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2/2)
走着走着,忽然看见前方有个娇小的人影在行走,两人驾马比她快,不一会儿就赶上了她。
白逸霄好意提醒她,“小姑娘,这林间多有虫蛇,你可小心些了。”
姑娘忽然听闻有人在叫她,抬起头来的说:“多谢公子提醒。”
那女孩看起来比魏妙妙年长,面容普通,倒是一双眼睛长得好看,她清亮的目光打量了他们一阵儿,忽然娇羞的说:“公子长得真好看,不知家中可有妻室?”
白逸霄哪里会想到遇上一朵小野桃花,笑说:“本公子还这么年轻,哪里是娶妻的年龄?”
小姑娘的眼睛忽闪忽闪的,一双秋水似的眸子含情脉脉的看着白逸霄。
白逸霄心里咯噔一下,觉得不好调戏人家小姑娘,随即面色变得忧愁不已,叹道:“小姑娘,你别看我长得玉树临风,人模狗样,其实我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主儿。我科考考了三次没考中,出来游学还靠别人资助。”
魏成均自始至终不发一词,就看他在那儿胡诌乱扯。
也不知道是看出了他的胡言乱语,小姑娘没忍住,噗嗤一下笑了,随即正经的说:“我家里有几亩田地,算是本地的富裕户了,就像找一个面皮好的小郎君,内里是草包更好,不会惦记我家财产。”
白逸霄这下棋逢对手了,继续演下去,“哎哎哎,这里皮相好的可不止我一人,你看这位公子怎么样?”白逸霄拉着魏成均,指着他说道。
小姑娘扭扭捏捏的打量了几分,又将目光移回到白逸霄身上,说:“这位小哥也是很俊郎的,可就是让人害怕,我还是喜欢你这样儿的。”
“噗哈哈哈哈,润山兄,你听到了没!”
魏成均不明白他哪里来的笑意,难道察觉不出此人的怪异?
他对小姑娘一拱手,道:“唐突姑娘,还望姑娘谅解。”
小姑娘诧异的瞧了瞧他,还是一副盈盈少女不谙世事的样子。
魏成均说完一扯白逸霄,“走了。”
白逸霄被他拽的踉跄,急忙驾住马,跟在他后面,“这么着急走干什么我还没跟姑娘说完话呢!”
走出一段距离,魏成均才说:“你难道不觉得一个姑娘在荒山野岭有什么不对劲?”
白逸霄瞪大了眼睛,惊道:“难道荒山女鬼?见我面相好,要抓我回去吸干精气?”
急忙否定了,说:“那么漂亮肯定不是。”
埋怨道:“要不是你拽着我走,我就当一回护花使者了。”
魏成均深吸了一口气,强自忍下一口气,说道:“左边树林间停了一辆马车,树上有两名暗卫。”他扫了一眼,意思是哪里用的着你?
“喔,成均兄,你好眼力!”白逸霄惊异的转头瞧了瞧,果然有一辆马车,至于侍卫,就不必去看了,未免不必要的麻烦。
他颇有心酸的说道:“的确是富绅之家,比我这世子排场都大。”
魏成均看了看他,暗含深意的说道:“普通人家是不会请用侍卫的。”
“那是权贵之家怪不得那小姑娘虽衣着低调,却一脸贵气。你肯定认识她吧,润山兄,快说,她是哪家的贵女?”
魏成均看他一脸兴致勃勃的模样,没由来的一阵气恼,心想告诉了你还想去求娶不成说:“我不认识她!”说完,就驾马走了。白逸霄立马跟上去。
白逸霄也是随口问问,没几天就抛之脑后了。
回到京城里,又听说这几天发生了几件大事,什么找到了吏部尚书强抢民女的证据,最后被革职,三皇子被禁足,什么七皇子不甚坠马,伤了脚,成了瘸子,又或者是茹妃娘娘怀上龙胎,皇上老来得子,龙心大悦。
随着皇子们都长大,朝廷与后宫联系的更加紧密,也怪不得皇子妃子们有什么风吹草动就引得他们议论纷纷。
其中七皇子比较耳熟,让他想起了那个一清二白的圆脸小少年,还记得他眼底的隐忧,事有得失,估计七皇子瘸了腿失去了夺嫡的资格,他也不用整日担惊受怕了。
至于吏部尚书,听说治他罪的证据就是在城南那边找到的。白逸霄想离得这么近怎么就没碰上呢?说不定还能长长见识。又忽然回想起那天身份不明的少女,觉得还挺巧的。
这一年过得很快,年前白逸霄告别了文渊阁的老师们,回到家里闭门不出,和广大的学子们一起准备今年的春闱。
春闱这项活动,主要是为寒门子弟提供一条鲤跃龙门的路。对于世家子弟来说,可有可无,在前两朝时,世家子弟只要有人举荐,不必考试,就可以在朝堂谋得官职。举荐这回事,只要朝中有人就可以了,也没说父亲不能提携儿子,因此,只要自身不是特别荒唐,凭靠家里的势力,就可以成为官员。
到了本朝,科举的地位比较高,堂堂正正通过科举考进去的世家子弟更受到皇上的赞赏,在殿试上拔得头筹的人,授予的官衔要比举荐的人要高。毕竟考进去的人,都是经过了鉴定,是有真才实学的。因此这两年,世家子弟通过科举考试进入仕途的人越来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