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级风02(2/2)
章河换好衣服拍拍他的肩膀,嘱托:“不用给养老费,爹还年轻能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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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河跨进教室门,一眼就看到自己桌子上那个显眼的零食箱。
被退回来了,她不要?
上次给她巧克力时也不见他还给他。
还是仍然在生气?
不是昨天晚上都已经哄好了吗?
明明还心情不错地给他唱自己写的歌。
倪湫站在讲台旁,站着那和同学说话,见章河进来,眼前一亮,随口问:“怎么突然换衣服了?”
章河心里涌出一连串疑问,没意识到她是和他说话,径自走开。
旁边同学问倪湫:“他怎么了?”
倪湫摇头:“我也不知道。”
早晨的时候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脸色冷了这么多,是遇到什么事了?
他不是说校服脏了吗?怎么现在突然换上了校服,而且是一身崭新到都能看出存放压痕、颜色要鲜亮些、像是第一次穿的校服。
倪湫一瞥他手上叠得板板正正装在手里的私服,更加困惑了。
早读时陈德来教室巡视,看到他没穿校服,训他了?所以一下课就把人叫到办公室,为了维护班级形象,特意给了他一身新校服换上?
所以,他是为了这件事情感到丢人?
倪湫目送着章河回到位子上坐好,将桌上的疑似收纳箱搬起来放到了窗台上。
咦?收纳箱?
那是章河的东西吗,怎么一直没见过,里面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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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湫结束与同学的聊天,打算过去向章河表达一下同学间的真挚关怀以及满足一下自己看热闹的八卦心。
没等她迈步,英语老师兼班主任陈德夹着课本进来,嗓子一喊,示意提前开个小会。
“今天下午和明天我要去开个会,不在学校,下午班会上的事挪到现在和大家说声。”陈德走上讲台,同学陆续归位,“明天下午新生开学典礼,高一的学生开大会,这和我们没关系,你们知道有这个事就行。”
陈德说正事:“明天晚上迎新晚会,我回不来,倪湫和郑冠尔,诶班长人呢?”
“去办公室送作业了。”有同学说。
底下同学纷纷朝郑冠尔的空位看去,唯独章河抬头,觑了右前方一眼。
在所有人不察觉时,重新低下头,脸色阴沉郁闷,心里想不通,倪湫又在闹什么。
陈德不耽误通知:“明晚倪湫和郑冠尔组织大家的去礼堂看演出,具体座位安排下午学校会出通知。”
说完安排的事,陈德又叮嘱了两句演出。
“咱班这次算是参与了三个节目,放眼全校算多了。下午的班会给你们改成了自习,排练节目的可以再磨合一下。”陈德一顿,指了下左前方,“那个,章河。”
同学闻声朝章河望过去,其中包括倪湫。
章河在被老师点名后,抬了头,神色寡淡,眉梢倦怠。
陈德提点了几句演出的事,倪湫没听进去,脑袋嗡嗡得一团浆糊,她想不通章河怎么突然如此肃然。
两人认识时间不长不短,虽不是完全了解对方,但心里藏着事情绪不悦这一点还是能看出端倪的。
一向从容、淡定的他,怎么突然间这样纠结,是出什么事了吗?
因为没穿校服被训了几句就郁郁寡欢,想着不符合他的性格。
不是这件事,那……难道是章小星?医院有什么消息吗?
如果严重的话,他肯定早就请假了。
那如果不严重的话,也没有担心的必要不是吗?
所以他到底怎么了啊。
陈德开始上课,倪湫还在走神,陈德不客气地点名提问问题以示提醒。
倪湫每站起来一次,章河就抬头,打量她一眼。
一节课四十五分钟,章河除了看黑板听课,一共抬了三次头。
她在开小差?
为什么事?
章河听课的同时,分出精力去深究她的情绪变化。
早晨还嬉皮笑脸,和她互怼开玩笑,怎么一个早读过去,与他就疏远了。是这零食不喜欢吃,还是他做了什么惹她不开心?
难道是走廊上,倪湫问他认识司阪存吗,章河冷淡的反应让她在外人面前丢了面子?
不能吧,倪湫一贯大大咧咧,不是斤斤计较的性格。
……
最后五分钟,陈德脸一板,课本一合,点同学:“章河,你回答这个问题。”
什么问题?
章河看一眼宋飞扬,眼神求助。
在宋飞扬的提示下,章河回答正确。
下课铃响,陈德结束讲课。
“倪湫、章河,你们俩跟我去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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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读书时……课堂上会去偷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