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2/2）

程久心满意足地环住于归的脖子：“那现在……亲一下？”

于归笑着凑近，含住他的唇瓣。

程妈妈包着饺子问刚坐下的程爸爸：“怎么没把人叫回来？”

程爸爸：“……”

我就不该去。

春晚是除夕夜必不可少的东西，看不看不重要，电视得开着让他演。

四位打人打起了麻将，程久和于归就在沙发上打游戏，一个坐着一个躺着。

举着手机累了，程久挪了挪身子，躺在了于归肚子上，于归捏了捏他的脸，一手操纵游戏角色给对面的最后一个人补了一刀，赢了。

程久伸了个懒腰，把手机扔到一边，侧身在于归身上蹭了蹭，小声说道：“我睡一会儿，吃饺子喊我！”

“好。”

程久这一觉真的睡到煮饺子，十二点的钟声都响了，他才迷迷瞪瞪坐起来，看着走过来的于归，张开胳膊要抱。

于归笑着抱住他：“新年快乐。”

程久蹭蹭身边的人，笑道：“新年快乐呀。”

“咳咳！”于爸爸咳了两声，“过来吃饺子！”

程久应了一声，跑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回来坐到于归身边，小声问：“你猜包了钱的饺子在哪一碗里？”

于归指了一碗，程久笑嘻嘻地端到面前，程爸爸嘲笑道：“你肯定吃不到。”

“哼。”程久吃掉一个饺子，不服，“那看谁能吃到！”

窗外烟花齐齐绽放，在夜幕中开出灿烂的花，转眼消逝，又被新的顶上。

程久端着碗背对桌子看电视，春晚越来越无聊，看不出值得一笑的地方，又转过身翻了翻手机，在班群抢了个红包。

“十块一毛二。”程久戳了戳于归，“你快去抢！”

于归拿过手机点开班群，三块二。

“哈哈哈于归你好非啊！”

程妈妈端着饺子汤路过：“好好吃饭，笑什么！”

“哦。”程久又端起一碗，钱饺子还没出来，不能输！

于归放下碗，无奈地揉了揉程久的头：“别吃了，小心撑到。”

程久打了个嗝，抬头正对上程爸爸挑衅的眼神，他“哼”了一声，把碗推到于归面前：“你吃。”

于归笑着吃掉最后一个饺子，在程久暗戳戳瞪程爸爸的眼神里，吐出一个硬币。

程爸爸：“？？？”

程妈妈：“哈哈哈哈哈哈！”

程久愣了一下，随即抱住于归哈哈大笑：“爸！输了吧！”

程爸爸把筷子一撂：“吃饱了。”

程久得意地哼哼几声，拉着于归跑回屋里：“我俩睡了，你们早点休息！”

于爸爸皱了皱眉：“天天一起睡，这样行吗？”

于妈妈换了块桌布：“他们自己心里有数，睡觉去吧。”

卧室里，程久坐在于归肚子上，居高临下看着他，伸手一勾他的下巴：“给爷笑一个。”

于归笑道：“爷，你顶到我了。”

程久脸一红，扑到床上，手脚并用抱紧于归：“睡觉！”

“晚安。”

程久悄悄抬头，“啵”一声亲了于归一口：“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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