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兰花(2/2)
“我这儿话带到了,得赶紧回去了,不然瞎子一会儿得打上门。”解雨臣走之前还不忘记秀一把恩爱,实在人人哭笑不得。“对了,下一轮我和天真打过招呼了,既然是你要拍,我们解家和吴家,一定帮帮场子。”贺兰瑾谢过了解雨臣,又对着吴邪的包厢遥遥示意,吴邪刚想回个礼,就被旁边的小哥一把拉到怀里。
苏媚很快捧着一个檀香木的锦盒回来,恭恭敬敬的递给贺兰瑾,贺兰瑾却连打开看的意思都没有,直接递给了张云雷,“有空帮我带给于老师,算起来咱俩认识,于老师算是媒人。”
张云雷差点一口茶水喷出来,1.8亿的东西,就这么送人吗?贺兰瑾从包里拿出一方帕子,替他擦了擦唇边的茶水。“等下一场开始的时候,我们换一下位子,你坐我这儿来。”张云雷见她这个架势,只怕今日确实不能善了。
而另一边,无数的老板前来拜访,都被苏媚拦住了,不一会儿的功夫,光名片儿苏媚就收了一大把。
张云雷看名片还没看出来,于大爷就带着秦霄贤过来了,一进门就瞪着张云雷气的不知道说什么,“你说你小子,你知道那是什么位子啊你就乱座。”见到于谦来了,贺兰瑾连忙起身,“于老师,您请坐,刚刚是我出了纰漏,您别见怪。”于谦见贺兰瑾在这儿,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我远远儿的看见辫儿在这儿,就上来看看,辫儿啊,你这孩子长点心吧。”教训完张云雷又看了看身边的秦霄贤,嗯,还是这孩子乖。
贺兰瑾拿过锦盒,“于老师,我和云雷能有今天还是托了您的福,算起来您是媒人,今日来的匆忙,我就借花献佛,这是一点小小心意,不成敬意,还望您别嫌弃。”锦盒上面没什么标识,于谦也没打开看,见是孩子送的,连忙收下,“客气了,媒人谈不上,只好你们好好的,我们也就放心了。”于谦是个随和的人,见没什么大事,也没再说什么。顺手拉过秦霄贤给贺兰瑾介绍,“这是我师侄秦霄贤,霄贤呐,这是你辫儿嫂。”秦霄贤年纪小,第一次见面有些不好意思,“嫂子好。”秦霄贤生的清秀文弱,看着有股书卷气,贺兰瑾也颇为喜欢,“你好,我是贺兰瑾。”
她低着头,离他极近,隐隐之间,他嗅到了一缕短短的茉莉花香,秦霄贤突然有些脸红。
“既然没什么事儿,那我就先回包厢了,你们慢慢聊。”于谦知道自己在这儿,孩子们也别扭,喝了杯茶就要回去。
另一边,松老三的包厢里,穿山甲朝贺兰瑾的包厢看了看,他好奇是什么样的富豪点了天灯,花了1.8亿把这幅字买回去。这一抬头,便看见了正在和贺兰瑾说话的张云雷。
穿山甲当场愣住,足足两分钟动弹不得,直到松老三叫他,“穿山甲,看什么呢。”穿山甲连忙回过神,“三爷,我就是好奇,那个买了那幅字儿的是哪位大人物,怎么看上去是个小姑娘。”
松老三嗤笑了一声,“小姑娘?你可真敢想,提醒你一句,千万别去招她,爷我见了那娘们儿都得让她三分,你要是招了她,我明儿就得上永定河里头捞你去。”
松老三又朝包厢里看了看,笑了笑,“如果是她的话,买这幅字也是小事儿,看她今天好像是带着小情人来的,说不定是一掷千金博人一笑。不过她跟我们这些刀尖上舔血的人不一样,清贵着呢,干什么不行。”穿山甲低着头,心里五味杂陈。
当初他仗着是张云雷倒仓时认识的朋友,勉强进了德云社,算是小有名气。直到坠楼的那一天,那么高的台子,他其实可以伸手去拉一把,但是他犹豫了,无他,嫉妒而已。事后他以为张云雷必死无疑,所以将所有责任都推到他身上。
他一直觉得,他张云雷该死,都一样是德云社的人,他凭什么那么红,红了之后连拉他一把都不愿意,明明他才是真心对他的好朋友,他却偏偏去捧那个杨九郎。
可是他万万没想到,张云雷醒过来了,而郭师父了解到事实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他赶出德云社,他一夜之间,又回到了以前漂泊不定的日子。
他恨,凭什么,张云雷又不是他害死的,凭什么最后担责任的是他,他不服!张云雷醒来之后,仿佛一夜爆红,比之以前天差地别,如今连找的女朋友都是身家无数,清贵无比的,可他还在过着刀尖舔血朝不保夕的日子。
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