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新生（2/2）

明烈用尽吃奶气力把弓拉开，箭歪歪斜斜地射了出去，扎在不远处的树干上，晃了两晃，倒是没掉下来。

凌华走过去，箭尖入木半寸，他把箭拔下，在树杈挂上一只舀水的葫芦瓢。

“今日要练的，便是箭箭都能射中这瓢。”

“好！”

明烈正在兴头上，一鼓作气一连射出十几箭，累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凌华将结果细细数给他听，五支箭落了地，三支命中瓢上，六支凌乱扎在树干上……

“再来再来！”明烈不服输地一跃而起，拍拍屁股继续。

明烈沉扎马步拉开弓，凌华教他要诀，不时帮他调整姿势，这样练了许久，明烈浑身上下都被汗水给浸湿了，手脚酸软，心下气馁，把弓箭一扔扑进凌华怀里。

“凌儿，我不想练了！我好累！还好饿！”

究竟是养尊处优的太子。凌华叹了口气：“饿了么？那歇会儿吧，去溪边洗洗脸，我去寻些吃食来。”

凌华摘了些果子，打了一只野鸡，在溪边架起一堆火，将鸡烤得喷香流油。

明烈捧着果子啃，眼睛巴巴儿却盯在烤鸡上，小鼻子一吸一吸的，毕竟皇宫中何时见过这样原生态的美味。

凌华撕下一只鸡腿递给他，明烈却不接，反而抓住了他的腕子。

“脏了。”

“什么？”凌华低头看自己的手，明烈给他包扎的兜巾上沾了几许血污，许是方才用力伤口有些裂了。

“殿下……”

明烈摘下那兜巾跑去溪边洗干净了，跑回来重新细细给凌华包扎好。

“凌儿，山里有老虎吗？”明烈突然很认真地问。

“有啊，有这么大呢。”凌华逗他，拿手夸张地比划了一下。

明烈倒吸一口冷气，却执拗道：“有我也不怕！凌儿，以后我去打山鸡，我保护你！”

凌华笑，顺着他话头道：“可是殿下现在连箭都射不准，怎么保护我呢？”

“我会练好的！”明烈拿起鸡腿狠狠啃了一口，“吃饱了我就去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