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2/2)
“不信?”田瀚挑挑眉:“那你等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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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鹤拉着何言走到门前的长凳上坐下。
两个人出来得太急,连勘察服都没有换下。
过往的行人看到这两个从头到脚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人都忍不住放慢自己的脚步,他们也许在纠结到底要不要向警察通报这里有两个极其可疑的人坐在路边。
听到路人们或害怕或好奇的心理活动后,何言总算从一脸懵逼的状态中回过神来。
梁鹤扯着何言坐下后依然没有松开牵着何言的手。
何言凉飕飕地盯着梁鹤:“梁警官,能请你放开吗?”
“嗬!”梁鹤被何言的眼风刮过,这才像从梦中惊醒一样撒开紧握着何言的手:“对……对不起啊!”
【我干了什么!?】
我才想问你呢。
何言双手解放后连忙摘去脸上的口罩,脱下勘察服的帽子。
路人的目光更加奇怪了。
【天啊!这么好看的人旁边居然坐了个科学怪人!】
【那个帅哥是不是被威胁了?】
【如果被挟持了你就眨眨眼!】
“……”何言无语地看向梁鹤:“梁警官先把口罩和帽子摘了吧。”
“好的好的!”梁鹤忙不迭地回道。
等梁鹤将口罩和帽子都摘下后,何言开始兴师问罪了。
“梁警官拉我出来有事吗?”
“也没什么事。我刚刚进房间之后看你好像不太舒服的样子,就想让你出来透透气。我怕你又像上次那样硬撑到勘查结束都不吭声。”梁鹤担心地看着何言摘掉口罩后果然一片惨白的脸。
【我果然没有看错。他刚刚手都抖了还不吭声!真不会照顾自己!】
何言心下哑然:连我手抖他都观察到了?
梁鹤见何言不说话,以为他也默认自己的身体状况不好,于是连忙说道:“你脸色真的很差。要不今天先回去吧?”
“谢谢你。”何言摇摇头:“我没事的,缓一下就好。”
梁鹤还想再劝,何言直直地注视着他的眼睛斩钉截铁地说道:“我没事。”
说完他又觉得梁鹤怎么说都是担心自己才这么建议的,自己这样说话有点太不识好歹了,便缓和了语气补上一句:“这是责任,我不能玩忽职守。”
梁鹤叹了一口气。何言说得坚定,他只好作罢。但有一点他不能让步:“那你现在先在这里坐一下,等脸色好一点再回去吧!我陪着你。”
何言还想说点什么,梁鹤沉下脸来:“何教授,这是命令。”
【不肯回家就算了!居然连休息都不愿意!真不听话!】
何言本来还因为梁鹤第一次在自己面前黑脸有点诧异,但在听到梁鹤小公举般的心理独白后,他的诧异都变成了哭笑不得。
他点点头对梁鹤说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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