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约（2/2）

窦雅被摔得七昏八素、眼冒金星，灵气都提不起来，更不用说逃跑了。

圆脸圆眼的少女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忍不住出声劝阻：“付师兄，别摔了，小蛇都快被你摔死了，死蛇还怎么作灵宠啊！”

小白花闻言也收敛了怒气，走上来说：“付师兄，别生气了，这小蛇还会吐冰焰呢，我很喜欢，可别真摔死了，等订了契约它就会乖乖听话了。”说着，又从窦雅眉心取出一滴精血，吟唱起来。

窦雅被摔得奄奄一息，已经无力再挣扎了，但她的意志一直在强烈地抗拒和排斥着，石玄机给的内丹也拼命地转动着想给她输送更多的灵力。

等小白花终于将契约咒语念完，那滴相溶的鲜血化为一道红色的波纹罩住了她和窦雅，她感觉到自己与小白蛇之间多了一种微妙的联系，好像她能够完全控制小白蛇的行为，只要一个念头，就可以让小白蛇为自己做任何事。她从未体会过这种感觉，这种感觉真的太好了，比她费尽心思去讨好别人，而得到的偶尔顺从要好一千倍、一万倍。

见契约成功订立，白衣少年收回了鞭子。不过窦雅已经生无可恋，完全失去了行动的力气。

“小白蛇怎么一动不动了？是不是付师兄刚才太大力，把它给摔死了？”圆脸少女有点担心地问。

小白花安慰道：“宁师姐，放心吧，它没死，它只是有点乏力，心情不太好。”

窦雅绝望地想，假如可以选择，她还不如做那个圆脸少女的灵宠呢，起码那个女孩比较心善。

见此间事毕，刘师姐看了眼已经漆黑的天色，手一挥说道：“姐妹们，天色不早，我们回去潭边石洞凑和一晚吧，明天再启程。”

姓付的少年闻言夸张地叫了起来：“师姐师妹，我肚子好饿啊！今天难得抓了那么多带着灵气的海生妖兽，我们赶紧回去煮汤喝吧！”说到这里，他眼珠一转：“凌师妹，你刚刚收了条冰焰蛇，要不就拿那些妖兽来练练手？看看这灵宠到底威力如何。”

“哈哈，付师弟这个主意好，好久没看妖兽相斗了，正巧我抓到几只想逃跑的妖兽，就一起带回去给小蛇练手吧。”一个暗中嫉妒小白花的女孩说道。

听到这里，窦雅终于回过神来。不，不要，为什么抓了自己，还连岛上的小妖也不肯放过，这附近的小妖大多弱小无害，不少还跟自己有过一面之缘，自己怎么能眼睁睁地看他们送命？！

小白花只觉得自己新得的灵宠情绪波动得厉害，但并不能很清晰地感受到它的思想。她是头一次订立灵兽契约，对关于灵宠的事是一知半解，正常订立主仆契约的灵宠，应该连思想都在主人的掌控之下，如同契约所说的那样可以一念生死。

她用自己的法器白绫拖着小蛇，跟着师兄师姐们往水潭方向走去，为了让小蛇等下表现得好一点，还大方地给它渡了点灵力。

窦雅在灵力的作用下，一点一点地恢复了体力。

一行人到了石洞前面，姓刘的师姐拿出一颗闪闪发亮的珠子扔到洞口顶上，照得四周如同白昼。

姓付的少年手一挥，那些躺了满地的小妖动了起来，纷纷恢复妖身，四散而逃，窦雅骇然发现小石头、任我行和丁春秋也在里面。

“凌师妹，快点，快点，放蛇！”少年大呼小叫的说。

小白花毫不犹豫地一抖手放出窦雅：“去，杀死它们！”

随着这一声令下，窦雅感到一股陌生而神秘的力量操控了自己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