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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今日有玫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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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别着急,你这孩子…”

“爷爷,求求你了,我真的很急,我在这里等了一晚上了,就是想来看看他,爷爷,他是不是不乐意见我啊!要不然你带我去找他,我向他道歉,求他原谅我行吗?爷爷求你了,我很想他…”

像是很久没说过话了,杨钦洲一说便停不下来,他恨不得跪下来求一求眼前的老人,他想见一见,见一见那块几年不曾看见过的心头肉啊。

“孩子,不是爷爷不告诉你,实在是爷爷也不知道。我这老头子啊年纪大了,记不得事,只记得啊那天下午在办丧礼的时候,别人问起来,那孩子说过要去北京找什么…什么医院我忘了,老了老了啊,你别怪爷爷…”

后来的话杨钦洲也没听进去,他转过身子来背对着老人,没说话,最起码的谢谢竟也忘了说。老人什么时候离开他也不知道,只记得那天的风很大,吹的他的眼睛睁不开,吹的他的眼眶被水浸泡着。

顾容,走了啊。

北京那么大,他去哪儿找顾容呢?

那天的杨钦洲像是一个整齐挺妥的乞丐。

“韩哥?你怎么了?”

顾容伸手推了推杨钦洲的肩膀,又在他眼前晃了晃,杨钦洲才回过神来。

“容容”,杨钦洲去拉顾容的手,“对不起,对不起…”

杨钦洲转过头来看着顾容,叹了口气。现在顾容是找到了,还窝在自己的身边叫哥哥,但若是没找到呢,这个病又这么能折磨人,顾容能不能活下去都是问题,还何谈到小山村里来过生日呢?

对不起啊宝贝,爷爷走的时候我没在你身边,你受的苦摞起来顶你三四个人高,我都知道!那个时候我年轻气盛,只觉得你小,不怪我,觉得你肯定等着我,晚上睡觉想起我来做梦还是甜的。可不曾想是我这一走,你生了病,我该死!

他没头没脑的道歉,倒是让顾容犯了难。

“韩哥,你怎么了”

杨钦洲没再说话,他把顾容搂在怀里亲了亲,捏着他的后颈摩挲,顾容也听话,脑袋从杨钦洲的肩膀上耷下去,露出脖颈来任凭揉捏。

顾容又认不出他来了,又开始叫韩哥了,杨钦洲心里不是滋味,只想好好收拾一顿那个时候的韩川,更想好好收拾一顿刚走之后,还祈祷顾容能够一直记得的杨钦洲。

晚饭是张凯阳“千里迢迢”从北京送来的,见到老板的时候,张凯阳苦不堪言。

“我这天天忙死了,这么远你找谁不行,非让我来送…”

“行了,牢骚就不要发了,奖金少不了你的,没事儿走吧,过天我就回去了。”

杨钦洲出门来接张凯阳的捎来食,顾容却是盘着腿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吃西瓜。张凯阳心里腹言老板不仁道,下山的时候还差些崴了脚。

杨钦洲提了大包小包的汤汤水水,一路走进了厨房。

一小袋面粉,各种瓶瓶罐罐的调料,甚至还送来了几条鲜活鱼。顾容站在厨房门口躲着看,倒是怕那鱼嘴咬伤了自家哥哥。

蛋糕放在冰箱里凉着,屋子里暖烘烘的热,饭菜的香味从厨房里飘出来,钻进了顾容的鼻尖。

“韩哥,可以吃蛋糕了吗?”

他歪着脑袋,对着厨房喊话,迫不及待的食指倒是沾了点儿奶油往嘴里送,甜的!

这个生日好像格外有意义,有蛋糕,有和爷爷住过,从小待到大的小屋,还有韩川。

不太隆重,但顾容很喜欢。

小被子是晒过的,太阳的味道浓密,铺垫不硬不软,洗完澡后的顾容躺在杨钦洲的怀里,两个人背靠着床头聊天。山上的空气新鲜,右手侧的窗户开了一条小缝,北风呼呼的灌进来,消减了屋子里的温热。

顾容抬起右手来对着窗户比划,窗外月光皎洁,好像开了天眼一般亮。顾容对着窗户攥起了拳头,放在杨钦洲面前。

“韩哥,你猜这是什么?”

杨钦洲笑了笑,抬起顾容的手吻下去。

“这是我宝宝的手”

顾容显然不喜欢这个答案,他闷哼了一声,转过脸看着杨钦洲,一板一眼的说话。

“韩哥,我好像抓到了月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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