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堡(四)(2/2)
陈漾对他这个想法提出了异议:“我认为这个并不能成为莱露百分百不是凶手的证据,在现场的时候我们也说过的,并不能确定丽丝是在被拉上来前死亡的还是回到房间后才死亡的。”
姜桥直觉敏锐,抬起眼皮问道:“你有什么发现?”
陈漾咬了咬嘴唇:“我从小鼻子就特别好,能闻见一些大多数普通人都不能闻见的东西。凌晨在案发现场的那滩血里有一种很淡很淡的葡萄陈酿的气味,要不是我当时钥匙扣滚落道床底贴到地面离那滩血距离那么近也闻不出来。”
白沅也直起了身子,目光锐利:“你在谁身上闻见了?”
陈漾:“莱露。”
朱王富贵恍然大悟,拍了下自己的脑袋:“那我们暂且在丽丝是死在卧室的基础上做三种假设,一个是莱露什么都没干,但是看见了凶手,凶手的身份让她不能接受,接着发了疯病;第二是她和拉死者上二楼的是一个团队,由那个人将死者拉上来,再由莱露结束丽丝的生命;第三种是她和拉死者上来的不是同一个团队,有人捅了丽丝一刀,但是丽丝侥幸没死,莱露不甘心,将她捂死。”
“丽丝是死在卧室的。”白沅冷不丁地说了一句。
姜桥转过头看向他:“为什么?”
白沅:“我仔细又想了一下,丽丝被从外面吊上来应该是凌晨的时间点。”
“她的卧室靠近古堡门口,我们进来的时候窗户还是开着,但是昨晚去的时候已经被关起来了,而且她卧室的下面就是一整扇的高一层的花玻璃,将她拉上来的人势必会碰到窗户,窗户肯定会有响动,但是我们没有人听到,也没有仆人去瞧一眼,古堡的休息时间是凌晨,那时候仆人也全部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那个人就有机会将丽丝拉到她的卧室不被人看到。”
“而且那个时间段打雷,正好掩盖了丽丝尸体撞到花玻璃的声响。再者在丽丝的口腔内没有并没有发现药物残留的痕迹,也没有状态显示她被打过迷药或者闻过迷香。可是她却在所有人没有听到喊叫声的情况下被人从一楼吊到了二楼,说明她当时已经昏迷,那道刀伤就是导致她失血过多晕厥的原因。”
“最关键的一点就是被子掀起有她的血迹,位置大概就是腹部所在与伤口契合,那她肯定在床上躺过,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或者是她自己爬下来的又或者是真正的凶手把她拖下来的。”
姜桥眯了眯眼,似乎想到了什么:“经过白沅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我当时就觉得奇怪她的头发有一股洗发膏的气味,衣服也是阳光晾晒过的气味。这样看来,将她拉上来的那个人替她洗了头发换了衣服。”
陈漾点点头:“这就解释了为什么她明明是在凌晨的时间点被吊上来的,那时候下着暴雨她的头发和衣服却是干的,但是鼻腔内有积水。”
明明是炎热的夏天,朱王富贵听完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抱着自己的胳膊使劲搓了几下:“我去,这是变态吧,都捅人家一刀了,然后把人拉上来给她换衣服洗头发。那这个把她吊上来的人会不会是凶手,就是捂死她的人?”
“不会。”姜桥经过白沅此番分析,脑中的堵塞全都打开,很多事情全都想通了,“伤口的痕迹就是一刀直入,没有扭曲的痕迹,这个人能一刀命中丽丝的而让丽丝没有任何反抗肯定是交情很深或者说关系很近。但是捂死她的人让她感受到了恐慌,不管是她自己爬下床还是凶手将她拽下去的,丽丝小姐都不愿意被这个人夺取性命。而且我在案发现场问过管家库斯,他说丽丝在他们来的时候眼睛睁得很大说明她死前很恐慌。”
陈漾:“那现在能确定的就是丽丝是在外面受伤在卧室死亡并且拉她上来的与捂死她的并不是一个人,而莱露肯定在现场,但是不知道扮演什么样的角色。莱露就是接下来的切入点。”
“对了,贝斯到底是什么人?居然可以和伯爵住一层。”姜桥记起了这个奇奇怪怪的画家。
白沅:“管家说他是德拉伯爵的好友,来古堡度假的,来了有小一年了。但我感觉不像,贝斯面色苍白、心情抑郁,反倒像是不得已住在古堡里面一样。”
朱王富贵揶揄道:“这古堡,真的是每个人都有秘密。”
姜桥:“吃完饭后分成2组,你们三个去找莱露,我和白沅去找贝斯,贝斯那儿我有些事情想要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