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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思瓶也这么觉得,说:“这橘子七瓣凸起,一瓣过大,应该是八瓣。”
赌桌上确实是赌七八瓣的多,艾清月各看一眼,最后放在了九瓣那里。
“为什么?”慕思瓶睁大眼睛,侧头看面无表情的艾清月。
艾清月没说话,众人买定之后,庄家开始剥橘子,一、二、三……九,刚好九瓣;慕思瓶回头想庄家的手法,作为内行她确定庄家没动手。
慕思瓶想知道怎么回事,刚要托艾清月走,去问到底为什么。
“先别走,这次我不下场,你注意看赌桌,别看那该死的橘子了。”艾清月反手拉住慕思瓶,凑到她耳边用气声说。
慕思瓶一脸疑惑,却还是听艾清月的,这一次不再去数橘子瓣,反而去看赌桌上众人买定的数目。
橘子的瓣数有低有高,可总少不过五,多不过十五,是以赌桌上写的是一到二十,是以防万一,万一真有什么天赋异禀的橘子出来但是赌桌上没有,赌坊可就赔大了。
这一看不要紧,慕思瓶发现众人都会集中买自己数出来的那个准确的数和该数前后的,偶有零星剑走偏锋。
每隔几局瓣数就会是买的人最多的那个数,众人情绪愈发高涨,毕竟还是有输有赢的,不亏了。
赌橘子瓣数的时间和赌色子的差不多,没一会儿两人就看了十几局,慢慢地,慕思瓶总算是看出点门道来了。
慕思瓶拉着艾清月离开,她橘子看多了腻得紧,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想吃橘子了。
“看明白了?”艾清月由着慕思瓶把她拖到角落,笑着看她。
“……”慕思瓶抿抿唇,“我再也不想看见橘子了,都要看吐了。”
艾清月一愣,眼珠一转,上船前她怕两人晕船,特地去买了很多酸口辣口的零嘴,听慕思瓶说晕,赶忙拿出来:“小老弟啊,你不是看晕了,是晕船啊,只是反应慢一点儿,快吃点酸的辣的,等会儿就好了。”
听艾清月这么一说慕思瓶也觉得不对,哪有看橘子看晕的?肯定是一直看着某个位置,晕船了!
酸辣口一直是艾清月喜欢的,慕思瓶从来都不怎么碰,想着艾清月平时喜欢的味道,顿时口舌生津,除了晕,不太想吐了。
艾清月知道慕思瓶不喜欢吃,想了想,拿出一个瓷瓶,倒了一粒带着清香的药丸出来:“瓶瓶你要是不喜欢吃,就吃这个清神丸吧,里面有薄荷一类的东西,能清明提神。”
两者之间,慕思瓶肯定选清神丸。
缓了一会儿,慕思瓶舒服多了,对一旁紧张兮兮的艾清月点点头:“我不晕了,对了,那个橘子……是不是故意选的不太准的橘子?这样众人买的时候肯定有一两个数是很少有人买的,可是为什么呢?”
艾清月笑笑,坐到慕思瓶身边,看着前面火热的赌桌,说:“一般人自己开的局,是真的在赌钱,也只是在赌钱,而赌坊,尤其是赌坊的人坐庄的时候,就不是赌钱了,而是在赌赔率。”
“赔率?”慕思瓶一怔,不太明白。
“嗯,赔率。”艾清月捻起话梅干啃,跟买给慕思瓶的甜味的不一样,她自己吃的向来酸,“像色子一样,豹子翻三十六倍,这就是赔率,赌橘子瓣呢,是看平衡的,如果众人都买八瓣,出了六瓣或者九瓣就一赔二,可是很多人买八瓣的时候买九瓣的人肯定少,如此拉开的距离其实比赔率还大,但是来玩的人不会认真去想的;那种情况下众人更愿意跟着别人买,而不是自己想,因为这样就算输了也是别人的错,骗傻子钱而已。就是举个例子,不可能出八瓣的时候买九瓣的人最少的。”
慕思瓶一阵沉默,少顷才说:“无奸不商。”
艾清月笑笑:“都是为了钱,不然何必做商人?还不如回家种田。”
明白个中情况,慕思瓶终于明白艾清月之前为什么说要她用偷天换日来赌了,因为这样一个赌场里,出千反而是最低劣的手法,慕思瓶的赌术没在赌坊浸淫过,根本不可能赢的,想赢只能出千。
“走吧,带你去见识一下别的玩法儿。”艾清月带着意味不明的笑容拉着慕思瓶去看别的赌桌的游戏,“赌术比千术高明,就是因为,赌术能赌赌桌外的东西,而千术只能在赌桌上显摆。”
走了一圈,慕思瓶算是长见识了,每个赌桌都有不同的玩法,不能把玩色子的方法用到牌九上,玩麻雀儿的也不能放到牌九上,否则等自己输个底儿掉吧。
兜兜转转把各大赌桌都看了一遍,两人暗暗记下一些输得特别多的“大户”和一些从来没输过的大爷。
每个赌场都有自己准备的一份名单,什么人能输什么人不能输都明明白白,能输的叫“大户”,吃大户嘛,反正人傻钱多还不怕得罪,而不能输的那些就是大爷了,得供起来伺候。
夜入三更,重头戏——终于要拉开帷幕。
前人有诗: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这汴城更是如此,艾清月和慕思瓶以为这船可能只是权贵“玩耍”的地方,事实证明,她俩太天真了。
与花楼一层有许多房间相比,二层除开偌大的赌坊,明显小了许多;艾清月原先以为是留出一些地方给主人家居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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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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