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第 62 章 ...（2/2）

“皇上您终于醒了！”江德彦老泪纵横，向着羽林卫挥手，“放下放下，都把刀放下！成什么样子，你们真想造反吗？”

羽林卫们这才反应过来他们的刀尖是对着皇上的方向的，瞬间吓得冷汗直流，收刀下跪山呼万岁。

“启禀皇上，是皇后娘娘说有人联合长乐宫人谋害皇上，调动我们前来护驾的。”羽林卫小统领见事情有变，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甩锅给皇后再说。本来他们也是为了救皇上来的，出发点并不坏。

桓肆抬了抬右手：“不用说了，刚才你们说的什么朕都听得见，你们也是因为忠心于朕才会受奸人蒙蔽，既然没酿成大祸，朕也不怪你们。在朕寝殿中动手伤人的，回去之后一律领罚二十杖吧。”

统领呼出一口气：“谢皇上开恩。”

对于他们今天犯的事儿，每人罚二十杖已经算轻了，羽林卫皮糙肉厚，挨顿打不在话下。

桓肆这才将视线转向皇后，眼里有着万年坚冰样的寒气，语气更冷：“皇后，请问你有什么话说呢？”

上官姮被君千千的毒伤了脸，脸上皮肤起了一大片可怕的水泡，正疼痛至极，表情扭曲，不知道她是痛的还是怕的。皇上一醒来，也就代表她的计划落空了，她脑中千回百转，迅速思考着如何圆场。

皇后心里更多的是后悔，竟然一念之差放过了楚星涟，她早就觉察出那次在西宫偷听到她和秦子风说话的是她，后来逼问过紫云，也确实如此。皇上有所防备，肯定是她向他告密了。

她本想将皇上中毒嫁祸给楚星涟，紫云是最好的人证，可紫云答应得好好的，去了却再也没有回去复命，她便知道情况有变。要是早一点除掉楚星涟，今天只怕又是另外一种结果了。

她哭着跪到桓肆面前，手捂着伤处，一脸委屈道：“皇上明鉴，臣妾也是担心皇上安危，一时冲动才私自去调动羽林卫。御医们都说皇上没救，臣妾哪知道这种江湖上找来的草脚医生能治，还以为是楚姑娘和江总管他们意欲谋害皇上……”

“哦，那皇后还真是忠心可嘉，朕该谢谢你才是。”桓肆从床上下来，一步步走到她面前，俯视着她。

上官姮眼神从这个角度看下去楚楚可怜，只是现在她的脸太恐怖了，就算没有被毁容，桓肆看着也几欲作呕。

“不过朕更想知道，皇后肚子里的孩子，是怎么来的？”桓肆扯了下嘴角，“朕都没碰你，你一个人梦中感怀受孕的吗？”

上官姮脸上一白，低下头支支吾吾道：“不……不是……有一天晚上皇上喝醉了，歇在臣妾宫里……皇上难道不记得了么？皇上不信，可翻看起居注，上面定然写得明明白白。”

桓肆失笑，他记得十几天前有这么回事，只不过应她要求陪她用个晚膳，小酌了两杯，不知道怎么的就醉过去了。但皇后大概不怎么了解男人，他们真正喝醉的时候根本不可能行事，如果能，就代表还很清醒。

现在想来，她那时候就在布局了，引他去喝酒，在酒中下药，让他留宿无极宫，便有理由说自己有了龙子。再下毒令他昏睡不止，他自己便无法揭穿。好在她未能成事，不然自己岂不是莫名其妙做了人家的便宜爹，这个江山也要落到外姓人手里？

桓肆摇摇头：“有没有碰过你朕自己知道，你是不是以为人人都可任你玩弄于股掌之上？”

他看向君千千：“麻烦君大夫给皇后诊诊脉，看她是否真的有孕了。”

君千千拍掉手上的毒粉，走上去粗鲁地拖过上官姮手腕，两指搭上去，细细感知，放开她对桓肆道：“确实已经有孕，超过一个月了。”

桓肆笑了笑：“既然朕是半个月前宿在皇后宫里，皇后怎么会有一个月以上的身孕呢？你来给朕解释一下。”

“臣妾……臣妾确实不能解释……这些都是皇上和他们筹划好的，只怕是为了找借口废去臣妾的皇后之位，好给楚星涟腾位置吧？”

上官姮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厚脸皮到底，凄然笑道，“臣妾肚子里的孩子，皇上不肯认便罢了，为什么还要给臣妾安上一个不贞不洁的罪名呢？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可怜臣妾的父兄一片丹心，上官家的女儿却在宫里落得这个下场……皇上不怕朝臣们寒心吗？”

见上官姮到这时也不知悔改，反而把脏水反泼到他们所有人身上，意图给自己洗白，众人既惊讶又生气。

桓肆给她气得想吐血，令在场羽林卫先把她带下去关押起来，再去把奸夫秦子风一起抓回来审讯。上官家最注重家风，他传了上官姮的父亲叔伯以及上官家的族老进宫旁听，看他们的女儿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上官姮最大的愿望就是永远被家族当做骄傲，这才是最能打击她的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