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5 章（2/2）

从前的薇薇，那么娇气，那么怕疼，破了一点皮都能拽住她的衣袖眼瞳湿润，一副要哭的样子，要亲亲要抱抱。

纪长念呜咽出声。

君蔚无奈地伸手抱住了她，温柔地安慰:“怎么哭了，我都还没哭呢。”

纪长念的哭声更大了。

君蔚拍着她的背，笨拙地安抚:“不哭了。不疼，我真的不疼。”

“以前，以前不是这样的。为什么要变成这样？您不该是这样的。您以前……”纪长念哽咽着语无伦次，眼晴红的像兔子。

“我们都长大了呀。念念长大了，白苏长大了，我也长大了。长大了，自然跟小时候不一样了呀。”君蔚声音温柔，如山间微风，林地清泉，耐心地哄她，就好像是纪长念哄她一样。

其实这不是长大的问题，她明白，纪长念也明白，但谁都没有点明。

纪长念终于不哭了，从她怀里出来，面上泪痕未干。君蔚取出一块手帕轻柔细致地给她擦脸，眼神专注，如同对待无上珍宝。

白苏端着一个托盘掀开帘子进来，脸绷得紧紧的，神情阴沉。

“阿苏。”君蔚给纪长念擦完脸，眼见白苏进来了，气息阴郁低沉，心头跳了一下，立刻软软叫了一声。

白苏放下托盘。

盘子上一碗漆黑汤药，浓郁的苦味熏得君蔚几乎要干呕起来，还有一杯颜仓奇怪的液体，像是酒。

“这一杯是什么？”纪长念心中奇怪，指着杯子问。

白苏看她一眼，平静回道“杜康。”

“杜康？等等！”纪长念大惊，面色红润起来，朝气蓬勃如少女，十分欣喜，“‘将离’的解药‘杜康’？你拿到了？！”

白苏点了点头。

“薇薇！你的毒可以解了！”纪长念握着君蔚的手，欣喜非常。

君蔚沉默地看着那一杯液体，可以救她一命的解药，面色平静到毫无波动，甚至是冷漠。

“如果不喝的话，您没有多少时间了。”白苏平静道。

自然看不到想看的，等不到想等的。

纪长念紧张地看着君蔚，掌心渗出汗来，十分焦灼，却不敢开口。

那一句话仿佛惊醒了什么开关，君蔚拿起杯子一饮而尽，盖上被子躺下，眼晴闭上。

一连串动作干脆利落行动流水，整个人写满了抗拒。

白苏知晓君蔚的心思，也不在意，收了东西就要走。

还有一碗药呢。纪长念有些不安地看向白苏。

白苏摇了摇头，指了指外面，意思是出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