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2/2）

说完也不管许莹作何反应就先一步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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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莹一直追在何言后面。

何言为了撇清跟她之间的关系一路都没有回头。

直到离开学校一段距离再也听不到许莹的呼喊声后，何言才敢停下来转身看一眼。

许莹居然还在！

不过此时的她已经说不出一句话来了。

何言看着气喘吁吁的许莹，墨黑的眼眸中略过各种各样的情绪：“为什么还要跟着我？知道你今天这么一闹会有什么后果吗？”

许莹说话都不利索了，眼神倒是亮得吓人：“能……有什么后果！我……就是看不惯……他们这些人……颠倒是非……的样子！他们……孤立你，我……就做你的朋友支持你！”

何言听到许莹说的话并没有很意外，他好像早就知道许莹的用意一样淡淡地说道：“你不应该这样做的。你这样做不仅帮不上我的忙，还会让你自己也陷入麻烦当中你知道吗？”

许莹总算顺过气来了，她对抗似地盯着何言的眼睛说道：“我知道！但是我乐意！我不怕麻烦！我才不要跟他们那些人同流合污！”

何言像被许莹眼里的光芒烫到了一样垂下了眼眸。

他沉默半晌，像叹息一样说道：“不……你不知道……”一时的正义感和同情心有时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糟糕。

何言看着许莹倔强的眼眸，终于还是将后半句隐去了。

许莹不服气地将手上的羽绒举到何言面前，执着地问：“反正现在全校都知道我跟你站在同一战线上了。你到底答不答应！”

何言看着许莹，突然觉得她特别像孤儿院里那些年纪很小，总爱哭闹着要糖吃的孩子。

他又叹了一口气，接过许莹手上的羽绒说道：“年级前十。”

“啊？”许莹还没来得及为何言接受自己这个朋友感到高兴，就被他这句话给打懵了。

何言挑挑眉毛：“你不是用羽绒做报酬，让我帮你补习吗？我帮你补习的话，你起码得考到这个成绩吧？”

许莹这才恍然大悟，她朝何言粲然一笑，脆生生地喊道：“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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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

梁鹤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到了何言的床上。他右手保持着跟何言相握的状态，左手帮何言将不知道什么时候掉落到眼前的碎发别到耳后。

何言任由着梁鹤帮自己整理头发，垂眼看着两个人相握的手不说话。

梁鹤没有继续催促。他帮何言顺好头发的手从对方的发鬓滑动到颊边。

梁鹤用拇指摩挲着何言那颗小小的泪痣，直到何言抬起眸来嗔怪地撇了他一眼，他才轻声问道：“孤儿院的生活很苦吧？”

何言摇摇头：“其实还好。有吃有穿有睡的，老师们也很照顾我。”

“那怎么连冬衣都不给你准备呢？”梁鹤语气里满是心疼。

“高二那年我长得太快了，院里那些别人捐来的衣服都没有合身的。老师们本来想给我买的，我都给拒绝了。”何言解释道：“他们家里条件其实都不好，在院里工作也像做慈善似的只有那么一点工资，我不想给他们增加负担。”

梁鹤又蹭了蹭何言的泪痣：“我真希望我能在当时就认识你……”

何言失笑：“你也要给我送衣服吗？”

梁鹤捏了捏何言跟自己相握的手：“我要直接带你回家好好养着。你学校里那些妖魔鬼怪要找你麻烦，我就一个个把他们给打服气了！看谁还敢欺负我们阿言！”

何言被梁鹤逗笑了：“他们就是在心里骂一下我，不敢在行动上对我怎么样的。我遇到的那些情况都算不上欺负……”说着他突然没了声音，笑容也隐没了下去。

梁鹤看何言又要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连忙拉了拉他的手问：“怎么了？”

何言看着梁鹤关切的双眼，半晌才带着淡淡的悲伤接着说道：“许莹遇上的那些才叫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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