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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世界扩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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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现在她才确定,歌迩想掩藏的是:拉娜小人国与米多小人国其实根本就在同一间大人屋里,而不是她所说的溪河对岸。

顾泽也察觉了这一点:“他们应该第一时间就发现我们了。”

至于是怎么发现的,或许等到了拉娜小人国的地界,他们才能知道。

在排水管道里七拐八绕地走了一段,众人进入另外的干燥之处,这是墙壁之内留下的一小块狭窄空隙。

经过这一小段,他们又在另外一处潮湿地带停住脚步。

这是直坠的一条竖型管道,落在墙壁最边际的地带,管道虽然伸出墙壁之外,算是个出口,但又只延伸到二楼的高度,单单悬在半空之中,所以不好从外部直接进入。

四个人默契地走进竖直管道,其中歌迩、陈吝、沈忻借着水泥墙壁突出的颗粒向上攀爬,刘达在下面负责看守食物。

水泥颗粒虽小,但对小人来说是十分方便的着力点,所以三个人轻轻松松便爬到了最高层。

这里的确是地板缝隙,周围空气顿时干燥起来,还有尘土飞扬,闻起来十分的呛鼻。

旁边早已准备好绳子,这是一条用各种布料连接而成的吊物绳,尾端被系在一颗地板钉子上。

歌迩将绳子放下去,没过一会,底下传来刘达的回应:“水桶系好了——”

力气比较大的陈吝与沈忻便开始把绳子往上拉,花费了较长一些的时间,两个水桶的轮廓才一顿一顿地从黑暗隧道中浮现出来。

歌迩帮忙解开绳子,放置水桶,陈吝又把绳子放下去,开始如法炮制地传递东西。

往返几次,刘达终于也爬上了地板缝隙。

几个人往前走了几十步,在某一块地板下面停住。

何盏与顾泽通过橘猫的夜间视角看见了几栋袖珍屋子的轮廓,那应该就是拉娜小人国了。

陈吝抱着猫领头走过去,还不忘指使刘达:“副本里的时间过的快,天应该快亮了,你去阁楼里用望远镜瞧瞧外面的动静,看看对面的四个人回来没有。”

此话一出,何盏与顾泽都沉默了一瞬,并且终于明白了己方被发现的原因。

刘达应了一声,默默地伸手垫脚,掀开头顶的一块活动木板,身形笨拙地爬了上去。

另外三人继续带着食物走回袖珍小屋。

这里的房屋样式与米多小人国差不多,且同样有三个小人npc,他们听到外面的动静,纷纷出来迎接,帮着卸货并且问候几个人安好。

说说笑笑间,气氛一时多了些温馨欢乐之感。

这一边的屋子有五座,各自都有单独的作用:比如一个明显是厨房,另一个明显是粮仓,另外两个双层楼则像是睡觉休息的地方。

剩余下来的一个房子最为袖珍,歌迩提了一桶水放进去,不出意外应该是用作洗漱的卫生间。

橘猫被陈吝放下来,让它暂时自由活动。

它在顾泽的操控之下,先围着房屋转了几圈,等到几个人都进了厨房,沈忻进了双层楼休息,便抓住机会,迅速而悄无生息地走进了黑暗之中。

跳上那个被掀开的木板缺口,橘猫落入一间空间宽阔且充满灰尘的屋子里。

周围摆放着各种大型的物件,比如断成半截的扫帚,倒落在地零件散碎的玩具车,还有高置于桌面的蓝色地球仪,一摞又叠一摞的泛黄书籍,以及随处可见的破烂布偶玩具。

这些都蒙上了厚厚的灰尘,地板也是如此,橘猫踩了几脚灰,在一个柜台之后止住脚步:

这时外面的天空中已经露出鱼肚白,一切的景物轮廓都渐渐明朗。

不远处的刘达正站在一个大型望眼镜跟前,趴在玻璃上面往里看。

那望眼镜对小人来说长的像根梁柱,粗长又笔直,镜片也大的像面镜子,所以橘猫站在刘达身后,甚至也看到了一丁点外面的景象:

远远的,似乎有几个蚂蚁似的黑点正在茂密草丛间移动,细看一些,依稀可见在两个黑点中间挪动的一颗猪头。

它圆圆笨笨的,一下子就吸引住了刘达的目光,也让他瞧出了不对劲:...奇怪,那里怎么只有一头猪和两个人,还有另外两个人去哪儿了?

