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1/1)
时间总是在不经意间过得飞快,锦寻还未敲定一个自己最满意的妆容就要戴上凤冠披上嫁衣出嫁了。
终于到了出嫁这一日,锦寻早早就被拉起来上妆穿嫁衣,“不必了,今日是我大婚之日,就让临秀姨和锦觅留下给我帮忙,尔等在门外等候就是。”锦寻挥退了被派来服侍她上妆穿嫁衣的侍女决意要自己上妆,锦觅与临秀二人只能看着她自己对镜细细描眉画眼,“阿寻,你也太细致了,平日里从不见你如此讲究。”锦觅被锦寻留下却无用武之地只能和她搭话,锦寻从镜中看了锦觅一眼勾起唇角问她“你可听过女为悦己者容?今日是一生一次的大婚我总不能再马马虎虎。”
“切,”锦觅翻了个白眼,轻声嘀咕“以前说自己天生丽质难自弃的是你,现在对镜贴花黄的是你,你惯会拿话堵我。”“好了,你们姐妹俩今日里还要斗嘴不成,阿寻今日就要出嫁了,锦觅你还不知珍惜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临秀在一旁笑的温柔说和两人,“临秀姨可别说这个了,嫁我一个爹爹的脸都黑的像锅底灰,要是锦觅也嫁的那么快可真是割爹爹的肉了。”锦寻说话间已经捻起唇纸放在嘴边一抿顿时唇上多了一抹艳红,她对镜打量了一番又伸手扶了扶头上的凤冠面带笑容站起身来转身给临秀锦觅二人看,往日里只道锦寻淡妆清雅却不知她艳抹似枝头最艳丽灼灼盛开的桃花,锦觅和临秀皆被她今日不同的妆容惊了惊,还是临秀先回过神来抚掌赞道“妙极,今日的润玉只怕要移不开眼了。”
锦觅随即附和道“正是正是,只怕满殿的男神仙皆要羡慕夜神大殿了。今日的阿寻不知要踏碎多少少男芳心。”锦寻美目流转瞪她一眼“少拿我打趣,我看今日之后追求你的男神仙只怕要增加三成。”“哼,你大婚以后我就和爹爹临秀姨回花界了。阿寻,待你三朝回门之时可别忘了带夜神大殿回去见诸位芳主。”“知道了。”锦寻笑嗔锦觅一眼,“锦寻仙子,吉时将至。”门外侍女一句催促打断了三人继续说话的机会,锦寻理了理衣袖正了容色推门去见自己爹爹由他送嫁。
水神今日心情果然如锦寻说的一样不太妙,都说女儿是父亲的小棉袄,有人都要扒他衣服了他能高兴吗。往日里对润玉再多欣赏只要想到女儿今日就要归别人家了水神都摆不出个兴高采烈的模样。锦寻推门看来时水神正好听到动静转身看她,“爹爹。”锦寻笑着唤了水神一声,水神被她唤了一声自然而然就露出一个慈爱的微笑,心里还在感慨吾家有女初长成,随即他就想到女儿今日如此盛装打扮皆是为了另一个男人顿时心情就不愉快了。但是水神毕竟没有在表面上表现出来他只是在和临秀一起送锦寻的路上对她灌输要是夜神对你不好就打回去,大不了回来住爹爹为你撑腰云云。其中心思想只有一个爹爹永远是同一个,夫君不一定永远是同一个。锦寻眼带笑意听自己向来端方雅正的父亲碎碎念,直念到已见了润玉在殿外阶梯下等待的身影水神犹不过瘾还要当着润玉的面对锦寻再说一遍撑腰论。
润玉只能无奈的看着自己的岳父教唆娇妻受委屈就打回去,他自然是知道这是水神在为锦寻撑腰说白了这些话都是说给自己听。遂拱手弯腰向水神一礼“润玉定不让寻儿受委屈,若真有那一日润玉不必寻儿动手自会向水神仙上负荆请罪。”洛霖此时才仿佛注意到润玉一般分给他一个眼神,“你有此心是最好,但是真到了阿寻被气的回娘家那一日不必向我请罪只一封和离书各自欢喜便好。”水神自是知道自己的女儿便提前把丑话说在前头,润玉神色坚定回答道“定不会有那一日。”“好了好了,大喜的日子说什么和离。快牵起寻儿的手上殿吧。”临秀打破了严肃的气氛催润玉与锦寻莫要误了吉时,水神这才不情不愿的把女儿的手放到润玉手里。这一对佳偶要携手一步一步登上百级台阶,据说这样的传统是意味着以后的每一步路都携手共度,润玉与锦寻笑着对视一眼就一同迈步踏上第一级台阶。
“阿玉。”锦寻走了几十级后开口唤了润玉一声,“我在。”润玉温柔的回应她,“阿玉,直到现在我都觉得有点恍惚,没想到你我从相识相知到相许竟过得这么快。”锦寻感慨时光匆匆,“快吗?”润玉转头看了自己的妻子一眼,“润玉只觉得时间太慢,诚如寻儿所言若润玉早知寻儿所在定会早早守在寻儿身边。”润玉只觉得一见钟情不够早,正应该一路陪着锦寻长大与她消磨此生所有的时光。
锦寻闻言略微有些惊讶随即展颜笑开,“现在也不晚呀,润玉哥哥。”言语间两人已携手走过了百级台阶只待进殿在众仙见证下结为连理。
