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心非盐(9)(2/2)
钱儒宽自然是不敢接话了,他唯唯诺诺的又往后缩了一些,口中只喃喃念着,“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呵呵,放心吧,不会让你死的,你的用处很大……”李舜翊蹲下身来,与钱儒宽平视,眼神中却是仿佛看着蝼蚁般,“一百万俩,你觉得值吗?”
钱儒宽不敢摇头,也不敢点头,总觉得这太子又在耍什么阴谋诡计,但是他的脑子已经全然无法思考了,只哆哆嗦嗦的往后蜷缩着。
李舜翊忽然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来,那全然不像是一个十七岁的少年应该有的笑容,又无情又老辣,还很有几分阴谋得逞的快意在里面。
接着,他略带着几分低沉沙哑的声音仿佛是近在咫尺,又仿佛是从很远的地方幽幽传来,轻声道——
“钱家钱儒宽,被山匪绑架,山匪以其命相要挟,太子与之周旋,十日后,山匪闯入庄园,将募集的一百万两捐输全数盗走……唔,钱少爷觉得这一出戏如何呀?”
钱儒宽整个人抖如筛糠,“你,分明是你……你,你不能……”他忽然面目发狠,目眦欲裂的大喊道,“我要告诉全淮水城的盐商,你,都是你的的阴谋!”
“啧啧。”李舜翊站起身拍了拍手,“钱少爷被山匪绑架虐待,竟然精神失常……看在他得了封病的份上,孤也就不追究他污蔑太子之事了……呵呵。”
说完李舜翊便懒得再多停留,直接往屋外而且,走到门口的时候忽而又回头扫了钱儒宽一眼,淡淡笑道,“不过钱少爷如果能配合我的话,兴许能少吃些苦,也能早日回到钱家……”他说着目光还往钱儒宽下面绕了一圈,“而且孤身边有位神医……说不定,能给钱少爷一些小小帮助。”
说完他便跨过门槛而出,钱儒宽只觉得自己胯下一凉,一股难闻的味道蔓上鼻尖,竟然是在方才被太子的逼迫中给吓得……
他绝望的闭上眼睛,只听李舜翊的声音从屋外传来,“来人,松绑,把钱少爷好好照看起来,传大夫为其诊治。”
钱儒宽动作一凝……这太子,真,真会找医生为他诊治,他,那玩意儿真的还有救?!钱儒宽咬了咬牙。
李舜翊走远两步,便立刻有侍卫过来听他命令——那样大吵大嚷的下令,想来也是只说给钱儒宽听的,太子身边的人并不会当真。
只见他低声对侍卫吩咐了几句,唇角一直挂着称得上是讥讽的弧度,言辞间只轻飘飘的露出一句“别让他死了”。
毕竟,多亏他狠心的父皇以及其他手段狠辣的兄弟教导,他比任何人都更深深懂得,摧毁一个人的最好办法并不是让他死,而是一次次给他希望,又把他推入绝望。
这钱儒宽……虽然令人厌恶,但先榨干利用价值也不迟。
侍卫得了令刚要走,忽而又被太子叫住问话——“长凤……我是说,封公子离开别业之后,去了哪里?”
他对那位“老朋友”,不知为何有些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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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卫们:殿下您直接叫长凤也没关系,我们都懂!
太子:(沉思ing)老朋友是什么,为何有些在意
老朋友:呵呵,我是真·老朋友,这醋也吃,禛朝醋王
emmmm,为了醋王收藏一个?(强行卖萌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