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水文（2/2）

卡尔拍了拍他：“好啦，这事还要从长计议。”约瑟夫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说：“今天我还是睡你房间？”他红了红脸，用力打了他一下，骂道：“不！我今天不舒服！”

约瑟夫得意地笑了笑，说：“那就去我房间。”

卡尔没有回话，约瑟夫站了起来，道：“今天我们消停会儿，不干那事了。”

二楼依然是一如既往的黑暗，约瑟夫上了三楼，说：“那些照片…我都拿下来了。”卡尔问：“拿下来？为什么？”约瑟夫沉默了下，道：“那些过去的，我不想再回忆了。”

他的卧室墙壁果然是光秃秃的，卡尔评价道：“比以前丑。”约瑟夫哼了一声：“没眼光，以前那叫花哨，现在这叫简洁。”卡尔注意到那张女人的照片依然挂在原位，问道：“这张你妹妹的没拿下来？”

约瑟夫说：“你知道我是怎么杀人的吗？”卡尔咳了一声，道：“我…并不想知道。”约瑟夫道：“我拿摄像机拍下他们的笑容，然后…让时间永远停留在那一刻。这会折射出一个虚幻的世界，而现实世界的他们…就会消失。”

“你拍过我吗？”卡尔问，“你那时那么讨厌我，肯定想过要干。”

约瑟夫顿了顿：“咳…是想过的。”他急忙补充道：“不过没干成啊，你从来不笑，我想拍也拍不着啊！”卡尔哼了一声：“呵，幸好我没笑，不然也成为你的纪念品了。”

他沉默了，从古老的箱子抽出一张照片，递给卡尔，说：“这是凯瑟琳的。”

卡尔低头看了看，随手放进衣袋里，道：“你还留着。”约瑟夫笑了笑，说：“怕你生气，一直，没敢给你。”

“当年你还觉得我喜欢凯瑟琳。”卡尔说起当年的事，约瑟夫窘道：“原来你没看上人家，我不知道凯瑟琳的真实身份之前还想过撮合你们呢。”

卡尔道：“如果她还活着，现在应该和艾玛一样大了。”约瑟夫没有说话。

他摇头笑道：“不说以前的事了，还是想想，我们俩的未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