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中奇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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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赶到了珍珠长滩,希兰葳瞬间被洒落在海底沙滩上撒满的无数珍珠所吸引。她俯下身去,捡起一颗洁白无瑕的珍珠。她白皙的双手捧着那颗珍珠,珍珠在她手中绽放了平常远不及的光芒。
英格威安捡起了一颗珍珠,却发现这不是一颗单独的珍珠,而是一个绝美的珍珠项链。细细的碎钻巧妙的镶嵌在一根根银丝上,众多的珍珠簇拥着中间那颗光芒四射的钻石,隐隐流转着温和的光辉。这是典型的精灵头饰——耳挂。无数的钻石和珍珠镶嵌其上,使戴者更蒙添上一层光辉。
英格威安眸光一闪,其中流露出了些耐人寻味的意味。他缓缓的游到希兰葳身边,轻轻的想为她戴上这美丽的精灵耳挂。希兰葳本能的想拒绝,但心一软,任由他为她戴上精灵耳挂。他的脸就在她像天鹅一般优美的脖颈后面,她甚至可以听到他的喘气声。听着碎钻相互碰撞发出的美妙旋律,她不由脸红了。
很难解释她脸红的原因,大概是因为她头一次离他这么近,近到他的一呼一吸她都感受得清清楚楚!她有些窘迫,想躲开,但最终还是乖乖的立在原地。
他也从来没有这么近得靠近她,而且她还乖的像只小猫(希兰葳:什么破比喻)。他也有一点紧张。
他轻轻地哼起了一首小诗——
ShallIcomparetheetoaSummersday(能否把你比作夏日璀璨?)
Thouartmorelovelyandmoretemperate.(你却比夏季更可爱温存;)
RoughwindsdoshakethedarlingbudsofMaie,(狂风摧残五月花蕊娇妍,)
Andsummersleasehathalltooshortadate:(夏天匆匆离去毫不停顿。)
Sometimetoohottheeyeofheavenshines,(苍天明眸有时过于灼热,)
Andoftenishisgoldcomplexiondimm'd,(金色面容往往蒙上阴翳;)
Andeveryfairefromfairesome-timedeclines,(一切优美形象不免褪色,)
Bychance,ornatureschangingcoursevntrim'd:(偶然摧折或自然地老去。)
ButthyeternallSummershallnotfade,(而你如仲夏繁茂不凋谢,)
Norloosepossessionofthatfairethouow'st,(秀雅风姿将永远翩翩;)
Norshalldeathbragthouwandr'stinhisshade,(死神无法逼你气息奄奄,)
Whenineternalllinestotimethougrow'st,(你将永生与不朽诗篇。)
Solongasmencanbreathoreyescansee,(只要人能呼吸眼不盲,)
Solongaslivesthis,andthisgiveslifetothee.(这诗和你将千秋流芳!)
在一片寂静中,,如泉一般美妙的吟诵声消逝在珍珠长滩。希兰葳微微转身,蓝绿色的双眸对上英格威安美丽的深蓝色双眸,唇角微微绽放出一记徐笑,“谢谢。”
他们一齐仰头,看着光芒努力的透过海水,笼罩在他们上方,而脚下的珍珠四射光芒。希兰葳想说什么,却被英格威安一个手势打断。
“那么,我们可以去波塞多尼亚了吗?”
“我想,可以了。”希兰葳略带深情地说道。
但很显然,英格威安并没有收到她的深情,或者说,收到了也装作不知道,准备糊弄她过去。可是希兰葳是谁啊,岂是那么好糊弄的。不过,以后有的是时间,这一次,就先放过他吧,希兰葳安慰自己道。
不,不行,万一以后没有机会了呢?万一他再也不来亚特兰蒂斯呢?不行,我必须把握住这一次机会!希兰葳又在心中催促道。
唉,还是进了波塞多尼亚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