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2/2)
“你还不走吗?”
“哦,不,我还想等一会儿。”赫敏有些局促不安的说。
“放心吧,克鲁姆会被你迷晕的。”罗莎莉娅笑着挥挥手,走了出去。
罗莎莉娅娉娉婷婷的走下楼的时候,休息室里的人还不少。
罗莎莉娅的出场总能制造出全体静音的效果。
“我的公主殿下。”
罗莎莉娅也看着她的男朋友,他穿着黑色的礼袍,姜黄色的头发被打理的一丝不苟,比起平时看起来更有精气神了。
弗雷德像模像样的行了一个骑士礼,罗莎莉娅将小手放在他的手上,然后挽住他的胳膊走了出去。
身后是一片的羡慕嫉妒恨。
“弗雷德凭什么被格兰芬多之花看上。”
“梅林啊,弗雷德的运气为什么总是这么好。”
“格兰芬多最美的女孩子啊……”
“莉娅,你真是太美了。让我好好看看你。”弗雷德一出门并没有直接带着罗莎莉娅直接走,而是绕道了一个没人的楼梯边。
“我知道,我亲爱的弗雷德,你也非常的帅气。”罗莎莉娅挽着他的胳膊,精致的眉眼加上娇艳欲滴的红唇,弗雷德的整颗心都完全的放在了她的身上。
他好好的打量着罗莎莉娅,并且强迫着自己把视线从她露出的颈脖和再往下一点的美好地带移开。然后他看见了她左边胳膊上的暗红色的烙印,他伸出手轻轻的抚摸上去。果然那不是纹身。
“还疼吗?”他们之前腻歪的时候弗雷德也有注意到这个,罗莎莉娅只说那是家族印记,加上当时他的心思全放在了美人在怀的愉悦之上,因此也没有在意过。
“不疼了。”罗莎莉娅眼神放柔,将自己埋在他的怀里,弗雷德顺势的搂住了那不堪一握的细腰。
“早就不疼了。”
罗莎莉娅挽着弗雷德到达门厅的时候,其他几位勇士都在了。罗莎莉娅看见芙蓉穿着银灰色的缎子长袍,十分的美艳惊人,身边陪伴她的是拉文克劳学院魁地奇队的队长罗杰·戴维斯。哈利也是衣冠楚楚的挽着一身粉色的帕瓦蒂,罗莎莉娅和弗雷德过去的时候,众人都是一脸惊艳,芙蓉很高傲但是也很诚恳的赞美了她。塞德里克和张秋也和他们打了招呼。而哈利则是有些脸红,然后小心翼翼的扯了扯弗雷德的袖子,指了指他的嘴角。
弗雷德伸手一摸,上面是罗莎莉娅刚刚留下的口红印,他毫不介意的放下手。
这是爱的印记好吗?
他不爽的扫了一圈盯着罗莎莉娅一脸痴迷的男孩子们,挽着罗莎莉娅的腰的手紧了紧。
这时,克鲁姆挽着赫敏走了过来,所有人都惊呆了,哈利也是,罗莎莉娅好笑的看着他们的样子。罗恩则是面无表情的离开了,罗莎莉娅和弗雷德相视一笑。
大家都在礼堂里落座后,麦格教授叫勇士和他们的舞伴两个两个地排好队,跟着她进去。他们鱼贯而入,朝礼堂前头一张坐着裁判的大圆桌走去,礼堂里的人们热烈地鼓起掌来。
礼堂的墙壁上布满了闪闪发亮的银霜,天花板上是星光灿烂的夜空,还挂着好几百只槲寄生小枝和常春藤编成的花环。四张学院桌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百张点着灯笼的小桌子,每张桌子旁坐着十来个人。
勇士们来到主宾席前面,邓布利多高兴地笑着,但卡卡洛夫看到克鲁姆和赫敏越走越近,脸上却露出和罗恩一模一样的表情。卢多·巴格曼今晚穿着艳紫色的长袍,上面印着大大的黄星星,他和同学们一样热烈地拍着巴掌。马克西姆夫人脱去了她平常的黑缎子制服,穿着一件淡紫色的飘逸长袍。可是,哈利突然注意到克劳奇先生没有来。桌旁的第五个座位上坐着珀西。
勇士们及舞伴走到桌旁,珀西拉开他身边的一个空椅子,目光炯炯地望着哈利。哈利明白了他的意思,就在珀西旁边坐了下来。珀西穿着一件崭新的藏青色礼袍,脸上一副得意洋洋、自命不凡的样子。
弗雷德拉着罗莎莉娅坐到了离珀西最远的地方。
他们面前金光闪亮的盘子里还没有食物,但每个人面前都摆着一份小菜单。哈利毫无把握地拿起自己的菜单,四下里望了望——没有待者。只见邓布利多仔细看了看他那份菜单,然后对着他的盘子,非常清晰地说:“猪排!”
