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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抵抗陶羌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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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知道,广海的人不信三神信什么神呢?难道还有其他神吗?那个神的威力是不是比垚羌的神更强大?还是广海的师比更厉害?信神的人又怎么能做坏事,对二舅那样凶狠呢?

在织布公房里,祜非就这样胡思乱想。下午去照顾师比,却不敢提这些问题。师比对长老夸赞她,说她今后可以当师比。但她知道,其实自己只会编故事罢了。因为她从小就喜欢神和妖什么的,又经常撒谎。

日子又平静下来,天天就这么过着。祜非心中又开始思念格雅了,一想起他高大的身材,敏捷灵活的动作,悲哀就将她笼罩。那人已经去西边的昆仑雪山了吧。

白云啊白云,我孤单一人,只因与他分开,我不再是曾经的我。

祜非坐在自家楼顶上发呆,轻轻吟唱一首部族流传的情歌。

飞鸟啊飞鸟,我默默流泪,只因与他分开,我不再是欢笑的我。

这首古老的情歌曾经被一个老阿姆苍老悲凉的声音唱起。

河水啊河水,我夜夜无眠,只因与他分开,我不再是真正的我。

祜非坐在村边,独自看黄昏日落,看满天星斗。那里,可能再也回不去了。

不知不觉,月会祭又要来了。姑姐们又在思考生孩子的事情了。这是自古以来,关系部族的大事之一。可是突然,在月会祭的前一天上午,苦水村的人急匆匆跑来,说大家快逃!陶羌人打进枯井村了。

大家一惊。昆说,都打到了枯井村,那落叶湖村不是已经被杀光了?

陶羌人是来抓男人的,押去当俘虏!

柯说:看来这次他们是有准备的,我们还是赶紧进山躲一躲吧。

长老说:别慌,想想,还有什么法子。

大家急得跺脚。来人说,我们村和枯井村都在四处逃散,那不,你看,那些就是。

东南边,一些外村人正疲惫地走来。看起来一路累坏了。

祜非说:今天逃了,不知明天后天什么时候又来。我们应该联合起来,把他们狠狠地打回去!

你这小姑!切!大家惊讶。

昆说:有道理。躲是不能长久的。三个村联合起来,我们也有这么多人了,还怕他不成!

于是最后决定,叫上附近村的人,全部集合到一个必经的狭窄河谷去,堵住陶羌人。

这个河谷是白石溪流经苦水村之后,往下流到一个山崖陡峭之处。河谷边的道路狭窄。到了下午,苦水村、白石村和少数其他村的男人,拿上了一切能找到的厉害家伙,分布在河谷两边,等候动静。

一些年轻的姑姐也拿着装满石头的竹筐,躲在后面山坡上。少数像祜非那样能爬树的,躲在路边树上。

一直都没有动静。他们等到黄昏时分,推测看来可能是陶羌人抓了些枯井村的人,就回去了。

于是大家回到苦水村,在公房里睡了满满一屋子。

凌晨,公鸡还没叫晓,苦水村瞭望楼上的人敲击呐喊,说陶羌人来了!快起来!快起来!

真的是来了!

一群人冲到村外拦截,陶羌人从村子各个不同缝隙杀进来,男女老少都被迫迎战。瞬时间,刀光剑影,喊声一片。

在村子南面的小巷子里,祜非抓了一把锄头抵抗对方一个中年男人。胡乱挥舞锄头,打落了他手中的弯刀。祜非再将锄头挥出去,被他一把抓住,将锄头使劲一拖,祜非绊倒在地,那人往祜非身上狠狠踩上一脚。祜非抱着肚子忍痛,他骑上来掐住祜非脖子,两人扭打着。突然,那人被一把提起来,扔得远远的。祜非坐起来,不知是谁帮了自己。只有赶紧跑出小巷道。

陶羌人的首领是一个骑着马的男人,在建木地坝里,他坐在高高的马背上,用一根长长的矛刺杀人群。整个陶羌部族在他的气势下占着上风。

突然嗖地一声,一只箭射中他的马前腿,马受惊,他翻身下来,又从地上弹起,身手轻盈敏捷。他用长矛麻利地再刺众人。

射箭人从房顶跳下来,也同样轻盈敏捷。拳脚将身边几个人打翻在地。此时祜非才看清,这人是格雅。不知格雅此时怎么会出现在苦水村?

格雅抽出一把祜非从没见过的赤金刀,与首领的长矛交战。两人打斗的动作瞬间跟周围其他人完全不一样,简直像在跳某种舞蹈,有节奏又有默契。这是祜非从来没见过的打架方式。身手训练有素,招数变换迅捷,兵器运用充分,施展皆是杀伤目的,刀光剑影,姿态造型,看得周围人全部怔怔地。

两人交战甚欢,打得难分难解,不想首领的右臂被赤金刀划伤,首领惊讶大叫,看看格雅,大吼一声:我们走!陶羌人跟随逃跑,垚羌人追打出去。

那匹前腿受伤的马在村子里惊慌乱窜。格雅追上去,拉住缰绳,口里喊着“呜于——”让马停下。然后安抚它,把它牵了回来。

他把马交给吉家的润,转身欲走。昆叫住了他:这位阿哥,请问你是哪个村的?

磨皮村的。

你为何跑这儿来帮助我们?

路过此地。

要是不着急赶路,到我们村休息一下吧。刚才是你救了我们啊,真是感激不尽!

大家都喊着:休息一下,吃顿饭再走吧。

祜非站在人群里,看着大家围着格雅纷纷邀请,盛情难却,格雅只能低头默认了。

就这样,枯井村、苦水村和白石村联合打败了陶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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