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2)
白难易逃也似地冲出家门,路上摔了一跤,胸腔像是鼓风机,每跑一步,都吹地厉害,疼到不行。他只是咬着牙,绕了大半个街道,来到了僻静地茶馆。门口停着一辆黑车。看到他时,黑车打起了双闪,而后,驾驶座地车窗放了下来。
“小易啊…….”男人故意将尾音拖长,又看了看他地身后,似乎在确定有没有其他人“走吧”
率先下车,进了茶馆。
“怎么哭丧着脸”男人长相阴柔,白皙地皮肤,嗓子有点女子地尖细,左手自掌心开始有一道长长地疤,狰狞而丑陋。
“你们需要我做什么?”他放在桌下地手紧了又紧,盯着那新上的茶水,丝丝热气。
“嗯…..不错。”男人轻抿了一口,“顾之恒,认识吗”
白难易心猛地漏跳了一拍。“不认识”明明是寒冬天,他却觉得浑身热了起来。
“噗,真不认识?”“不认识”
男人笑着放下手中地茶盏,慢慢地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照片。
是香榭大道上他抬头含笑看着顾之恒,他被邀“请进”了车里,越看越心惊,不得不承认,偷拍的人角度刁钻,不论哪张,都可以清晰地认识人。
总共四张,不多也不少。薄薄地照片似上着502,怎么都放不开手。
“现在也不认识吗?”男人调笑道,夹杂着一抹严厉和逼迫。
他整个人像是雕塑一动不动。
“豪宅住地舒服吗?”男人不知不觉已经站了起来,戏虐地声音,居高临下视之轻蔑。
“嗯?怎么不说了?”
他只觉得全身地血液再冷却,一点点地抽离自己身体。“说话啊。”男人猛地伸手,一把抓起白难易地头,五指紧攥着他地头发。
男人地脸上挂着病态地笑容,嘴角一点点地裂开,“小易”耳畔一声轻忽
“放开我!”他狠命地挣扎,却像是困兽一般被人扼住了生命地咽喉。“混蛋!放开我!”他瞥道桌上地茶盏,毫不犹豫地往那人头上砸去,殷红地血混着茶水,蜿蜒而下。
“有意思”男人用力地把人推到墙上,反手,“啊!”凄厉地惨叫,像是尖利地指甲划过毛玻璃,让人不爽。
“为什么不听话呢?”
“混蛋!”
“你妈妈正在为你赎罪哦”
“你们放了她!”
男人又是猛地用尽,那只手臂被反绞在后,越发过分,钻心地疼痛从头皮被撕扯地发开始一直到脚底。
“咔哒”骨头脱臼,刺激了生理泪水,夺眶而出。
“你们…..不是人…….”男人无畏的摸了把头,一手的血,看着他脱力的倒在地上,发出了讥笑。
“何必呢,最后苦的还不是你。”
“你那神经病妈妈,可是天天念着你啊。”
“很疼吧,都哭了呢”男人拿过桌上的纸巾随意的擦了擦伤口,蹲**,看了看那泪痕交加的人,一双勾人的桃花眼水雾波光,妖气点点。“想好了吗?”
“我…..绝对不会妥协”厚重的鼻音,带着浓浓的不服。“啊——!”男人笑着抬腿踢了那只脱臼的手臂上,撕扯的聚类疼痛。额际全是细密的汉,嘴唇失去了血色。
“你猜猜那个神经病还能活多久?”
“两天三天嗯..还是现在呢?”
“啧,果然养不熟啊。”
男人故作惋惜的叹道“那只能打电话,让大家都轻松一点了。”
白难易完好的那只手轻轻的拉了一下对方的裤脚,抬眸,含着哀求。
“不要动她…….”
“我答应你们,我答应…….”
男人一把抱起倒在地上的人,轻轻的笑道:“你乖乖的听话,她就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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