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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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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风吹坏脑袋了吧。他无奈地笑了笑,学着刚刚荀落霁的样子灌了一大口酒,瞬间被呛到,咳嗽个不停。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傻子吧你……”荀落霁在一边笑得前仰后合,不住地擦着笑出来的眼泪,使劲拍打着木制的屋顶。

“别笑了,”不知是呛的还是羞的,贝达练小脸通红,幸好有无边夜色的掩盖才没被看去这窘态。“有什么好笑的,你无不无聊啊。”

“好好好,我不笑了。”荀落霁夸张地举起手来,摆出香港警匪片的标准姿势,声音依旧染着笑意,混着酒气,听得人耳根发热。

笑着笑着,荀落霁突然沉默了下来。热络的空气瞬间沉寂下来,远处几声虫鸣,静的渗人。他转过身,目光借着夜色描摹少年的轮廓,只觉心下一片澄明,便将白天开了个头的故事简明扼要地继续完善下去。

“我本科和研究生学的是建筑,后来出了点意外,退学了。那段时间,我的精神状态不太好,离开学校以后不知道能干点什么,就整天瘫在家里。恰巧我之前的导师认识易大一个领导,就托了点关系把我塞进来教书了。他希望我多和年轻人接触接触,怕我想不开。

不过,教书才会更让人想不开吧。”

荀落霁自嘲般的笑了笑,垂下头,乱蓬蓬的刘海把落寞的神情牢牢掩住,“我一点也不会军事理论,也不会教书,把你们教的乱七八糟,还恬不知耻地站在讲台上耍威风,真是个失败的老师啊。

其实,像我这种连自己管不好的人,根本没资格当老师。”

贝达练没想到荀恶人的背后是这样一段曲折的经历,一时不知道要说什么,只好保持沉默,在心里天人交战。

荀落霁放下了一块大石头,轻松了不少。他双手背在脑后,懒懒地转头看着一旁的手足无措的小孩,微微勾起嘴角,又把头扭向另一边。

贝达练经过三番五次的打击,学会了发射稍微委婉些的直球:“你能告诉我当年发生了吗?”他看着面前荀落霁,试图多加一些人情味。

感觉到落在身上的目光,荀落霁勾起了嘴角,他放下双臂,突然伸手,轻轻摸了摸贝达练的头,随后拿过喝了一半的酒,狠狠咽下一大口,用手背擦了擦嘴。

“小孩儿,好奇害死猫,知道吗?”

果然又被拒绝了。贝达练失望地低下头,笨拙地摸了摸刚刚被抚摸过的地方,那里仿佛还残留着荀落霁的温度。

“贝达练,不是所有的过往都可以宣之于口的。他们总是说没有什么槛是过不去的,可实际上呢?”荀落霁举杯,向无垠夜空遥敬一杯,神情落寞,“你过得去吗?”

贝达练的心被重重的捅了一下。他何尝不是被过去困住无力挣扎,永远踏不出那一步呢。这一刻,他似乎真正懂了为什么荀落霁一次次拒绝向他敞开心扉。是他太自以为是了。他们像两头困兽,在自己打造的牢笼里蜷成一团,在孤独的夜里感受疼痛,即使伤口溃烂得无药可救,也不愿意让人靠近一步。

“老师,我懂。逃避是没有用的,但是又没法面对,对吗。可是,你甘心困在噩梦里吗?”贝达练似乎在回答荀落霁,又似乎在告诉自己,“老师,如果有一天你想找人倾诉了,我想成为你的第一个听众。当然,我也一样。我无比期待那一天的到来。在此之前,我不会再冒犯你了,这一口,为我之前的愚蠢道歉。”他学着荀落霁的样子,凑过去和他碰了一下杯,一口气喝下了大半罐,又被呛出了几滴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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