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十二（2/2）

“彦佑，你醉了。”润玉眼见彦佑情绪不对蹙了蹙眉就想劝阻他，可两人都清楚只是凡间的酒水怎么可能让两个仙人醉倒，只不过是想借酒一诉心中之言。

“我没醉，”彦佑直直的看着润玉，“只是有些话若是不能此时说，以后大概我也没有勇气说了。”

润玉见彦佑把话说成这样只能抬手布了一道结界，“该从哪里说起呢？阿，就从我还是一条小青蛇说起，我从破壳起就没见过父母，懵懵懂懂的化了形却无甚修为，那天我是被其它小妖追打才遇见了干娘。润玉，干娘待鲤儿很好，只是那时的我不知道干娘只是对鲤儿好。我和小泥鳅都只是你的替身，在我明白这一点后，我不得不承认我开始嫉妒你。”彦佑的话说到此处有些说不下去，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毫不顾忌的将自己的阴暗面尽数拿出来曝晒的。

润玉只是沉默，有些事他以为自己已经忘了，有些话他也以为自己永远没机会问出口。三人成虎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自己也不过是无路可走才选择了孤注一掷，只是那时没想过自己的义兄弟也不支持自己也要指责自己，那时候的自己是什么心情呢？也许是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吧。自己果然也不是什么铜墙铁壁啊，果然不是个受欢迎的人所以做什么都不对吧。

“润玉，抱歉，这是我一直欠你的，虽然你现在可能不需要但我还是想向你道歉。”彦佑的声音把润玉拉回了现实，润玉看着彦佑神情有些复杂，“我，原谅你了。以后好好照顾娘亲，算上我那份。”

彦佑却觉得今天的润玉和锦寻说话都古古怪怪的，正要继续开口询问两人的事时锦寻从门外走了进来，润玉的结界早已经撤了，此时再问便会被锦寻记仇了彦佑只能收起了自己的好奇心。

“彦佑君与润玉叙好旧了是否能把他还给我呢？”锦寻与润玉相隔一臂之遥与彦佑说话。

彦佑在两个人之间左右看了看果断站起身准备离开，脚还没迈出去几步又折回身来凑锦寻身边一手遮在脸侧用三个人都能听到的语气说，“夫妻嘛就是床头打架床尾和，天后陛下与天帝陛下可要好好的才是。”说完不待锦寻回应他早已脚底抹油跑了。

锦寻神色如常的转头却见润玉脸上因彦佑的话露出几分不自在来，“你这脸皮这么薄以后如何追的着心上人，须知有的时候就是需要一点厚脸皮。”锦寻笑着调侃润玉。

“只怕是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润玉遗憾的笑笑否了这个可能性。

“人呢不要把话说太满，你看我与阿玉便是如此，倒回几千年有人告诉我我以后会嫁人生子我怕是第一个要笑出声来。现在一看又觉得果然命中注定也无甚好后悔的。不过你若是真的做好决定也无妨，左右都是跟着自己的心走。”锦寻对润玉的想法不置可否只让他随心就是。

对于锦寻的说法润玉早有预料只赞她洒脱，“仙人还是一如既往的洒脱。”

“好说好说，说到底呢是事不关己才能说的风凉。”锦寻摆摆手否了他的称赞。

“一个人一生有一个能为之竭尽全力孤注一掷的人便够了，再多的许是再难上心便显得冷情。”润玉似有感慨。

“你这话说的倒也没错，一生只爱一个人若不错付总是佳话。固然世上总有些朝三暮四之人但多情却似无情，不过总有一个人值得你倾尽全力去对他好。不是因为你对他好才显得他特别，只是因为他特别好于是你便想对他好。”锦寻也一副很有感悟的样子。

润玉闻言失笑，他敛了神色略一犹豫还是开口，“昔日不知仙人的道侣是……”他顿了一下还是继续，“是他，现下知道了便有些疑惑需要仙人解答。到底润玉有什么好呢？”润玉看似在询问锦寻又仿佛在询问自己。

锦寻想了想才回答他，“都说情人眼里出西施，在我眼里他无一处不好。你非要我说出个一二三来也是困难，就好像说了他这好那其他便不那么好一样。”锦寻似乎陷入了回忆笑了笑又继续说下去，“我曾经做了一个设想，设想我与阿玉若未曾相遇相知会是怎样的情形。我想我会一辈子男装示人，我会先给娘亲报仇然后遁世修行。终我一身不对任何人动情，春赏百花秋有月，夏有凉风冬有雪，何处不得逍遥自在呢。而阿玉可能是与你一般虽当上天帝也不甚自在，或许还能遇到另一个知心人又或许自此太上忘情化天地见众生。只是终究是不快活不再经常笑了。”想到这样的情景锦寻竟有些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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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到最后越发觉得心中还有未尽之言，直到现在还是有人觉得香蜜里润玉是插足了锦觅与旭凤的第三者，想去争论后来想想罢了，大概是觉得有些人还是适合放在心里珍藏，且润玉自己也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