此时二人皆闭口不言只是面带微笑握紧了彼此的手。“好一对璧人。”当二人踏入殿中在座的神仙皆有一种他二人合该如此的感觉,心中也不免称颂二人形貌出色如陋室明珠整个大殿皆因二人的到来显出光辉来。
“好。”上首的天帝也为这两个容色极盛的年轻人容光所摄,昔日里所有人只见夜神韬光养晦一袭白衣的模样便可称其一声谦谦君子今日这块美玉总算不再自晦而这水神长女深居简出却不愧是先花神与水神之女此容貌几可摄魄。
“你二人佳偶天成实乃天作之合,望你二人良缘永结,匹配同称。看此日桃花灼灼,宜室宜家;卜他年,瓜瓞绵绵,尔昌尔织。谨以白头之约,书向鸿笺,好将红叶之盟,载明鸳谱,以证。”月下仙人更是迫不及待为这两个有情人证婚,锦寻与润玉对众人心思如何并不上心只拜过了天帝又向水神风神行了礼便可接受众仙的祝福。
这大殿上若说誰最不高兴莫过于旭凤,他远看锦觅没心没肺的给锦寻二人鼓掌叫好又与那些心思不良的男仙谈话心里很是不满不免急饮了几杯,月下仙人一看自己的二侄子在自斟自饮又岂能叫他如此自苦随即凑近了旭凤与他说话,“我苦命的凤娃,那龙娃都娇妻在怀了你这里还八字没一撇呢,要不要老夫给你牵牵线啊。”
“叔父明知我的心仪之人是誰何必说这些话来刺激我。”旭凤重重放下手里的酒杯对月下仙人冷言冷语。
“唉,这事不是老夫不帮你,只是这个小锦觅马上就要去花界了,你总不能追着她去花界吧,那水神和风神可坐镇于花界呢。依我看你这怕是没指望了。”月下仙人对这二侄子的一根筋也甚是头疼,那锦寻今日出嫁锦觅以后定会被水神看的牢牢的若是旭凤还敢去扒他最后一件小棉袄只怕是要遭。更何况那小锦觅很明显没开情窍,自己这二侄子可真是遥遥无期咯。
“我认定的事绝不回头。”旭凤咬牙吐出这一句话,远处穗禾远远投来担心的目光,可惜旭凤对此毫不在意。穗禾这里是如何的妒火中烧,旭凤是怎样下定决心,天帝是怎样为权衡了势力而高兴都不影响润玉二人的好心情。
好容易等婚礼结束,二人回到璇玑宫已是暮色四合了,璇玑宫内润玉早已为锦寻在内室置下梳妆台供她梳妆,锦寻好不容易顶着头上的凤冠端庄优雅了一天回到了熟悉的环境便像抽去了骨头一样软软的勾住润玉的脖子让他抱着自己走,润玉从善如流的弯下身抱着自己的妻子走到软榻边将她放下,挥退了要来服侍的侍女让她备水后自己坐到锦寻身边为她拆解头上的钗环又梳顺了锦寻一头散落的青丝,锦寻享受着来着自己夫君的服务,在润玉还伸出手来帮她按摩脖子肩膀时按住了他的手,“剩下的我自己来,阿玉你的发冠不准备拆下来吗?”
锦寻披散着青丝将润玉按在塌上坐好自己直起身来帮他拆解发冠,润玉自然拗不过她只能随她摆布,待二人将这些繁复的头饰弄好后两人又仿佛回到了平日里的模样简简单单,可惜两人身上还穿着厚重的礼服,锦寻凑近了润玉盯着他的眼睛看,“寻儿在看什么?”“我在看美人啊。”锦寻眨了眨眼对润玉说,“我今日如此盛妆打扮难道当不得阿玉你一句美人?”
“私以为我的眼中没有美人,只有我的心上人我的妻,我的枕边人。”润玉也学会了开玩笑。
“哦?”锦寻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跪坐在软塌上直起身就捧着润玉的脸吻了下去。
枕边人?那自然是要同床共枕的,这礼服看着繁复由别人解开也不过几息之间。青丝散乱情纠缠,绛绡缕薄冰肌莹。鸳鸯交颈舞,翡翠合欢笼;眉黛羞偏聚,朱唇暖更融,气清兰蕊馥,肤润玉肌丰;无力慵移腕,多娇爱敛躬,汗光珠点点,发乱绿松松。
总之,第二日锦寻不得不感慨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润玉是什么时候背着自己学了这些,本来以为自己要豁出去了没想到最后还是被他拿到了主动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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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你们应该知道我没有这个本事考出驾照又不能误了良辰美景所以我化用了古人的智慧,来自于李清照和元稹的智慧,所以反正你们就凑合看吧,我真的是正经念诗哦,没有别的意思你们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