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2 章(2/2)
朱弄夏示意,小翠去拿了两本过来,她简单翻了翻,倒觉得挺有意思,抬头问她,“能借我几本吗?我回去看看。”</p>
“拿去罢,反正这几天天气热,等过几天下了雨,咱们去撑舟摘莲花吧?”说起这个她难得提起兴趣来,探身向前,撑在桌子上。</p>
朱弄夏自是答允。</p>
快到晚上,天黑得晚,她吩咐厨房可以送膳上来了,和朱弄夏吃了点粥和小菜,勉强喝了点汤吃了几口肉,又趁着晚霞去花园溜达一圈,拎着灯笼回了各自的屋。</p>
入夜后也没见得凉快多少,但起码是有了风,南许走得快,落得一身汗,香汗淋漓的,先去沐浴后换了纱衣,关了院子门,遣散了下人,就留如桐如桃在身边,撑了个凉椅在院子躺着吹风,眯着眼看月亮数星星,倒是惬意。</p>
如桐如桃挨个去洗了澡,一身皂香味香喷喷的在旁边躺下,如桃洗了头发,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披在身后,散着薄荷的清香,好不好闻。</p>
南许近来心情都挺淡的,基本上和朱弄夏四处跑着玩就够让她开心的了,故而也没怎么去关注朱晔衣那边。她也诧异,原来自己远比自己想象的要对情爱看得更淡。</p>
有则有,无也罢,她并不在意。</p>
虽然说出去像是离经叛道,但她确实好像并不像其他女子般对心上男儿郎是那般的思念不舍,朱晔衣刚离开时她确是思念与难过,与他陷入爱情时也是真的投入尽情,感情从来不存假,只是她确实在感情要比其他人淡得许多。</p>
她靠着几日大热在屋里躺着的时间里想开了,也宽慰自己人与人本就是不同的罢,也没必要牵强,于是放宽了心,不再去多想,又接了封朱晔衣寄来的信,笑过后提笔回信,又休息几日,和朱弄夏去撑舟游玩。</p>
下午刚落了雨,空气湿润,弥漫着泥土特有的味道。泥土潮湿,踩着鞋子底会留下泥土的痕迹,南许踩着高脚靴,提着裙摆,小心翼翼往岸边走去,朱弄夏跟在后面,看向岸边等着他们的小船,巧言笑兮,说,“听你说是撑舟,没想到还真是自己撑,我以为还是师傅帮着撑呢。”</p>
南许回头看她也笑,一个不小心差点摔倒,还好被如桐眼疾手快扶住,“可不是呢,这湖中间的荷花密密麻麻,大船也驶不进去,只有这小舟才能进去呢。”又想到什么,忍不住怅惘,“以前也经常来,和大哥还有……一起划船。”</p>
待坐到小舟上,朱弄夏好奇问,“还有谁?”</p>
南许熟稔拿过船桨,扭头看向背后,用船桨往岸上一抵,如桐已帮忙解开了系在岸上的绳子,任小舟往外荡去,随后带着几个侍女上了另一艘小舟,跟在离南许她们不远处,时刻注意着动向,也顺便能自己撑舟玩玩。</p>
朱弄夏也拿过一根船桨,熟练的划起来,两个人动作快,不一会就划到了荷叶丛边,南许用船桨拨开一二郁郁葱葱的荷叶,往里划去。</p>
她笑,长眉弯着,说,“还有萧苏承啊,偶尔揣上顾三,是文国公府的少爷。我们几个夏日常来这,凉快又有趣,剥莲子都能吃个一下午。”</p>
朱弄夏愣了下,若有所思,“讲来萧郎他……听说也要定亲了。”</p>
这下换南许愣住了,拨弄荷叶的手顿了顿,问,“真的吗?那倒是……好事。”</p>
朱弄夏以为她感怀,忙说,“也还没定下来,不过是长公主她已经在挑选罢了。”</p>
南许摇摇头,“我倒是不在意,只是没想到我连这等消息都听不着,反而是你和我说的……真是把他有关的消息都封死在了我这。”</p>
朱弄夏没想到这个,见她也不甚在意,才知是真放下了过去,可毕竟提及此事多少尴尬,特别是在取消婚约后知道的许多过往,又知他们就此诀别鲜少见面,关系也不似从前,更知过往他们确实有过情愫,想想如今两人情况,多少觉得是有自己的原因在里面,于是沉思一二,半带试探的问,“那……你们还好吗?”</p>
南许扯起嘴角,倒是笑起来,“好吗?自是好的,他,我自是不清楚,我倒是挺好的。”舟驶入莲花池深处,荷花清香飘散空中,煞是好闻,她们停了舟,任它在湖面上飘荡,也不在意甚的。南许往后躺下去,伸出手臂,折了枝荷叶戏水,道,“你也不必自责,既是过去的事,更何况……过去后才知道,其实我对他不尽然也都是你们所想的男女情爱,此事复杂,说起来也麻烦,我与他说清了即可,不过弄夏,你也不必想太多,你和大哥现在好好的就行,当时的事也没谁对错,责任更不在你。”</p>
水天一色,翠绿的荷叶与粉艳的荷花彼此映衬,清香爽朗,南许合上眼,搭着手臂,呼吸着湖上清新的空气,湖中有鱼灵活的来回摆动,摇晃了舟,动幅不大。</p>
朱弄夏怔住,想了想,也没有说话,只也躺下,不再动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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