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2/2)
白逸霄磨磨蹭蹭的走到门口,刚踏出一步,冷风一吹,那寒意直接扑面而来,他急忙退回去,还是打了一哆嗦,他目光默默的投向魏成均,对方无视他,坐上马车走了。
白逸霄默默叹了口气,觉得还是自己跑回去靠谱。正在门边上进退两难时,忽然碰上一些小门小户家的纨绔。
他们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为首的纨绔正是平日里见面就要调戏他的吴家二子吴林,“怎么样,我说他根本和魏公子没什么关系。”
另一个衣着富贵的公子哥说道,“就是,成天狐假虎威的,喂,今晚跟小爷走吧,让小爷尝尝你的滋味。”
一群人围着他,没什么真本事,满嘴都是下流话,对于他们白逸霄向来就是能周旋就周旋,不能就避开。
见白逸霄沉默不语,那一伙人都嗤笑,“装什么装,还不是个卖的。”白逸霄继续作缩头乌龟,连话也不说,其实他是冻得说不出话来了。
君子可杀不可辱,他无视那群人只想离开,没走几步,猝不及防之下被一个人踹到了雪里,他爬在雪里半晌没起来,引起一阵哄笑,门前车马来往,让白逸霄丢尽了脸,他暗自庆幸的是雪厚没摔得太重。
他闭了闭眼,强忍下心里的气愤,慢慢的从雪堆里爬起来,一回首,便看见那些人笑得前仰后合,不能自已,他冷眼看着他们,也笑起来,只是这笑意不达眼底,一双眼睛如寒冬里的风刃,带着寒意与破击的气势,那勾起的嘴角含着轻蔑。也只是一会儿,他又收回了目光。
这微小的表情没能被人看见,那些人只顾嘲笑他的丑相。
这时候从远及近一阵马蹄声,有人惊讶,在京城里,有谁敢如此放肆的纵马?
仔细一瞧,原来是女将军去而复返,原本她还装装样子,没有表现得不高兴,而现在,只见她眉宇间一派戾气,驾着马停在那一群人面前,手中的马鞭狠狠的抽在领头人上,那人笑容还停留在脸上,此时挨了一鞭,连忙捂着脸,痛的大叫,其他人被这变故吓得脸色发白,身体瑟瑟。
身下矫健的骏马似乎感受到主人的怒气,它鼻孔喷着白气,两只前蹄跃跃欲试,昂着它的头颅,和主人一样居高临下的看着这群人。女将军一双凌厉的眼扫过眼中的杀气让他们不寒而栗。
她又甩了一鞭子,那几个人吓得连连后退,女将军不怒自威,更何况现在盛怒之中,她怒吼道:“你们这一群杂碎,知道欺负的是谁吗?”
女将军嗤了一声,像不屑与他们废话,她如看一堆腌臜之物,厌恶的转过眼去,看到雪堆里的白逸霄。单手从身上揭下披风,手一扬,正好盖到了白逸霄的头上,白逸霄见了从天而降的袍子,当然不会拒绝她的好意,急忙接住了拢在身上慢慢从雪堆里爬起来,看到他的狼狈相,女将军似乎恼意更胜,又是一记马鞭抽在领头人吴林身上,扬着手里的鞭子对他们一群纨绔吼道:“谁再敢冒犯他,我将军府与他誓不为立!”
说完,抓住白逸霄的肩膀往马背上一带,又威风凛凛的驾着马走了。
女将军气势犹在,待到她真的走远了,一人说道:“莫不是女将军看上他了?”其余人皆点头,面有惶惶色。
唯有刚才挨了两鞭子的吴林,捂着脸上的伤痕,恨恨说道:“呸,真是个下贱坯子!”
尽管皇帝重文轻武,武将的地位越来越弱,可白家军依旧屹立不倒,威名如前,也是有它的原因的。天有不测风云,天下之大也不是尽在皇上手里掌握的,战事说有就有,这几年边关战乱,靠的全是这位女将军,而且次次大捷无往不利,否则也不会让众位世家公子凑在一起为她接风洗尘。
看她刚刚维护的样子,莫不是真的刚才在宴会上看上他那俊俏面皮,召回去当了男宠?
街角处停了一辆马车,驾车的小厮问了一声,“公子?”
车里去而复返,目睹了刚才发生的一切的魏成均放下帘子,说,“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