刘达脸上流露出略显迟钝的疑色,正要再确认一番的时候,草丛里又走出来两个小小的黑点,乍一看他们,似乎就是与歌迩说话的那两个对方玩家。

刘达被使唤来使唤去,心里总归不爽。

但又不敢表现出来,加上他现在饥肠辘辘十分的没有耐性,便暗自马虎了事,一见到人数齐全就不再察看,赶忙跳下放置望远镜的柜台,急着返回了原路。

橘猫在他过来之前,迅速回到拉娜小人国的房屋附近。

陈吝特地给猫咪切了生鱼肉,正在四处找它,陡然转角,看到橘猫就蹲在房屋后面自顾舔/脚,便蹑手蹑脚地走了过来。

“小黄——”这油腻谄媚的一声吓得橘猫差点炸毛。

陈吝紧接着又一把抓住猫咪,摁在怀里一顿揉搓,期间还发出各种意味不明且娇嗔的呻/吟,场面一度不忍直视。

何盏&顾泽:“...”爪子好痒,有一种想挠死他的冲动。

这边已经吃上了饭,白沙沙与顾叔则刚刚回到米多小人国。

半途来接他们的是米多甲与米多乙,两个人出来的起因是米多甲放心不下外面的三个人,但他晚上又不敢出去,于是等到天亮才拉着米多乙赶了出来。

谁知道他这无意的一遭居然凑巧蒙过了刘达的眼睛,没让何盏与顾泽的行踪提前暴露。

白沙沙对着焦虑的米多甲一通安慰,说另外两个人过一会才能回来,让他别着急,米多乙沉着冷静,也跟着安慰米多甲,于是三人和顾叔顺利地回到了居住地。

回到拉娜小人国,歌迩把陈吝与刘达凑到了一起,开始商议事情,橘猫蹲在陈吝脚下,也偷摸听了起来:

歌迩依旧是甜甜的可爱脸,这样的形象很容易就能让人放下心防,对她生出怜惜弱小之感。

但她却异常的有主意,笑盈盈间便说出了一针见血的话:“对方现在不确定我们在哪里,防备也很薄弱,两边国家的小人国民更不知道彼此的存在,可见我们的优势很大,这是个将他们除掉的最佳时机。”

“我有预感,那个男人肯定不是什么善茬,我们要赶在他发现不对劲之前第一个解决他。”她话里指的是顾泽,却没有一个字是提到何盏的,陈吝不满地扬眉:“那个何盏实力又如何?我看她觉察力不错。”

歌迩甜甜一笑,压根没把何盏放在眼里,“她嘛,虽然有点洞察力,但绝对不是什么狠角色。”

“况且我看起来这么弱小,她要杀我的时候肯定会犹豫几分的。”

“所以放心吧,我们只需要考虑该怎么杀掉那个男人,一旦达成这个目标,接下来的一切就都简单化了。”

被小瞧的何盏心里并没有不痛快:...柔弱计划实施第一步,似乎成功了呢==。

被重视的顾泽心里却很不痛快:...弱小计划实施第一步失败,好难过,不能被盏盏保护了呢==。

不过转瞬他又默默地立下了第二步:不,谁都不能阻止我。

歌迩说完,刘达呆愣愣地举手,应和道:“我赞成。”

陈吝胳膊交叉放于胸前,表情变为散漫:“这样也好,至少我们可以提前获取离开副本的资格,先保个底,再攻略副本也不迟。”

“既然你们都赞同,那我们就来想想对策。”歌迩继续往下说的时候,忽然目光下落,瞥见了蹲在桌底的胖橘猫,她目色微变,有点谨慎:“这猫是哪里来的?”

“路上捡的。”陈吝随意道。

歌迩的视线缓缓循过那一张胖猫脸,什么都没看出来,嘴上却问刘达:“你从望远镜里有没有看出异常的地方?”

“...没有,他们四个人都在。”刘达本来就是马虎做事,因为怕被她发现自己偷懒,就含糊地答了一句。

歌迩稍稍放下猜疑,目光却仍然防备,“把这猫先弄走。”

陈吝虽有不满,但也并不觉得是什么大事,就顺手把猫赶到了别处去。

几人继续商谈,何盏与顾泽游走在屋子边缘的黑暗里,只能听到模糊的音词,却猜不出具体的意思。

何盏这时对顾泽道:“我们回去吧。”

顾泽没有立刻回答,何盏幽幽地道:“你不饿吗?”

顾泽:“...”好像是有那么一点。

于是两个人留下猫,悄没声地原路返回,再从外面又绕回了下水道入口。

回到米多小人国,这里已经焕然一新,不但隧道口的小池塘被舀的只剩了水洼的浅度,连里面破碎的房屋都被拼凑成了完全的形状。

虽然表面依旧有些惨不忍睹,但是好歹能住人了。

米多甲一直守在门口,见到两个人回来,赶忙跑过来问:“野葡萄种子呢?”

何盏与顾泽想都没想,就异口同声地回答:“没采到(不小心让蚂蚁搬走了)。”

米多甲:“...”你们都说的那么真我到底该信哪一个?

