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池萧(2/2)
那日宫宴上,李白醉酒,当场作了清平乐三首,贺兰瑾却在宫宴之上,看到了她的母亲。
两人遥遥相望,她的母亲却没有认出来这个自幼被寄养在道观的女儿,母女情‖分,竟然淡薄至此。
回去之后,贺兰瑾便大病了一场,玉真公主日夜守着她,生怕她病情加重。
前年贺兰瑾外出指导野外发掘,在一座深山中看见一座荒废已久的古寺,冥冥之中有一股力量牵引着她走进去,在一片破败的废墟中,她看见一块石碑。
经过千年的风化,碑上的字已经看不太清了,贺兰瑾伸手拨开上面的枯枝烂叶,勉强将碑上的石刻读了个大概。
为女瑾娘因患,先于此寺求佛,蒙佛恩力,其患得损。特发诚心,今为吾女敬造金身一座,愿此功德资益吾女,福德具足,永无灾厄。弟子持盈供养。
向来冷静持重的贺兰瑾蹲在碑前,放声大哭。
张云雷轻轻抱着贺兰瑾,对她了解越多,他越是觉得心疼。“贺兰,你有时间陪我回一趟玫瑰园呗,我想带你见见师父师娘。”张云雷谈恋爱这事儿没想着瞒着大家,带贺兰瑾回去见过家长之后,也算是过了明路,他不愿意委屈贺兰瑾连个名分都没有,躲躲藏藏的。
贺兰瑾没有反对,“好,等苏媚回来,我就陪你回去。”贺兰瑾揉揉头,说不出的疲惫。
苏媚是当晚回来的,张云雷刚刚下厨煮了碗面,和贺兰瑾一起吃完晚饭,就看到一身黑衣的苏媚,踩着夜色缓缓归来。
“苏媚?你怎么了?”张云雷见她脸色不太好,身上满是血‖污,初看时着实吓了一跳。苏媚只是对着张云雷点了点头,一言不发,径直走到贺兰瑾面前,拿出一个小小的水‖晶瓶,瓶中装着一颗紫色的小珠子,发着微微的光。“大人,幸不辱命。”
贺兰瑾接过瓶子,伸手将里边的珠子倒在手心,犹豫了片刻,一口将贺兰璁的元珠吞了下去,充裕的元气立时萦绕在她的经脉中,原本需要一个多月才能养好的伤,如今最多只需要三天。“做得好,你有心了。”贺兰璁已死,北方必然大乱,她的机会来了。
张云雷不解其中详情,看的一头雾水,贺兰瑾见他尴尬,便挥手让苏媚回去休息。苏媚出去的时候贴心的帮她关上了门。贺兰瑾站起来,“张云雷,我三天后陪你回去。”张云雷有些迟疑,“可是你的伤……”
贺兰瑾将手上的水晶瓶放到一旁,“之前想杀我的人是我的侄儿贺兰璁,我派苏媚去处置了他,刚刚我吞下的是他多年修行所得的元珠,得了他七百年的修为,我的伤会好的更快。”
张云雷与苏媚交集不多,印象中的苏媚,每次都低眉顺眼的跟在贺兰瑾身后,会默默替她打理好一切,几乎没什么存在感,可他万万没想到,看似温顺柔弱的苏媚,一旦动起手来,也不是个简单的。
正在这时,张云雷的电话响了,一看来电,是九涵的电话,张云雷本能觉得,事情可能要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