猪排立刻就出现了。桌上的其他人恍然大悟,纷纷仿效,给盘子里点了自己喜欢的食物。罗莎莉娅也顺势的点了个意大利面,虽然她只会吃一口,并且用一个清理一新。哈利抬眼望了望赫敏,想看看她对这种更为复杂的新式就餐有何感受——这肯定意味着家养小精灵要付出更多的劳动,是不是?——然而,破天荒第一次,赫敏似乎把S.P.E.W.忘到了脑后。她和威克多尔·克鲁姆正谈得投机,似乎根本没注意自己在吃什么。
哈利突然想到他以前居然从未听见过克鲁姆说话,但他现在确实在说话,而且说得兴高采烈。
“啊,我们也有一个城堡,我觉得没有这里的大,也不如这里舒服。”他对赫敏说,“我们的只有四层楼,而且只有在施魔法时才能点火。但我们的场地要比这里宽敞——不过冬天白昼很短,不能在场地上玩。到了夏天,我们每天都在外面飞来飞去,飞过湖面,飞过山脉——”
“行了,行了,威克多尔!”卡卡洛夫说着,笑了一声,但他冰冷的眼睛里并无丝毫笑意,“不要再泄露更多秘密了,不然你这位迷人的朋友就会知道我们在什么地方了!”
邓布利多笑了笑,眼睛闪闪发光。
“伊戈尔,这样严守秘密……人们会以为你不欢迎别人去参观呢。”
“哎呀,邓布利多,”卡卡洛夫说,咧开大嘴,露出一口黄牙,“我们都想保护自己的私人领地,是不是?我们难道不需要小心守护我们受托保管的学校殿堂吗?只有我们自己知道学校的秘密,我们难道不应该为此感到自豪吗?我们难道不应该保守这些秘密吗?”
“哦,我做梦也不敢断言我知道霍格沃茨的所有秘密,伊戈尔。”邓布利多友善地说,“比如说吧,就在今天早晨,我上厕所时拐错了弯,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以前从未见过的、布置非常精美的房间,里面摆着各种各样精致豪华的便壶。等我回去仔细调查时,却发现这个房间消失了。但我必须密切注意。它大概只在清晨五点半时才能进入。或者只在弦月时出现——也可能是在找厕所的人膀胱涨得特别满的时候。”
罗莎莉娅和弗雷德相视一笑,他们大概知道邓布利多去了哪儿。
与此同时,芙蓉·德拉库尔正在对罗杰·戴维斯批评霍格沃茨的装潢布置。
“这不算什么,”她看了看礼堂周围星光闪烁的墙壁,轻蔑地说,“在布斯巴顿城堡,我们的礼堂在圣诞节时摆满了冰雕。当然啦,它们不会融化……就像巨大的钻石雕像,在礼堂里闪闪发光。食物也是超一流的。我们还有山林仙女合唱团,我们吃饭的时候,她们就唱小夜曲给我们听。我们墙边根本没有这些丑陋的盔甲,如果哪个专门搞恶作剧的鬼魂闯进布斯巴顿,肯定会被赶出去,就像这样。”她不耐烦地用手拍了一下桌子。
罗杰·戴维斯看着她说话,脸上带着如痴如醉的神情,好几次叉子都拿歪了,没有把食物送进嘴里。哈利觉得戴维斯只顾盯着芙蓉看,根本没有听清她在说些什么。
“对极了!”戴维斯忙不迭地响应,一边模仿芙蓉,也用手拍了一下桌子,“就像这样。没错。”
弗雷德忍不住笑了出来,但是戴维斯并没有管他。
这时,赫敏正在教克鲁姆把她的名字念准。他一直叫她“赫米-翁”。
“赫-敏。”她慢慢地、一字一顿地说。
“赫-米-恩。”
“差不多了。”赫敏说。
罗莎莉娅想到克鲁姆第一次叫她赛伯斯的时候还以为是他叫错了。
弗雷德和罗莎莉娅还有塞德里克和张秋应该是最为正常的两对儿了,塞德里克的温和友好以及弗雷德的幽默风趣让他们身边的女士都过得非常的享受。
东西都吃完了,邓布利多站起身,叫同学们也站起来。然后他一挥魔杖,把有的桌子都嗖地飞到墙边,留出中间一片空地。他又变出一个高高的舞台,贴在右墙根边,上面放着一套架子鼓、几把吉他、一把鲁特琴(诗琴)、一把大提琴和几架风琴。
