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小子10(2/2)
蔡淑芬当场愣住了,大声道:“你们离婚了!”
蒋青青摊了摊手。
蔡淑芬好一会儿才消化了这个消息,当即扯着她往外走,怒骂道:“你怎么不这么不争气!你是不是过了几天好日子,就乐得找不着北了,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了,还跟他闹起别扭来!你也不看看人家什么身份,你自己什么身份,你就一没文化的打工妹,哪能跟人家大老板比。他骂你几句,也是应该的,你自己快回去跟他认个错,好好跟他赔不是,听到没有?”
好不容易天上掉馅饼,有了个有钱女婿,大家看她的眼光都变了,个个都来巴结她。并且,那女婿也不是一个抠门的人,拿了不少钱给她,这下子闹离婚,以后岂不是没人再给钱?这婚怎么能离。以后蒋荣鹏过得好不好,可全倚仗他了。
蒋青青挥开她的手,不耐烦道:“这离婚是他提出来的,是人家想和我离婚,我去找他也没用,人家就是腻了,烦我了,不想再和我生活在一起了。”
她还没说咋回事,她妈就把责任全推到她身上,活像是她无理取闹一样,这胳膊肘朝外拐,也不用这么明显吧。
蔡淑芬不相信,确认道:“是不是你太管着他了?妈跟你说,他是大老板,偷腥很正常,谁外头没有几个女伴,你也别计较这么多。你别拿自己太当回事,以为和他结婚,他就只能有你一个女人。你回去跟他说,你不会再管他外头那些花花草草。”
呵,把出轨说得这么理所应当。果真,为了钱,什么都不值一提,伦理道德早就忘了。
在蒋青青说了顾世昀是铁了心离婚,并且离婚证都领了,蔡淑芬才最终放弃强拉她回去和顾世昀示好,不得不接受到手的有钱女婿飞了的事实,以后没人再给她大把的钱了。
在好一番辱骂蒋青青不识好歹,竟然没把大老板伺候周到,惹他生气厌恶不能忍受后,才突然想到一个问题,离婚有离婚费。
“蒋青青,你和他离婚了,你分了多少钱?你得把钱全部拿出来,交给妈给你保管。妈又不是外人,你放心,妈肯定不会私吞你的钱,只是你还年轻,没见过这么大笔的钱,不知道怎么保管。为了防止你乱花,一个不注意,就把钱花光了,你还是把钱交给我。”
蔡淑芬打着如意算盘,对方可是大老板,平时对她就挺阔绰,离婚肯定也会跟她一笔不菲的钱。让她乖乖将钱交出来,这些钱存银行,利息怕都有不少。这钱到时拿给蒋荣鹏娶个好媳妇,想想都是不错。
呵,还惦记着她的离婚费。
不过可惜了,她没有。
蒋青青如实道:“他一分没给。”
蔡淑芬只道她撒谎,想自己一个人独吞,不愿意给她,继续哄骗道:“我是你妈,你连我都信不过吗?你老实给妈说,他给了你多少钱,我也不是想要,就是了解一下午,看他是否给少了,让你吃了亏。妈也是为你好。女儿,你老实交代,有几位数?再怎么说,六位数有吧?”
蒋青青知道光凭自己一张嘴,即使说破了,她也不会信,索性拿出了离婚协议书:“财产分割,上面白纸黑字写着呢。”
蔡淑芬连忙接过翻开查看,突然发现自己不识字,把在里屋的蒋荣鹏叫出来:“你快看看,你姐离婚,分了多少钱?”
蒋荣鹏正在玩手游,这一局还没结束,就被妈强制叫了出来,满脸的不耐烦,随意翻开看了看:“财产全归姐夫所有,姐姐一分钱也没拿到。”
自从蒋青青结婚,嫁了大老板,她妈就让他把对蒋青青的称呼改了,必须叫姐姐和姐夫,不准再直呼其名。
蔡淑芬没想到她当真一分钱没捞到,瞬间变脸,对蒋青青没好脸色:“既然离婚了,你还回来干什么?想一直赖在家里白吃白喝吗?我养你二十年,已经够意思了,你还想让我养一辈子吗?”
她现在身无分文,在她身上也捞不到好处,并且已经离婚,就是一只破鞋,再婚也怕没人要。思来想去,她已经没有任何价值,当即翻脸不认人。
蒋青青看她妈这变脸的速度,一听她没钱,这翻脸比翻书还快,前一秒还亲切得不得了,一口一个女儿的,下一秒直接赶人。
她道:“妈,你不是常跟我说,我永远是你女儿,即使嫁人了,如果受了委屈,就回家来,家的大门永远向我敞开。你不是常盼我回家来吗?三天两头地就让我和世昀回家,说你一个人在家,没人唠嗑。”
蔡淑芬眼神闪了闪,这话的确是她说的,不过是在他们结婚后,为了多和这个大老板女婿联络感情,故意这般说,毕竟女婿上岳母家,哪有空手的道理。
现下他俩已经离婚,也没必要再对蒋青青这么好,翻脸不认人:“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已经嫁人了,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不要再妄想赖着我,让我养你一辈子,门都没有,你赶快走!再不走,我哄人了!”
现下,她已经花钱托关系,给蒋荣鹏找了份正经工作,不愁每月没钱。可蒋青青再回来,虽说每月交点钱,可是弄不好,要在这家里一直住下去。到时蒋荣鹏娶了媳妇,生了娃,这房子怎么住得下。所以,权衡利弊,蔡淑芬决定直接不留情面哄她走。
蒋青青和顾世昀结婚后,她妈没少来别墅,对她可是亲切得不得了,让她直冒鸡皮疙瘩,拉着她聊天,当然核心思想只有一个,那就是要钱。
她想要,蒋青青偏不给。不过,她不给,顾世昀可是暗地里给了岳母一些钱,她只当不知道,没阻止,就是想给自己留条路。
可惜,她妈只认钱不认人。
其实,她只是回来碰碰运气罢了,显然运气不好,不愿意留她住下。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蒋青青也不勉强,毕竟一个人住多自在,作甚非要在家看人脸色。
于是,爽快地走人了。