这时米多乙突然出现,面色镇定地打起了圆场:“人回来就好,开饭吧。”

厨房里被毁了一片,连金属的锅具都坏了个彻底,但刀叉之类的东西还算结实点,于是少说多做的米多丙先割下小块的鱼肉虾肉,借着清水洗干净,再捡了个瘪锅当做煎板,给板上铺一层细细的鱼油脂,底下则用枯草烧起一簇火,慢吞吞煎起了热油来。

调料倒没受损,胡椒与盐粒都是整颗的,磨一磨就能用,于是米多丙用些盐粉混上胡椒粉做成了一些椒盐,将鱼肉和虾肉都抹了一遍,然后才开始上锅油煎。

草莓梗上还余着一点草莓肉,据米多丙说是主人家的斑比狗送给他们的,他们与它是不错的朋友,不过因为斑比经常被铁链锁着,很少能有与他们见面的机会。

白沙沙将草莓肉连着米一起洗净,一个先压成汁,一个再放进结实的纱布里倒上水,混着草莓汁小火慢炖。

两头时间差不多,等肉散发出淡淡香味的时候,草莓粥也散发出了甜甜的美味气息。

几人就着叉子与刀,围在煎板与纱布锅面前,一边靠着火堆取暖,一边聊起了天。

米多甲终于不再悲伤,而且情绪变化的很是明显,看上去一扫颓色,并且比之前愉悦了许多,米多乙的表情则依旧平静,只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米多丙心大,只顾着吃,和之前还是没什么两样。

顾泽将他们的变化尽收眼底,初步断定了三人的性格,本来想与何盏对视一下,看他的猜测是否正确,一转头,却发现她已经快把眼前的鱼肉给吃光了。

并且她目光散漫,神情困倦,看上去压根没注意到那三人的情绪表现。

顾泽:“...”他默默地转过头,也伸手叉起了一块椒盐鱼肉放进嘴里。

饭后,米多甲乙丙继续去收拾屋子。

他们从谭冶那里得到了一堆粘稠的蛛丝,这种蛛丝相当于粘合剂,房子就是用这东西拼凑起来的,现在他们要去试试,看能不能把家具床板也照样修好。

顾泽在这空档,把白沙沙与谭冶顾叔都召集了过来,告知他们拉娜小人国的存在以及地址人员,其中还包括歌迩的打算。

“这么快就要打起来了??!”白沙沙不能接受,他甚至有点发颤:“...我还没试过和玩家互相厮杀呢,要是给你们拖后腿怎么办?”

谭冶冷嗖嗖地来了一句:“凉拌。”

白沙沙:...你的笑话好冷。

“这是坏消息,好消息是,我们掌握了他们的重要信息。”顾泽又一一将对面四个人的守护者能力告知于他们,白沙沙听了还是心慌:“那他们要怎么对付我们?你们听到具体办法了吗?”

“没有。”何盏的表情很游离,脸上浮现出一些困意,“现在是白天,他们应该不会过来,你们劳累了这么久,先睡一觉再说吧。”

白沙沙:...是你想睡觉吧...你个坏蛋还撺掇我们睡。

何盏被拆穿意图,毫无所觉地拍拍他的肩,淡淡微笑:“别紧张。”

白沙沙:...你总是这样说,哪回不是突然来个骚操作?

...我简直是怕了你了。

何盏慢悠悠地走进屋子里,正准备上床睡觉,却发现被子之类的东西都被扯烂了,棉絮也散了一地,还没人来得及收拾。

她在室内转了一圈,掏出织物娘的卡通徽章,放在床上:织物娘的形象是可爱又有少女心的粉色,塑料圈上甚至还别着一个粉红色的蝴蝶发卡。

它一出来,两根少女粉的织线针便灵活地窜进了被子里,不用何盏下命令,就热情地缝起了破被子。

塑料圈筒上渐渐缠起被子上的蓝色格纹棉线,等捆成一小捆,又被织线针利用起来,填补到别的缺口上。

被子很快被修正一新,甚至看不出缝线口在哪里。

何盏见被子可以用了,就想把它收起来,但织物娘不答应,跳着就窜上了柜子:柜子因为房屋倒塌,已经裂成了两半。

只见它蹭地把织线针插进去,上面的木头立刻如同毛线般柔软的延伸出来,自动卷到塑料筒上,然后织线针在循环利用,把木桌子的裂缝也给补了起来。

因为木桌与毛线纹理不同的缘故,缝补出来的缺口不如被子自然,甚至异常显眼奇怪,寻常人甚至一眼就能分辨出这是毛线衣的交叉纹路。

何盏见它补完桌子又补墙壁,补完墙壁又补断裂的铁架子,任何东西在它手下都可以被缝补起来,但除了被子手帕这些丝织物、线织物,其余的材质都会留下明显而特殊的毛线纹路。

直到没有东西可以补了,织物娘才带着两根织线针与塑料圈筒回来,落在她面前的地上。

何盏垂眸问它:“你,什么都可以织吗?”

织物娘的塑料圈筒在地上啪啪动了两下,织线针也欢快地舞动起来,仿佛在回答:(是!)

“也可以将它们拆线返工?”

(是!)它继续啪啪敲动地面。

“如果一个东西没有伤口,那么你可以直接拆线吗?”

(可以噢!)它啪啪啪敲了三下。

“那也就是说,你...连人都可以拆?”何盏循序渐进,终于问出了最重要的问题。

......

(完全,可以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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