这时,古怪姐妹一起涌上舞台,观众们爆发出雷鸣般的热烈掌声。她们的毛发都特别浓密,穿着故意撕得破破烂烂的黑色长袍。她们拿起各自的乐器,哈利兴致盎然地注视着她们,几乎忘记了下面要做什么。他突然发现其他桌子的灯笼都熄灭了,另外几位勇士和他们的舞伴都站了起来。
古怪姐妹奏出一支缓慢、忧伤的曲子。
弗雷德一只手搭在罗莎莉娅的腰上,一只手握住罗莎莉娅的手。他们配合的非常好,尽管他们这是第一次一起跳舞。
四周的人渐渐多起来,但罗莎莉娅并不介意,她很尽情的陪着弗雷德跳着一首有一首曲子,直到罗莎莉娅渴的受不了了他们才去拿了几杯饮料。
“出去逛会儿吗?”罗莎莉娅提议到,古怪姐妹的音乐变了一首又一首,罗莎莉娅将视线从舞厅中央移到身边的男人身上。
“没问题,公主殿下。”弗雷德调皮的眨眨眼睛,他早就想带着她溜走了,即便他在身边,觊觎罗莎莉娅的人依然不少。
前门敞开着,他们悄悄的溜出了礼堂,室外可不必室内的温暖,弗雷德脱下外套披在罗莎莉娅的肩头,罗莎莉娅嗅着她身上属于弗雷德的气息,笑得一脸幸福。
他们走下台阶时,玫瑰花园里的仙女之光闪闪烁烁。他们发现周围都是低矮的灌木丛、装饰华丽的曲折小径和巨大的石雕像。他们听见哗啦哗啦的溅水声,像是一个喷泉,间或可以看见人们坐在镂花的板凳上。在那排板凳的周围,有环绕着的半圈南瓜马车亭子啊路边,弗雷德拉着罗莎莉娅进了一间,关上了门,习以为常的用了个禁锢咒和隔音咒。
南瓜马车里用了空间扩容的魔法,两个人在里面也并不显得拥挤,精致华丽的羊毛毯加上两个相对着的长沙发。
罗莎莉娅走过去坐在其中一张沙发上,她脱下了弗雷德的外套,对着他笑着。
“这是你的圣诞礼物。”罗莎莉娅拿出藏在裙子里的两枚枚戒指,其中一枚是她准备给弗雷德的,上面被她附上了繁复的符文和咒语。
“这种东西不应该是我送吗?”弗雷德伸手拿过了那两枚精致的银戒指,将较小的一枚套在了罗莎莉娅右手的无名指上,然后又把大的塞到她的手里,“你给我戴。”
罗莎莉娅乖顺的给他也戴在了右手的无名指上。
“现在我把你套牢了。”罗莎莉娅对着他娇媚一笑。
弗雷德的眼神瞬间变得深邃了起来,可能是罗莎莉娅如今脸色绯红,连身上露出的肌肤都泛着诱人的粉红色的样子太过的魅惑,又或是他刚刚喝的酒精饮料开始控制他的思维。
他一把拉过罗莎莉娅,让她打横坐在自己的腿上,四目相对,下一瞬便是天雷勾地火的暧昧气息四下飘散。弗雷德疯狂的吻上了罗莎莉娅的唇,他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十分熟练的从她白皙光滑的小腿摸了上去,滑进了裙摆。
一时之后,弗雷德终于放过了罗莎莉娅那张被他亲的红润诱人的嘴唇,他开始渐渐的往下移,亲吻过她的脸颊,再到脖子上游弋了一会儿,又继续向着更加隐秘美好的地方前进,罗莎莉娅早就被他推倒在了沙发上,她的裙子早就被他撩到了大腿。弗雷德炽热的呼吸铺洒在罗莎莉娅的身上,看着身下的小人儿变得全身都泛着粉嫩嫩的红。
他们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罗莎莉娅满眼都是温柔缱绻,几乎能让弗雷德溺死在她的爱恋之中,弗雷德此时就像中了迷情剂的样子,疼爱着他的女孩。
欲望的种子飘散在这个美好又温馨的夜里,呢喃和呻-吟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