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2/2)
色字头上一把刀。
更何况是莫宝儿这样难得一见的美色。
直接把陈孝靖的智商清零了还不带折扣。
任重还在苦苦相劝:“如果有人问你傻宝是你什么人,你该怎么回?”
陈孝靖回头去看莫宝儿,转述任重的问题:“宝儿,如果有人问我是你什么人,你怎么回?”
莫宝儿心里呵呵呵,嘴上还得跟抹了蜂蜜似的,“我老公。”
陈孝靖眉毛高高扬起,“你说什么?我没听到。”
看在他送了衣服鞋子还有全套化妆品的份上,莫宝儿忍了,又甜甜地唤了一声:“老公。”
这声“老公”把陈孝靖全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叫通畅了,他的唇角忍不住45度上扬。
贝儿没眼看了,纠正莫宝儿错误的叫法:“妈妈,你要说是朋友。朋友,知道吗?”
莫宝儿点了个头。
贝儿不放心,继续叮嘱:“妈妈,你不要说话,也不要乱跑。你就乖乖地坐在位置上,当个安静的花瓶就好。”
莫宝儿反驳:“我不是花瓶。”
“花瓶只是个比喻。”贝儿怕莫宝儿不懂,又贴心地拿陈孝靖举例子,“比如我说陈叔叔是天使,但他是吗?”
“当然不是。”莫宝儿又说,“他没有翅膀。”
贝儿无语。
陈孝靖让贝儿去陪夏冉,带着莫宝儿赴宴去了。
夏冉正专心致志做香皂,如莫宝儿所说,他的性格非常适合做这份工作。
贝儿坐在他身边,玩了一会儿魔方,肚子就发出咕咕的叫声。
夏冉抬起头,就见贝儿捂着肚子,一副好不可怜的模样。
“夏哥哥,吃饭吗?”贝儿可怜兮兮地问。
夏冉没有回答。
贝儿小心翼翼地去抓他的手指,见他没有排斥,往上抓住了他的手腕,来回轻轻摇晃,“夏哥哥,吃饭吧。”
夏冉:“哦。”
贝儿得寸进尺:“夏哥哥,你背我。”
夏冉:“哦。”
陈家离夏家不过五百米,中间有一个小山坡。
九月份刚来的时候,这里开满了五颜六色的小野花。
是贝儿最喜欢玩耍的地方。
不过,眼下快要过新年了,只剩下青草了。
夕阳把天边染成炫丽的玫瑰色,金黄的光线遍洒山坡。
人走在其中,心情也不由得欢快起来。
贝儿心想,假如世上真有青青草原的话,那想必就是这样的。
“别看我只是一只羊,
羊儿的聪明难以想像。
天再高心情一样奔放,
每天都追赶太阳。”
贝儿忍不住唱起了歌。
“夏哥哥,你觉得我唱的好听吗?”贝儿问。
夏冉心境单纯得如同一张白纸,如实回道:“不好听。”
贝儿:“……”
贝儿自己给自己挖了一个坑,尴尬之余,还得教育夏冉:“夏哥哥,你不能这样。别人这么问,其实是要你夸她唱的好听。”
贝儿又问:“我唱的好听吗?”
夏冉回道:“不好听。”
“……夏哥哥!”贝儿有些恼火了,“你要说好听。”
夏冉脑袋快转不过弯来,“可我妈妈说了,好孩子不能撒谎。”
贝儿:“……”
贝儿哼了一声,“你要不说好听,我就不跟你好了。”
在夏冉面前,贝儿一直很任性。
说白了,就是恃宠而骄。
夏冉犹豫了好半天,在“听妈妈的话”和“跟贝儿好”之间想了很久,最后还是选择了后者。“你唱的好听。”
贝儿抬起下巴,那小表情说不出的得意。“你还得鼓掌,知道吗?”
“哦。”夏冉松开了背着贝儿的双手,开始鼓掌。
然后,贝儿的声音消失了。
夏冉觉得哪里不对劲,转过身一看,贝儿整个人凭空消失了。
哭声渐渐从山坡下响了起来。
夏冉连忙跑下去,把摔得鼻青脸肿的贝儿抱了起来。
“夏哥哥,你怎么可以把我丢下去?好疼!”贝儿疼得眼泪直掉。
“我——”夏冉不知道该说什么。
一种陌生的情感向他袭来。
像是有只手抓住了他的心脏。
然后重重地一捏。
很难受。
夏冉活了十七岁,还是头一次体验到了什么叫愧疚。
他抱着贝儿,往家里的方向撒腿狂奔。
保姆是护士出身,拿来医药箱,给贝儿处理手腕和膝盖处的擦伤。
看着贝儿红肿的伤口,夏冉心里更加难受了。
他用手去擦贝儿的眼泪。
竟然是热热的。
贝儿吸了吸鼻子,止住了眼泪。
像是曾经无数次教育着她妈妈一样,她耐心地教育着夏冉:“你做错了事,你让我受伤了,你要跟我说对不起,知道吗?”
夏冉很听话,说:“对不起。”
贝儿露出了老母亲般慈祥的笑,摸了摸夏冉的头,“乖。贝姐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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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都叫了,恋爱还会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