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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白司南的求饶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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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交代,不许结巴。”主人下命令。

“我欲求不满。”大狗不要脸了。

夏逸凡:“………”欲求不满??exm,我最近几乎每天都帮你撸两次,你这还欲求不满,那我还能怎么办。

“那你想我怎么办?”问题还是要解决的。

我想办了你可是我不敢说,白司南暗暗流泪。不过今天他确实错的离谱:“你不用怎么办,我以后会忍住,绝对不会再伤害你,我保证。”

生理反应忍着有多难受,都是男人夏逸凡很清楚,况且互撸确实比自己的右手更爽,只要天时地利人和,他也没有拒绝的理由,毕竟他也很迷恋白司南的右手。

“以后,发-情只能在家里发,而且不能发疯,到了外面你装也要装回正人君子,知道吗?”夏逸凡一槌定音决定到。

白司南狂点头,没有剥夺他发-情的权利,他都高兴地想抱着他狠狠地亲一口,但看着那唇上自己发疯时咬出的伤口,心如刀割,自己怎么就这么混蛋,要忍住。

夏逸凡很满意,事情解决,准备睡觉。当他条件反射地走进白司南的房间时,看到那天蓝色的大床,还有地上早上扔下的还没来得及收拾的脏内内后,呆了两秒钟又退出来回到自己的房间。白司南没说什么,今天的他连说话都没有资格,更不奢望凡凡能跟他睡。

回到自己房间,那社会主义的小床因很久没睡人已经蒙上薄薄的一层灰,夏逸凡毫不在意就把自己扔了上去。刚刚进门看到那张蓝色的大床,就想起今天早上还跟自己赤城相拥的人,想起白司南说他欲求不满,想起隔间内发疯的白司南,想起那只摸向自己屁股后面的手。夏逸凡打了一个激灵,难道白司南的欲求不满是…是…他想把我那啥???

想起最近白司南越来越亲密的行为,他想日我的可能性非常大,难道…他的发疯也是我造成的?可怕,相当可怕,今晚还是自己睡吧,免得今晚睡着了白司南又控制不住,他又打不过,菊花不保啊。

躺下半个小时后……完全睡不着,夏逸凡睁起他铜铃般的大眼睛,这床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硬,被窝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冷。该死,虽然不想承认,那资本主义天蓝色大床还真是舒服,白司南的怀抱还真温暖。

司马光说得对,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都怪白司南这资本主义暴发户,这笔账记在他头上,去把糯糯招呼进来暖床算了。

隔壁房间的暴发户也睡不着,他反省了自己这天做的混蛋事,明明早上还甜甜蜜蜜的,该死的现在就要独守空房。身边只是缺少个人,心就好像缺了一大块,这床怎么这么大,大到他有点空虚寂寞冷。只能继续面床思过了。

把糯糯带进来后,抱着热乎乎的大狗,虽然还是有点想念隔壁那只大狗,夏逸凡总算能安心睡着了。

半夜,迷迷糊糊中,夏逸凡感到身边窸窸窣窣响动,还有轻微的人声。!!!有贼!这是夏逸凡的第一反应。

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脑子瞬间清醒起来,不对,有贼糯糯不可能不叫。夏逸凡竖起耳朵,没听错果然有人声,是白司南的声音。

白司南大晚上不睡觉溜来我房间干嘛?难…难道,要来强的,不不不,别吓自己,白司南不是这样的人。可是他发起疯来不是人……

就在夏逸凡纠结他要不要醒来人赃并获时,嘴唇一凉,一股带着淡淡药味的液体在唇上透开,一根柔软的棉棒小心翼翼的在唇上涂抹。原来白司南在给自己上药。

“糯糯走开不要舔他,你把他舔醒你今晚就睡大街。”白司南低声威胁。

“嗷呜~”

“嘘~别叫了,出去赶紧出去,今晚都别进来,你把他的药都舔没了。”

赶走糯糯后,白司南又重新给夏逸凡上药。

夏逸凡觉得好笑,上个药为什么还要半夜三更偷偷摸摸的。

上好药后,白司南蹲在床边看着这张安静的睡脸,想亲下去但又不敢放肆。又舍不得离开,只能拉着他的手指一根根的轻轻摩擦,随后又放在自己的唇上轻轻的吻着。

手指上传来温暖柔软的触感,他很熟悉这种触感,是白司南的唇,每天晚上与它相吻而眠,每天清晨在它的吮吸下醒来,每次情到浓时或与它温柔缠绵,或被粗暴啃咬,脖子上,胸膛上,锁骨上都还留着它的痕迹。世界上没有谁能比他更熟悉白司南的唇。

夏逸凡总觉得今晚睡前缺少了什么,原来缺少了白司南的晚安吻。

白司南吻过他的每一根手指后,在他的眉心落下一吻,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他的房间。

门关上后,夏逸凡睁开眼睛,揉了揉眉心,抿了抿嘴唇,药的味道,手指还残留着一丝白司南的温度。摸出手机看看时间,凌晨三点,这…白司南真会挑时间。

抛弃脑中乱七八糟的念头,夏逸凡闭眼,睡觉。辗转反侧,该死又失眠了,白司南干嘛把糯糯赶走。他真的被宠坏了,没人抱着睡不着。打开房门,轻声呼喊糯糯,又把糯糯招呼到床上,身边得有一点热源他才睡得着。

第二天醒来,发现时间还早,连生物钟都被白司南调教好,这个点,按照平时,他们应该在…互相帮忙……。看吧,连下面都很诚实。

夏逸凡捂脸,没有白司南的第一个早晨去,想他。躺会床上念清心咒,把旗降下去后他才发现糯糯不在他床上。房门是关着的,这…除非糯糯学会开门关门,否则昨晚白司南肯定又来过,他真不用睡觉吗?

果然没猜错,到浴室洗漱路过厨房时,正看到白司南顶着一对熊猫眼在…切烧卖…

“你干嘛?”实在忍不住问到。

白司南抬头冲着他露出一个好看的笑容,手中动作不停:“早安,在切烧卖。”

我知道你在切烧卖,我是想问你为什么要切烧卖,烧卖犯了什么错。

看着白司南用比研究AI还认真的态度切烧卖,夏逸凡就由着他,反正吃到肚子都一样。

洗漱时,夏逸凡在浴室的大镜子前观察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应该是上过药的缘故,不红也不肿了,伤口有结痂的趋势,很好,恢复良好,再过两三天就能痊愈。

今天终于不赶时间,能在饭桌上好好吃个早餐,看着面前切成一小粒一小粒的烧卖,配着一把叉子,旁边那杯牛奶还放上吸管,这…好吧这是白司南的温柔,尽可能的不让食物碰到他嘴唇。

本质上温柔的人,犯了小错误怎能忍得住不原谅他呢!虽然自己早不生气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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