不是一丁点儿。

很快,赶上了连星河,并远远超越。

最后,陈情一个迅猛的前冲,加快速度,直直通过终点。

连星河被他甩开了四五十米,不多时,也顺利到达终点了。

雪道难度提升,很费精力,他们滑了最后一次,看起来气力尽失,两人便从中级赛道离开了,直接乘传送带上来,到达初级道顶端。

姜意禾刚欣赏完他们两个之间的精彩较量,一时难以回神。

她仍捏着雪杖,望着大下坡,走不敢走,下也不敢下。

上来,连星河脱下雪板,抱在怀中,走过来拍她一下:“你怎么不下去啊?”

“我不会……不敢。”

姜意禾不好意思地说。她完全不会,胆量也不够,生怕自己扫了他们两个老手的兴致。

她眼睫上覆着层很轻薄的冰霜,看起来,她就这么一直站在山顶挨冻,没运动,身子也没热起来,再冻一会儿,估计能成个冰棍儿。

刚才在休息厅里,说要教她滑雪的陈情,只顾着在中级道上和连星河撒了几圈的欢,好像把答应她的事儿抛到了脑后,上来后也没提及,自顾自地找了个地方休整。

不知怎的,她心底酸溜溜的,不是滋味儿。

陈情找了个地方坐下,摘掉雪板,把雪杖扔在一旁,头盔也摘掉——在中级道和高级道,需要戴头盔保证人身安全。

然而,初级道对于他而言,已经是小儿科了,并不需要这个。

他揉了揉沾着潮气的发,额头仍旧滚烫。

不过运动了一番,筋骨重新活了一样,饶是还在发烧,也比躺在床上舒服多了。

药效起了作用,头也没刚才在赛车场飙完一趟那么昏沉了。

下午五点,时近傍晚,滑雪场还有一个小时就要关门了。

姜意禾觉得自己不能再坐以待毙,好不容易来一次,没尽兴怎么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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