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阑干(2/2)
秦霄贤只觉得,茶香如酒,有些醉人,恍恍惚惚间,他已经醉了。
灯火旖旎,茶香酒暖。
蜜合香的香气暧昧熏然,惹人沉醉。
朦朦胧胧间看见眼前人眼波流转,媚意天成,眼中似有柔情千种,手如柔夷,肤如凝脂,在他耳边呵气如兰,喃喃细语,他却听不真切,只觉得体内灼热似火。
光滑如雪的肌肤匐在身下,娇喘连连,使他心旌摇曳,有些羞涩,却莫名的渴望。
火热的柔软抵死纠缠,粉汗香融,辗转承欢。抚弄深吮之间,粉色的耳蔓,钰色的脖颈,一切如桃色一般瑰丽梦幻。
极致的快活,让他沉醉不已,到达顶点的那一瞬,他终于看清身下人的脸,惊出一身冷汗。
幸好,终究是如冬雪化无影一般,春梦了无痕。
梦醒之后,梦中如何,全都忘掉。
屋外,贺兰瑾正在绣香袋,苏媚用青玉小勺将香灰一勺一勺清出来,不禁痴痴笑出声来,“那屋里的小郎君倒甚是俊俏,我倒想看看,他到底做了什么梦呢。”贺兰瑾颇不赞同的摇摇头,“他少年心性,也总归是他自己的心思,你我虽然比常人多了些修为,可是以此为倚仗,窥伺他人梦境,实在不是君子所为,赶紧倒了香灰,换上平日惯用的吧。”
苏媚拿着蜜合香,只觉得有些可惜,这香只怕以后再拿出来就难了。路过客房的时候,秦霄贤还未醒,苏媚实在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转了转头,趁着贺兰瑾不备,偷偷入了他的梦。
只一眼,便让她乱了心神,再也不敢看第二眼。
秦霄贤醒来倒有些莫名奇妙,不知为何,苏媚总是有意无意的看着他,让他脸上微微的发烫。
“贺兰小姐,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回德云社了。”他只是来送一趟东西,若是久留了,也不太好交代。贺兰瑾也不留他,只是让苏媚代她送他出去。
“贺兰大人,我瞧着这个姓秦的小郎君倒更好些。”苏媚回想起刚刚偶然间的一瞥,到有些佩服秦霄贤。
贺兰瑾手上的针线不停,却难得的调笑了几句,“俊俏倒是俊俏,可还是个孩子呢,你呀,被蜜合香薰傻了不成?”
苏媚只是笑笑,不再说话。
她跟了贺兰瑾许多年,她甚少有这样开心的时候,能逗的她如此真心一笑,也很是不错。
苏媚看着贺兰瑾,只觉得岁月静好,就如此长长久久的,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